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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許莎和莫禾子在A市的緣故,她這個星期一直和他們在外面到處跑,晚上回來小腿酸脹不已。
許莎回A市的消息不知怎么傳到許老爺子耳朵里,被壓著回許宅,可憐的Jason只能獨自住在公寓里。她被勒令在宅里住了幾日,最后又不知和老爺子說了什么被允許出門。
“我爺爺知道我性格,所以我和Jason的事他不管。”
許莎在外玩樂慣了,只要不做出過火的事情許老爺子向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她從老宅出來還帶了一個消息,“高家小兒子,我爺爺想讓我見見。”
“高以則?”
“對。”她笑了笑,從包里拿出幾張請柬,“我是肯定要去的,你們作為我的好姐妹,陪我去一下不過分吧?”
莫禾子笑道:“好啊你,先斬后奏啊。”
沉白玉無奈,最終答應。
高家與許家門當戶對,許老爺子想借此收斂一下許莎的性子,特地安排高許兩家利用這個宴會見一面。
晚上七點整,許家的車停在門口,接待員上前拉開后座車門。
許莎膚色不是如今審美的白,而是有一點偏小麥色,黑色細閃的晚禮服勾勒出姣好的身材,一雙長腿下踩著黑色高跟,一步一步踩實紅地毯。她將叁張請柬交給接待員,微抬下巴對他示意身后兩個女人。
淡金透著粉的緊身短裙襯得莫禾子更加嬌小,她靈動的大眼微微彎起,站在許莎身側。
最后從車里出來的女人一只修長勻稱的白腿踏著白色高跟鞋,伸出一只手搭在接待員手臂上,微微借力的手上鉆石手鏈輕輕晃動,潔白細閃的修身長裙隨著腳落下,沉白玉微微頷首,和身前的兩個女人進入大廳。
她們是以許家的名義進入高家,自然跟著許老爺子拜訪高家人。
這個圈子的人都知道沉白玉的身份,而莫禾子家生意一直在日本,高家人不認識也難免,許莎被帶去和高以則見面了,只留下沉白玉一人與高家主母和女兒周旋。
高家主母之前就認識沉白玉,談話間語氣熟絡,“行謙來了沉總和他女兒,你怎么沒和他們一起?”
行謙是萬行一個子公司,由沉白玉的大伯接手,這次宴會看來是大伯和沉柔負責出席。
她笑了一下,“這次主要是陪莎莎,順便來找阿姨聊聊天,可不談公事的。”
高家主母被逗笑,“你這孩子,怪會說話。”
畢竟是高家主持,她無法繼續和她聊,她表示理解之后和莫禾子退到角落里,看著在之中柔韌有余的大伯和沉柔打算去打聲招呼。
“莎莎一時半會結束不了,我去拿點吃的,你要不要一起?”莫禾子看了一眼在一旁談笑的許莎和高以則,問道。
“不了,我去找我堂姐一下。”
“OK,結束了來吃的那邊找我。”
沉白玉站了一會,等到沉柔結束談話她上前,對著他們打招呼,“大伯,柔姐。”
“白玉啊,你怎么在這啊,和門里一起來的?”大伯先回應。
她淡笑道:“沒有,我是跟著許老爺子一起來的,大伯要不要去打聲招呼?”
“好好好,那你們兩姐妹聊,我先過去。”
大伯走后,沉柔看著沉白玉笑著開口:“這一身真適合你。”
白色很適合她,膚白貌美,閃著碎光的長裙更加耀眼。
她笑笑接受了她的贊美,隨即問:“行謙需要和高家合作?”
“不是,是約斯弗,聽聞他們董事長會來高家宴會,先見見面打個基礎。”
約斯弗,秦顯的公司。
她挑挑眉,“來的人是秦顯?”
“嗯,你認識?”
“之前和門里參加宴會,見過一次。”
“閏孚和約斯弗有合作嗎?”
“不清楚,我只是陪他去而已。”她聳聳肩。
沉柔笑了笑,“這么不關心自己老公的事情。”
“公事啦,我才不想知道呢。”
高家很大,可以供客人走動的有兩層,她和沉柔聊了一會,見大伯回來她稱要去廁所。
“等會送你回去?還是你坐許家的車?”
“和許家一起走吧,畢竟我們是一起來的。”
剛喝了很多酒,沉白玉有點急,匆匆上完廁所對著鏡前整理妝容。口紅被舔掉了一點,她拿出口紅仔細涂上,廁所門被推開,她不以為意,繼續專注在嘴唇上,忽然眼前投下巨大的陰影,她警惕地抬起頭,對上鏡子里一雙含笑的桃花眼。
她說:“這里是女廁。”
“所以呢?”鏡子里俊美的男人笑容戲謔,“好久沒見了,一時忍不住就跟著進來了。”
“我不是說了可以打視頻給我?”
他語氣有些委屈,“我等著你打給我呀。”
她輕輕嘆口氣,轉身拉住男人領帶,“抱歉,我朋友來A市找我,忘記了。”
“能理解。”他看著她眼睛笑了笑,“那是不是要給我一點補償?”
沉白玉絲毫不意外,她近前一步在他胸口打圈,吐氣如蘭,“秦顯,我老公回來了,最近沒辦法和你見面。”
“我知道,但總要給我點甜頭吧。”他俯下身,抬起沉白玉的下巴,伸舌鉆入。
激烈的纏吻使他們緊緊相貼,呼吸逐漸急促,突然門外響起高跟鞋的腳步聲,她想推開秦顯,卻被抱起進最里間。
兩秒間抬腿踢開合上,最后落鎖,外面的人已經進來,對里間沒有絲毫的察覺。
她被迫雙腿纏在他腰上,承受著他細密的吻。門外的說話聲給二人產生刺激感,她感受到面前的男人已經硬了,下身膈著她嬌嫩的腹部,門外的人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他壞心眼的往上頂了頂。
輕輕一聲呻吟從她喉間溢出,她推不動他,只能睜大眼瞪著。
秦顯將她放到馬桶上,一只手伸到她裙下,邪肆的笑和張狂的動作看得出他毫不在意被發現的風險。
他湊到她耳邊輕聲說:“我幫你口?”
她作勢拍掉他的手,卻被禁錮住,他又問了一遍:“還是你幫我口?”
“我都不想。”她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