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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太,好久不見了,最近過得如何?”秦顯的妻子朱凈坐在她身邊寒暄。
沉白玉看著近前來的女人,笑著說:“老樣子咯,你呢?”
“每天除了買東西就是做美容,這么無聊的日子也過膩了?!彼_口,隨即溫和地笑了笑,“不過最近有打算去一趟德國旅游,也算是近期值得期待的事情吧?!?
面前的女人長著一張平凡的臉,不少未婚女子聽聞朱凈嫁給秦顯后暗自嫉妒,為秦顯感到惋惜,但是約斯弗那邊要的是朱家的背景,而不是朱凈這個人。
沉白玉舉起酒杯和她輕輕地碰了碰,“理解,我也想找點事情做?!?
“你可以找你老公陪你啊?!敝靸羝^看她,語氣里充滿調(diào)侃,“看你們剛剛恩愛的勁兒,酸死我了?!?
沉白玉勾唇,有些嬌羞,“我就是腳后跟破了點皮,他就要蹲下來幫我看?!?
朱凈哈哈笑了兩聲,“好了別說了,知道你們感情好?!?
“秦董對你也不差吧,你朋友圈發(fā)的你老公送你的手鐲,還挺好看?!彼⑻掳椭噶酥杆氖滞蟆?
她順勢抬起手,“求來的,真難得?!?
二人一字一句聊著,氣氛融洽,這時有其他太太上前打招呼,她們只好站起來。
“蔣太,我們剛都看到啦,蔣董對你真好,能嫁給他真羨慕死我們了。”一名太太激動地說。
“我家那位逛街都不肯陪我去呢,對比蔣董真的是?!绷硪幻哺胶?。
沉白玉適度微笑著,用開玩笑的語氣回應(yīng),幾位太太被逗笑。其中有上了年紀的,一群女人聚在一起就是聊八卦,眼見時機差不多,一位太太輕聲說:“那位高總的小兒子,叫什么高以則是吧,之前不是在德國讀書?聽說上學的時候和一個人打架,被打進醫(yī)院了?!?
高以則?沉白玉挑了挑眉,豎起耳朵仔細聽。
“我也聽說了,小孩子打打鬧鬧不是正常的嘛?!?
“哎,這還沒完呢,聽說被打得,那下面……不行了?!?
“?。坑羞@回事?這高以則跟那人什么仇喲?!?
沉白玉在心里哦吼一聲,柔聲問:“王太,哪來的消息呀?”
“我和高太熟得很,因為看了很多醫(yī)生都沒治好,看來是沒辦法才來找我,我還是認識一些醫(yī)生的,要不然這種事情誰說的出口啊?!蓖跆f得神神秘秘的,一幅供出小道消息的驕傲模樣。
她看了想笑,不禁可憐高太和高以則。
“哎呀,這可是大事啊,以后還怎么娶老婆啊?!绷硪幻?。
王太附和,“可不是嘛,高太都急死了,高家那邊想找打人的那個人算賬,但那人好像也有些背景,最后不了了之咯?!?
“什么背景連高家都忌憚???”
“誰知道呢,高太也沒說,看來真來路不小啊?!?
還好人家沒說,要不然兩家在這個圈都沒面子。
沉白玉有些幸災(zāi)樂禍,上次遠遠見過高以則幾次,和許莎談笑風生的模樣自信的一批,哪里能想到下身有問題,許莎要是知道,剛發(fā)芽的一點小好感必定全部敗壞。
許莎運氣比較差,身邊各種奇葩男人用過各種手段對她窮追不舍,以為遇到Jason至少會安定一段時間,倒沒想到許老爺子給她介紹的又是一個踩雷男。
“蔣太,蔣董過來了!”
一道激動的聲音響起,她順勢抬眼,正好對上走過來的蔣門里。
她上前一步笑道:“怎么啦老公?”
蔣門里摟住她的腰問:“腳還痛不痛?”
她搖搖頭,“不痛了,是要去見什么人嗎?”
“嗯,可以走嗎?”他似乎有些無奈,“約斯弗那邊來人了,王總邀請我們一起,不太好推脫,如果你實在難受就不要勉強,我去和王總說?!?
沉白玉連忙說道:“沒事啦,一點都不痛,就是破點皮,你別太緊張啦。”
身旁不止何時走到朱凈身側(cè)的秦顯調(diào)笑著說:“蔣董這么寶貝老婆,真是大開眼界?!?
蔣門里笑著應(yīng):“不疼她疼誰?”
秦顯大笑,攬過朱凈的肩走向王楠那邊。
整個過程中,沉白玉和秦顯只有對上面的第一眼,其余時間視線都放在別處,兩人眼神自然,沉白玉整個心思明顯在身邊溫柔的男人身上,而秦顯擺出一貫的姿態(tài),慵懶又玩世不恭。
她的心有些波動,對自己很自信,就生怕事情出在秦顯身上,畢竟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眼神想忽略都難。
出乎意料的,這男人倒是很靠譜。
王楠那邊聚集了一些人,有些沉白玉認識,以前跟著蔣門里出席宴會的時候見過幾次,乖巧地打了聲招呼后靜靜的呆在一旁聽他們聊,時不時接幾句他們拋出的問話。
剛和一個老總說完幾句話,正準備繼續(xù)發(fā)呆,一道玩味的聲音傳來,“蔣太呢?喜歡鉆石還是珍珠?”
突然被cue到,她回神,順著聲音看向說話的人。
對上秦顯含笑的眼神,她低低地罵了一聲。
還不等她回答,他又說:“看你全身都戴著珍珠,肯定更喜歡珍珠吧?”
她不動聲色地說:“好看的我都喜歡啊,珍珠我也是很喜歡的,但最近更喜歡鉆石一點,畢竟門里送給我一個藍寶石的項鏈,那段時間天天戴著呢?!?
“哦?那這次怎么不戴出來?”他問,似乎是好奇。
“因為和這件禮服不是很搭配,不過,秦董這么好奇那款項鏈,是不是想送給太太呀?”
秦顯笑道:“倒是想買,可惜被蔣董拍去了。”
這時蔣門里把摟著沉白玉腰上的手向上移,修長的指尖劃過她白嫩的臉頰,隨即笑著對秦顯說:“那真是不好意思了秦董,看來有緣無份。”
本是很普通的語句,她不知為何聽出其他意味。
其他老總沒有察覺到絲毫,依舊順著話打趣,場面很和諧。
后面秦顯沒有再提到她,好不容易熬到宴會結(jié)束,蔣門里帶著她和王楠說一聲便離開。她沒有心思理會秦顯什么時候離開的,全程依偎在蔣門里身旁做個乖乖的太太。
喝了點酒,談了那么久的話,蔣門里似乎有點困倦,靠在后座閉目養(yǎng)神。
沉白玉見,輕輕靠過去,雙手按上他的太陽穴揉捏,“老公,累了?”
他看似被揉捏的舒服,眉頭放松下來,他嗯了一聲,“有點,你的腳酸不酸?”
她笑了笑,“不酸,我也沒走幾步路?!?
車平緩地開著,駕駛座上的司機目光直直的看著前方,突然按下按鈕,隔板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