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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蔣支照五歲的時候,妹妹出生了。
妹妹叫蔣予,剛出生的時候小小一個,哭聲也很細小,但要比蔣支照小時候乖巧很多,喝完奶就睡,睡醒起來哭兩下要喝奶,醒的時候也安安靜靜的不吵不鬧,似乎對外界的事情沒有興趣,反倒是蔣支照吵吵嚷嚷的要找妹妹。
“支照,帶妹妹去太爺爺那里,告訴太爺爺今天已經吃了零食了,不能再吃了哦。”
他們在前海灣住了一段時間,在蔣支照要上幼兒園的時候回A市,如今蔣支照已經八歲了,蔣予才剛上幼兒園。
“好的,媽媽!”蔣支照對著沉白玉做了一個軍禮。
沉白玉看著蔣支照興奮地拉著妹妹的手去花園找太爺爺,思緒有些飄遠。
蔣支照幾乎和蔣門里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俊美的五官更具少年感,大大揚起的笑容和跳脫的性子只會讓人聯想到他的媽媽,蔣支照雖然長得像蔣門里,但性格和舉動沒有絲毫他的影子,脾氣大隨心所欲,上幼兒園的時候還和同學打架被叫家長。
鐘愛吃零食的性子也不知道像誰,總是纏著沉老爺子和沉孝買,被沉白玉藏起來后半夜偷偷起來找零食吃,被罵了一頓之后死性不改,非得沉白玉拿出衣架才消停一段時間。
蔣支照的頭發呈現淡淡的栗色,發尾有些微卷,和蔣門里烏黑的發色不同,沉白玉才是帶著自然卷的栗色頭發。
“媽媽媽媽,太爺爺說游樂場新開了什么荔枝味的啤酒,我想喝。”蔣支照突然跑過來揪著沉白玉的袖子期待的說道,眨著眼睛看她。
如此可愛漂亮的人在沉白玉面前,她卻沒有任何想將孩子摟在懷里的想法,小時候看著很可愛,越長越大這個過于吵鬧活潑的性子只會讓沉白玉愈來愈煩躁。
她翻了個白眼,內心在瘋狂嘆氣,好不容易讓他們去沉老爺子那邊消停一會,這個小子又來了。
“啤酒和你有什么關系?學學你妹妹,可以讓媽媽休息一下嗎。”沉白玉轉身就走。
“好吧,其實我是想去游樂園玩,你不也喜歡嗎?”蔣支照也不吝嗇說實話。
沉白玉想去書房找蔣門里了,“老了就不喜歡了。”
“媽媽哪里老了,我們班所有同學的媽媽都沒有你漂亮年輕。”拍馬屁的話信手拈來,蔣支照強硬地拉著媽媽的袖子不讓她走。
雖然聽了很多年,但這句話依舊能讓沉白玉心花怒放,她妥協,“我去問你爸。”
“好耶!”目的達到,他也不多留,轉身就去找妹妹。
沉白玉無奈的看著小男孩走遠,內心不止一次感嘆,長著蔣門里的臉嘻嘻哈哈的,哪里看都很奇怪。
蔣門里本人倒沒什么想法,每當沉白玉提起這件事的時候他都很平靜,“支照這樣也很可愛。”
“但男孩子還是沉穩一點比較好吧,難不成到叁十歲了別人對他的評價還是很可愛?”
