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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霈一直注視著她,默了半響后淡淡笑道:“明天想去哪里玩?”
她有些驚訝他的主動,如果這算是他們姐弟關系的一大升華,那她還是很高興的。
她笑了笑,“聽你的唄,你覺得哪里好玩我們就去哪里。”
“想不想吃東西?”
吃東西那她可太樂意了。
“好啊,我什么都可以吃,就是你姐夫不能吃太重口的東西,你看著辦吧?!?
沉霈眼里似乎含著些許笑意,“嗯?!?
“那我們走咯,你也早點休息。”
“嗯,晚安。”
車逐漸消失在視野中,沉霈默默看著遠去的車影,最終不動聲色地轉身回別墅。
“其實我發現,阿霈人也很好相處的嘛,就是性子太冷了點?!背涟子裼行╅_心的說道。
在來之前她就沒對這次拜訪家人抱有什么希望,唯一的意外就是沉霈和她的關系能得到提升,她前二十多年活得像個獨生子女,平時也很羨慕表姐堂姐她們和自己親生兄弟姐妹關系好,在她生活中,只有爺爺和小叔,再者便是李叔和王嬸。
她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閃過的一幀幀景象,唇角微微勾起。
如果能和沉霈的關系像真正在一起長大的親姐弟,何嘗又不是她想要的。
“接觸久了你們關系就會好了?!笔Y門里順著她的話溫柔地說。
沉白玉開心的嗯了一聲,隨后偏頭看他,“我記得你也是獨生的吧,有沒有想過要一個兄弟姐妹?”
“我不算獨生。”他輕輕一笑,“不過關系也不是很熟,所以還是覺得獨生也不錯?!?
她差點忘了蔣父蔣母的英明事跡。
“你們關系會不好嗎?”
“不會不好,只是不熟悉,平常不怎么聯系。”他耐心解釋。
“噢。”她應一聲,“沒關系,我弟弟就是你弟弟,看樣子你們關系也可以處的很好,以后還是一家人?!?
“嗯?!彼Z氣中隱含笑意。
到酒店的時候時間算早,她可以精心做個全身護膚。德國的酒店還算不錯,套房內配有一個浴缸,洗浴護膚用品也是她認識的牌子,由于心情好難得放歌泡了一會澡,出來的時候毛巾包著頭發開始擦護膚品。
忽然有人敲了敲浴室門,溫潤的男聲傳來,“白玉,我可以進來嗎?”
“可以,我沒鎖門。”她裹好浴巾,揚聲道。
蔣門里走進來,她見他衣著完好的走進來,只是襯衣上有些水的污漬,她問:“衣服怎么濕了?”
“剛剛看郵件,不小心打翻了水杯?!彼忾_襯衣扣子。
“那要泡澡嗎,我幫你放水?!?
“好?!?
聽他同意,沉白玉放下潤膚乳給他放洗澡水,順便拿了個浴球,她一直很喜歡這個牌子,淡淡薰衣草的味道,不會很刺鼻也不會無味。
她彎下腰為他測試水的溫度,豐滿柔軟的曲線展現在身后男人的眼底,裹著浴巾的嬌軀在男人眼里像是欲蓋彌彰,她仿佛毫不自知,專心調試水的溫度。
突然,纖細的腰肢被摟住,蔣門里將下巴擱在沉白玉頸窩處,深深吸一口芳香,沉白玉被滾燙的呼氣惹得癢癢,她被禁錮住無法動彈,只好無奈地說:“老公,我動不了了。”
“嗯。”蔣門里掰過她的臉,在她的唇上流連,舌頭勾住她交纏,手伸到她浴巾下面往上游走。
“老公……”沉白玉無法掙脫,身前纏著她的男人力氣很大,她用力推都紋絲不動,“老公,等你洗完澡好不好,我還沒擦完身體呢?!?
