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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天奇見狀忙道:“二位請留步!您二位既已來此,在下該一盡地主之誼才是,我府上客房甚多,還請......”
他話未說完,就被云歇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不......呃......不錯,那個,我和阿尋也正想叨擾吳門主呢,哈哈。”
他本想拒絕,但剛說了第一個字之后,腰上忽然一痛,卻是被江尋意狠狠掐了一下,云歇會意,連忙改了口。
吳天奇大喜,當下為二人帶路,云歇落在后面,咬牙對江尋意道:“你剛才是要掐死我?要走也是你,要留也是你,腦子壞了嗎?”
江尋意閑閑道:“印乾門是悅樂城最大的修真門派了,肯定會知道一些內情,我也是剛剛想到可以去吳天奇那里打探一二的。你皮那么厚,我怕勁用小了沒感覺,抱歉啊。”
云歇待要反駁回去,一側頭卻見江尋意眼波流轉,似笑非笑地向他瞥來,劍眉斜挑,膚色如玉,俊美難言,竟令他一時惑然,忘了言語。
江尋意見他沒罵回來,反倒有幾分無趣,一聳肩膀,撇了云歇當先走了。
云歇在他身后若有似無地嘆了口氣,抹了把臉,抬起頭來又是笑容滿面的樣子,隨著眾人走進了印乾門。
印乾門不比靈隱、陽羨等大門派,人數不多,但住的地方倒是頗為寬敞,院落干凈整潔,正廳門口還懸著一副珠簾。
江尋意一向有些潔癖,這時候看了也覺得不錯,云歇早已走的累了,見了那廳門,三步并作兩步擠到江尋意前面,進了正廳。
江尋意負手跟在云歇后頭,抬腿便要進屋,誰知云歇進門后用力一甩簾子,那珠簾便劈頭蓋臉地砸了江尋意一臉。
江尋意怒道:“混賬東西!”一腳向云歇小腿踹去,頓時將他踹了個跟頭。
云江二人這兩年聲勢極盛,又因為悅樂城結界的關系,江尋意弒師之事并未傳來,因此印乾門眾位弟子早早都立在廳門口等著迎接兩位高人,卻沒想到這兩個傳說中關系極好的兄弟剛進門就動上了手,不由目瞪口呆。
吳天奇早就與云歇打過交道,知道他性情乖張,本事又大,這時候看江尋意那一腳把他踹的狼狽不堪,整顆心都提了起來——這兩尊大神若是在他這里打起來,傷了哪一個,只怕印庵門都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好在云歇對著同伴的脾氣竟似是好得出奇,他站穩之后只回頭向江尋意笑道:“你要生氣,回去關了房門想怎樣都行,大庭廣眾的,這是干甚么。”說罷還眨了眨眼。
江尋意沒云歇這樣的臉皮,咬牙只當沒聽見。
吳天奇實在鬧不明白這兩個大爺的關系好是不好,見狀連忙打岔道:“二位想必累了罷?我已令人備了飯菜和房間,二位不如......先歇一歇?”
江尋意回首看著吳天奇微微一笑,并不說話。
他的笑容看起來賞心悅目,吳天奇卻莫名覺得脊背發寒,他硬著頭皮賠笑道:“江公子,您老人家有什么吩咐只管開口便是,只要印庵門辦得到,絕不推辭。”
干啥都行,求別笑。
江尋意慢悠悠掃了一圈廳中弟子,他目光所及之處,眾人無不垂首。江尋意這才道:“我能有什么吩咐,難道不是吳掌門有事要說嗎?”
吳天奇沒想到他年紀輕輕,竟然敏銳至此,心中一驚,正想著如何回答,云歇也開口道:“吳掌門這樣熱情款待,自然你說什么就是什么,若是沒有,那便算了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