“沒關系,他只是性格外向,長大了會好的。”
沉白玉靠在蔣門里懷里嗅著他身上散發的淡淡香氣,嗯了一聲。
“小予的幼兒園找好了嗎,可不要是支照的班主任了,那老太婆太仗勢欺人了。”沉白玉嘟了嘟嘴道,手順著胸腹往上摸,不顧他在處理公務,徑直伸進襯衣里捏胸肌。
蔣門里抓住她的手,無奈道:“找好了,別亂摸。”
蔣支照十歲的時候,蔣予五歲,但蔣予比這個哥哥還要靠譜一點。
“媽媽,哥哥在學校又打架了。”
不同于蔣支照鬧騰的性子,蔣予很乖巧,但不愛過多的社交和交流,白凈漂亮的小臉蛋上甚至沒有過多的表情,以前便是如此,沉白玉還以為是女兒像父親,沉穩的性格那么小就展現了出來,但久而久之,她發現自己錯了。
不是想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而是隱隱有沉霈的影子。
不同于蔣門里好脾氣溫柔的性子,蔣予可以說是對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太大的興趣,和沉白玉十分相似的臉卻和母親千差萬別,在學校里中規中矩的學習,適當范圍內的社交和交流,配得起蔣沉兩家的成績,乖巧聽話的做女兒,仿佛一切都是理想狀態。
但似乎,對于蔣支照也算是用心。
每次蔣支照打架她都會去校醫室看望他,甚至會翹掉一節課陪他在醫務室聊天。
“寶貝呀,有沒有喜歡的樂器,或者畫畫?要不就是跳舞,唱歌?想學什么嗎?”沉白玉在一次吃飯的時候問蔣予。
“沒什么特別喜歡的,媽媽幫我報名就好。”蔣予也只是語氣平淡說道,小小的身子嗓音也很水嫩,像個小大人。
蔣門里這時在蔣予碗里放了一塊剝好的蝦,溫柔道:“那給你報名畫畫好不好?你們畫室面對著足球場,可以看哥哥踢足球。”
蔣予眼睛微動,嗯了一聲答應。
“吃完飯去找舅舅吧,他說給我買了游戲機呢。”蔣支照興奮道。
沉霈很寵愛這兩個孩子,對于他們的要求有求必應,話是這么說,也就只有蔣支照的要求最多,球鞋球衣要帶簽名的,游戲機要最高畫質的,巧克力也要自己最喜歡的那個牌子。
蔣予經常在沉霈的辦公室坐著看書,要不就是默默在休息室看電視,醫院里的醫生護士都在私底下聊著蔣予是不是沉霈女兒這件事,不只是長得像,性格也幾乎一模一樣,但沉白玉在一次去接兩兄妹回家的時候那群人便不再說話了。
一個醫生直接來找沉白玉聊天,“你和沉醫生長得也太像了吧,原來是長得像你不是像沉醫生啊,搞的我們天天以為沉醫生結婚生子了呢。”
他們都不介意,但最應該介意的人意外的也不介意。
“你女兒像舅舅,你會不高興嗎?”沉白玉晚上睡覺的時候拉著蔣門里玩味道。
蔣門里關燈,低沉的嗓音在黑暗中顯得性感,“她和我很像。”
“哪里像你了,明明就和阿霈一模一樣。”沉白玉疑惑道。
他不解釋,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睡吧。”
對于蔣予為什么像蔣門里,沉白玉還是一頭霧水,接下來的日子仔細觀察她的一舉一動,還是覺得那股冷冷的勁兒就是沉霈本人。
“蔣予,你哥哥受傷了,現在在醫務室。”教室門外一個同學喊蔣予。
蔣予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收拾桌上的東西,烏黑的長發散落在肩上,眼尾上挑的眼睛神色淡淡,她輕勾起嘴角,對那個同學道了一聲謝。
蔣支照十八歲,蔣予十叁歲。
蔣予個子在同齡人里面算比較高的,長得更是精致漂亮,多情的臉卻有一雙清冷的雙眼,她就讀于貴族初中,蔣支照是同所高中,最近有一場足球比賽,蔣支照作為學校的前鋒出賽,極好的體力和完美的爆發力在足球隊中一直是王牌的存在,再加上外向幽默的性格很受歡迎。
醫務室里只有蔣支照一個人,他拿起碘伏隨意的往腿上的傷口上倒,十八歲的少年意氣風發,栗色的碎發被微風吹拂,俊美的五官在淡淡陽光下盡顯魅力,身材高大健碩,鼓起的肌肉彰顯著野性的性感。
蔣予伸手抽掉碘伏,拿出棉簽蹲下來為他輕輕擦拭。
”小予?”蔣支照對她的到來很驚喜,語氣中含著自己都不知道的欣喜,“哥哥沒事,小傷。”
蔣支照的腿上有著大大小小的傷,在手臂和后背也有,沉白玉每次看了都很心疼,但架不住兒子喜歡,受傷了也只能細心給他處理傷口。
蔣予并不作聲,幫他處理好傷口后去廁所洗手,回來看著他問道:“這一看就是被人故意踩的,怎么回事?”
蔣支照頓了頓,揚起笑容嬉笑道:“哪是故意的啊,踢足球本來少不了磕磕絆絆,只不過是不小心被踩到了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大英高叁的黎子燦,是不是之前說喜歡我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