蔣門里松開她,說了一聲好,看浴缸水差不多滿了之后放浴球,仿佛剛剛突然求歡的人不復存在。
她見他如此,也只好繼續護膚。
臉上已經敷好了面膜,還剩下腿沒有擦,她重新擠了一點潤膚乳,抬起腿放到洗手池上開始抹。
每一個動作都很緩慢,她要確保涂抹均勻,她進行的很認真,沒有察覺到身后一直注視著她的視線。
她擦完全身開始吹頭發,順滑濃密的發絲散開來,熱風吹拂在頭上,幾縷發絲飄到臉頰旁,帶來一絲微微的癢意。終于全部收拾完,她出浴室換了一件睡袍,坐在床上等蔣門里出來。
蔣門里動作并不快,絲毫不顯焦急的意味,出來的時候頭發潮濕,近身時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沉白玉主動為他吹頭發,他的發也很濃密,且烏黑發亮,她很喜歡摸他的頭發,手指穿過很順滑,還散發著清香。
“好啦?!贝低觐^發,她把吹風機放回浴室的柜子里,出來時直接撲到蔣門里身上,胡亂的吻印在他的唇和脖頸上,呢喃道:“老公……”
蔣門里直接把她翻轉倒在床上,激烈的濕吻在他們唇邊纏繞,舌頭緊緊糾纏在一起,空氣中多了幾絲曖昧旖旎的味道。
衣服已經被他扔下床,她在情欲中抽出一絲理智,“老公,套。”
他從抽屜里找出一個酒店自備的套準備戴上,可惜尺寸小了很多,套得很緊有些發疼,沉白玉把套抽出來,湊上前吻住他的唇,“那就不戴了?!?
蔣門里俯下身含住她,在她耳邊輕聲道:“我想射里面,可以嗎?”
她有些楞住,在她這里沒有安全期危險期這一說,只要是內射都會有懷孕的風險,她從來沒有冒過這樣的風險來取悅男性。
蔣門里應該會懂,但他說的內射,是不是在暗示她生個孩子?
他下午和沉霈說的那番話,在她心里是起了漣漪的,她記得以前討論過這個話題,那時他說等我們都解決好自己的事情的時候再來考慮,如果他現在真有這種想法,對她是非常不利的。
沉白玉沒有思考多久,只是緊緊摟住他,下身蹭了蹭硬起的碩物,“好?!?
大不了吃藥。
碩大的龜頭插進來,緊接著整個粗長的陰莖挺進,她微微皺起眉眼,他們好久沒有做了,再插進來還是有點不習慣,漲的酸疼。
“白玉,疼不疼?”他柔聲問。
“不疼,沒關系的,你動一動?!彼崦浉羞^去后便是無盡的癢意,只想面前這個溫柔高大的男人狠狠進出。
兩個赤裸的軀體緊緊相貼,她渾身是汗,不知有沒有洗掉剛剛擦完的潤膚乳。
“老公,慢點……啊……”
她被抵住后頸趴在床上承受著男人的頂撞,快速抽插著加大了她的快感,她渾身泛紅,皮膚更是像是嫩的快出水,白皙透著粉的嬌軀在男人健壯的身子下顯得更加柔弱,毫無反抗之力的被他蹂躪在手中。
“舒服嗎?”他湊近身前問。
“嗯,嗯……”她被撞得說不出話,只能含糊應一聲。
“嗯?”他突然狠狠撞一下。
“啊——”她昂起頭,嬌媚的叫聲從喉間溢出,“舒服,好舒服……”
“乖?!笔Y門里獎勵似的吻了吻她的頭頂。
一夜中,套房內滿是她曖昧的嬌喘,隨著愈來愈快速的肢體碰撞聲而升調,素了許久的蔣門里拉著她交歡了幾乎一整夜,直到主臥的床濕的不成樣后被他抱到側臥睡覺。
“老公,好累……”
他吻了吻她的唇,輕聲道:“不做了,你睡吧。”
“我還沒和阿霈約定時間呢……”
“我來定就好,你快睡吧?!?
“好,記得定下午,早上我起不來?!彼悦院?,想到什么便脫口而出。
蔣門里輕笑一聲,“嗯,知道了。”
她渾身酸痛,體力不支到手臂都抬不起來,很快就沉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