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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到第幾章了其實我也記的不是很清楚……
反正劇情已經如同脫韁的野狗一去不回了,寧予辰索性借此機會下了臺階,徑直進了辦公室坐在沙發上。待孟致安也落座之后,他屈指敲了敲面前的茶幾:“說實話我有點不明白,我爸死了,姚家倒了,我現在對你孟致安來說也沒有任何的價值,孟少你這么費心關懷我,到底是為的什么啊?”
孟致安給寧予辰倒了一杯水,唇角的弧度微微上揚:“沒什么,昨天關注了一個叫‘星座小王子’的公眾號,說我這個星期應該多接觸水瓶座。”
“……”寧予辰接過白色的陶瓷杯子,盡管被雷的不輕,一直以來養成的良好教養還是讓他道了聲謝,跟著干脆挑明了:“行了別扯了,我那生日是我爸把我撿回來的日子定的,說不定我實際上是處女座的呢——你到底還給不給我飯錢了?”
為五十來塊錢折腰,這應該很寧予辰,不算ooc了吧。
孟致安道:“想要飯錢也可以,那你告訴我,你騙姚可薇什么了?”
寧予辰無言以對,沒想到這人還惦記著這事呢,可真是夠執著的。但孟少!我不是不告訴你啊!我是真的也不知道啊!
他思索了一下自己的臺詞,艱難地在劇情和ooc之間把握著平衡,最終還是發現微臣做不到,于是只能殘忍地拋棄了自己的人設:“我不知道你這是想說什么,也沒看出來這事和你有什么關系。咱們兩個這樣虛以委蛇的也沒意思是吧,你說本來就仇深似海的,愣是要坐在一張桌子上……”他端起杯子:“……誰心里面也不舒服。”
說實在的,參與這種沒有劇本的男配劇情都相當于打白工,不劃算的很,只能說結束的越早越好。于是當寧予辰發現留在這里什么都套不出來的時候,還是決定先撤了。他把話說完之后,仰頭將杯子里的茶水一飲而盡,亮了下杯底:“你請喝茶,我喝干了,算給你孟少面子了吧?現在我要掙錢糊口,忙得很,所以咱們就……回見?”
孟致安微微低頭,目光就落在了寧予辰的手上——對方的手指白皙而修長,骨節分明,看上去絲毫不顯女氣,卻又比一般男人的手要好看很多,按在精致的瓷器上面尤顯賞心悅目,教人一時有些恍惚。
那雙手把杯子放下了,寧予辰在桌面上叩了叩:“哎,跟你說話呢,我真走了啊!”
聽見寧予辰的話回過神來,孟致安忍不住脫口道:“你就這么不想和我坐在一起?你以前……你以前不是說過最想做的事就是和我一起吃頓飯嗎?”
這話原主以前調戲他的時候的確說過,可是說完了之后就挨了一頓胖揍。
寧予辰本來已經站起來了,聽見這句話,又想起了原主記憶里這段往事,奇怪道:“但你以前不是也說過嗎,你說這個世界上最讓人倒胃口的事就是跟我坐在一起進食,看見我討厭的樣子你簡直想吐——明明應該是你比較不愿意和我相處吧?”
他不是在抱怨什么,他只是真的奇了怪了,想研究研究這個世間的男主女主們都是怎樣的一種神經病。
對,這句話的確是孟致安自己說的,他張了張嘴,下意識地想要否定,卻在對上寧予辰目光的那一刻啞口無言。當時開口的時候只嫌自己說的還不夠惡毒,然而此時此刻,他的心里卻是如此的愧疚。痛楚,漸漸地從心底最受力的那一點處蔓延開來,變成了十二分的后悔。
他垂下眼簾,不愿意在寧予辰面前表現出這一點,從錢包里掏出零錢遞過去:“不好意思。”
寧予辰瞥了一眼,發現孟致安又買了一個相同款式的錢包,也沒有再多說什么,接過錢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經過這次并不算和諧友好的會面,寧予辰和孟致安各自認識到了一個問題,孟致安發現以后他想見寧予辰的時候,只要打電話叫外賣就可以了,而寧予辰則意識到,這個送外賣的活,他是真的干不下去了!
當然,如果只有孟致安一個人的騷擾,以他的敬業精神來說,是完全可以接受的,但他發現,變態的不只有孟致安而已。
每次送外賣的時候,寧予辰都是速度最慢的一個,原因不是他偷懶或者腿腳不靈便,而是總是會被訂餐者以各種各樣的理由留下來多聊一會。
“小伙子,我們這里出了新研制出來的甜品,麻煩你幫我試吃一下好嗎?”——這個是附近蛋糕店的老板。
“帥哥~別這么著急走呀,來和我合個影好不好~來來來,很快的,你笑著照一張,再不笑著照一張……哇塞,帥爆了!”——這個是大學里的女學生。
“哎,先生,你這樣的條件怎么能送外賣呢?有沒有考慮過做藝人?什么……哦哦哦,你就算是什么才藝都沒有也沒關系,憑著這張臉蛋,就算是當平面模特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呀。”——這個則據說是某家娛樂公司的星探。
“……”
總之,在紅色宿命的可怕藥力下,寧予辰幾乎要成為與太陽肩并肩的存在,他根本就不知道原因,只對于這種詭異的狀態感到頭皮發麻,并決定換一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