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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她當真可以應付得來么。
她這邊還沒想出了理所然,那邊沈柔兒便開始和她訴說過往的事情。她說了許多,她唯一記住的就是。
這身子的主人名叫顧長月,和她的名字顧月僅有一字之差。如此說來,倒是還算方便,至少省下來她記名字的煩惱。
五日后她身子大好,七皇子齊瀚而聞訊登門拜訪。
“見過容王殿下。”顧月按照這幾天惡補的禮儀,行禮道。
所幸的是她悟性高,南周國的禮儀也不煩太繁瑣并沒有露出什么破綻。
齊瀚見狀只是上前一步扶住道:“顧先生,大病初愈不必多禮。如今身子可好些了?”
“多謝殿下關心,顧某已無大礙。”顧月,淡淡一笑回應道。
兩人落座后,顧月才開始認真的打量起眼前的人。不得不說他生得極好,清朗而整潔的月牙白錦繡長袍。內緊外松十分得體合身,發絲用上好的無暇冠玉束了起來。
一雙眸子顧盼生輝,遠遠望去竟比那天上的繁星還以璀璨幾分。
鼻若懸梁,眉如墨畫儼然一副霽月清風,不外如是的模樣。估摸著他被顧月打量了有些久,不由得眉頭微蹙,“顧先生,本王可是有什么不妥之處?”不然她為何這般看著他?
顧月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態。
趕忙輕咳一聲掩飾道:“沒,沒有,殿下方才顧某在想些事情。故而有些失神了,委實失禮。”
容王殿下聞言,倒沒有怪罪,反而溫和的問道:“顧先生,可是在想此處落水一事究竟是何人所為?”
的確她這次落水并非意外,這點柔兒早就同她說了。但顧月還是沒料到他這般直接,微微一怔,才頷首:“正是。”
頓了頓,瞧他沒什么異象又接著說道:“以顧某拙見,此次的事情定和那凌王殿下有關。此人若是不盡早除去,只怕對殿下來說會是個極大的隱患。”
這凌王殿下又是何許人也呢?乃是眼前人的死對頭,南周國當朝五皇子。心機深重性情冷漠,是個極難對付的人。所幸的是他本人雖然十分厲害。可惜家族勢力太單薄,母妃不得寵又過于柔弱。
聽著她這番話,容王齊瀚沉默了許久。就在一雙劍眉即將擰成一團時。
他似乎終于妥協了,“好,既然如此,那此事就交給顧先生你去辦。若是有什么需要盡管同本王開口。”說完后便匆匆的轉身離去。看的沈柔兒那叫一個不解。
忙追問道:“顧郎,殿下他這是怎么了?”
“放心吧,無事,他這是典型的內疚,畢竟第一次殺自個的親兄弟是這樣的。久了就習慣了。”顧月說的一臉的淡然,好似她對此很有經驗一般。
聽得沈柔兒明顯身子一僵,可震驚過后還是不免多問了句:“不過,顧郎為何一定要殺那凌王呢。他可不是個好對付的主啊。要知道一個不小心我們很容易惹禍上身的。”
無疑她這是實話,但正因為她說的是實話。故而,顧月才不得不為之。
見她不懂,索性顧月挑明道:“就是因為他難對付,我們才要趁早解決啊。不然等他日后壯大起來,那第一個要殺的不就是我們。再說了,他既然都已經對我動手了。那就是起了殺心一次不成,保不齊還有第二次。與其坐以待,我們倒不如主動出擊。化被動為主動,如此才能化險為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