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若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明有實力,卻整天裝作白蓮花一樣,你不累嗎?”甄千兒不喜歡有人欺負陸懿白,哪怕知道陸懿白不是打不過,只是不愿意多計較,但是她看了仍舊會不開心。
“累,不過一看到你我就覺得什么都值得了。”陸懿白將抱著甄千兒的手又緊了緊,讓她充分感受到他為了她跳動的心跳。
“油嘴滑舌!”甄千兒這么說著,嘴角卻控制不住上揚,說到底,她即便再厲害,心中仍舊住著一個小女人,渴望被人寵愛,渴望著能有一個人將他放在最重要的那個位置。
“我這一生只會對你油嘴滑舌!”陸懿白將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深情的兩兩對視。
甄千兒將頭一偏,“我身上真的有體寒之癥,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生有子女,你難道不擔心嗎?”
“為什么要擔心,我喜歡的人是你,因為有你我才會期待著有我們的孩子,可是即便一生都沒有子女,我們的二人世界永遠不被人打擾,不也不錯嘛?!标戃舶酌髅魇窃诎参空缜?,可是卻讓甄千兒覺得甜到了心坎里。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甄千兒想著陸懿白不是陸戶部尚書他們,消息肯定更為靈通。
“嗯!”陸懿白盡管對她有所隱瞞,卻不想對甄千兒撒謊。
“什么時候?”甄千兒燃起了好奇。
“你和伍公子退婚之前就知道了?!标戃舶渍f完生怕甄千兒不高興,頭微微垂下,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甄千兒摸摸陸懿白的頭,陸懿白說不管是怎樣表現的他,實際上都是他,這句話甄千兒是信的。
在面對她的時候,他的確是又敏感又霸道又可愛又別扭,讓她從陷進去之后就再也逃不開他所編織的情網。
感受到甄千兒的溫柔,陸懿白一下子忐忑全無,壞壞的將頭埋在甄千兒的胸口尋求安慰。
甄千兒也不說話,他們就這樣的抱著彼此,仿佛所有的困難、所有的黑暗、所有的痛苦都不復存在,剩下的只有彼此最為溫暖的愛。
甄千兒沒有問陸懿白關于少主之類的事情,縱然他知道,可是她更希望有一天當他愿意的時候,他能夠親口說出來,包括他身上所有的秘密,但是那一天還不是現在。
當晚,甄千兒對張陸離提出了辭呈,張陸離毫不意外,只是對她說了一句話,“年輕人不要飛的太高,否則摔下來的時候就會越痛?!?
甄千兒能夠明白這里面的意思,更加知道雖然張陸離總是一副看不上她的模樣,但是對她卻并沒哪里不好的,相反做事尚稱公允。
要知道人都有私心,作為能爬到他現在職位的人而言,能堅持的住本心并非一件易事,所以她對張陸離心存著尊敬之情,深深對他行了一禮,“多謝您的教誨,千兒定謹記于心?!?
別管究竟記沒記住,甄千兒能夠有這份心就夠了,張陸離說話點到為止,辦好了手續直接放她離開。
中殿的其他侍衛對甄千兒唏噓不已,能夠像她這樣在宮里來去自如的人實在是少見。甄千兒憑什么能這樣,自然是因為她有個好爹爹、好姑姑了,他們沒有,也怨不得什么。
盡管不曾說話,但是甄千兒仍舊能夠感受到一些侍衛那嫉妒的眼光,不過她沒有必要和他們解釋什么,人的路都是自己一步一步走出來的,關別人什么事呢。
轉過頭,甄千兒便找到了安王報道,安王正是用人的時候,見到甄千兒也沒有客氣,直接就給她派了一個非常適合女子的差事,那就是管轄祭天期間的樂舞。
樂舞之事說小則小,不過是助興的工具罷了,但是說大也大,若是中間出了任何亂子,或是有任何不到位的地方,這都不是一件小事。
宮中專門的樂師和舞娘,這些人大多由禮部侍郎分派的人來管,這次安王沒有直接找禮部侍郎,主要是祭天禮部侍郎的事情特別的多,想要面面俱到很難,索性單獨扔給甄千兒,至于做的好與不好??此谋臼铝恕?
曾經甄千兒一生崢嶸,論起行軍打仗,甄千兒絕對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可是管樂舞,她前世今生都是第一次,還真有一些不知道從何下手的感覺。
為此,甄千兒專門去請教了侯夫人,侯夫人縱然看過不少的樂舞,可是說起編排,卻并不是很擅長。
“那宮中的娘娘可有擅長的?”甄千兒想著能夠拉一個人參謀一下,總比她自己一個半吊子孤軍奮戰來的好。
“想當年寧賢妃曾經一舞傾城,絕對是舞學上的翹楚,但是寧賢妃的身體不好,并不適合出面,那么論起身份和舞姿相當的只有白淑妃了,不過白淑妃自從女兒過世之后,很少出現在公共場合,就連皇上偶爾去找她,她也是閉門不見,所以想請她出山很難。”侯夫人分析起宮中這些女人起來頭頭是道,這樣的了解程度讓甄千兒不免有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