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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兩個套,他終于退出來,她輕輕松了一口氣,以為能休息一下,就被他按著頭拉到他硬挺處。
她給他口的次數不多,主要是她不是很喜歡做這種事,一般都是男方喜歡她也有意讓對方開心才會做,再者,蔣門里讓她口的次數也不多。所以她有些奇怪,她抬頭看了蔣門里一眼,那一瞬間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他眼里的情欲和暴戾快溢出來,像是獵人盯著獵物的狠厲,充滿勢在必得的興趣。她很新奇,這是蔣門里第一次露出這樣的表情,打破了他原有的紳士溫柔,像是藏在內心深處的真實的陰暗,展現給她看。
她咽了咽口水,“門里……”
“嗯?”他耐心地摸了摸她的頭,聲音依舊輕柔溫和。
她直直的看著他,不漏掉一絲異樣的情緒,“你……剛剛在巷子里,是不是看到了?”
他笑容加深,摸著她發絲的手轉到她唇上,一下一下的,拇指伸進去又出來,直到嘴唇晶瑩剔透,聲色平穩,“我一直在等你主動和我說呢,白玉?!?
她心跳突然加快,一絲寒意從背脊涌上來,她故作鎮定,大腦快速運轉。
不對,好奇怪。
剛剛沒意識到,現在才覺得奇怪。
他給人的情緒很怪異,事情不像是往該有的路線發展,正常人應該有的反應……他沒有,真的會有人,演技會精湛到這種地步嗎?
她被恐懼占據了大腦,沒注意到,這是蔣門里在她面前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今晚也是蔣門里很多的第一次,她沒有注意也沒辦法注意,她仿佛第一次認識他,她該意識到的,蔣家孩子那么多,他卻能獨攬眾權坐到閏孚的頂座。
她遲遲沒有說話,蔣門里也不生氣,他笑著將她拉上來與他對視,力道輕柔,“別害怕,我們是夫妻,我自然是站你這一邊的。”
“我……”她剛開口,聲音連她都能感覺到在顫抖。
“別害怕,白玉?!彼麥厝岬赜H吻她的發,單手環著她的脖頸,細密的親吻落下來,在她唇邊舔弄描繪,“別怕,我會幫你的,但是別瞞著我,好不好?”。
“我……”她發顫,眼里漸漸濕潤,豆大的淚珠流下來,她猛然抱住他的脖子,臉埋在他頸窩處,不敢讓他看自己的臉,聲音顫抖著,“門里……我好害怕啊……他要非禮我?!?
蔣門里摟得更緊,下身還硬挺著,卻完全沒有插入的意思,他安撫似的環抱著她,“別怕,然后呢?”
“然后,我就……我也不想啊,我當時太害怕了,我……我看到便利店的女孩好像也被他騷擾過,就很生氣,想給他一頓教訓,我也是第一次干這種事……但是……我沒想到你會在,門里……你不要嫌棄我呀,我也很害怕……”她半真半假地訴說著,眼淚已經沾濕了他的肩膀。
蔣門里好像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她緊緊摟著他的脖子,似乎真的很害怕,但只有她知道,她害怕的不是被騷擾,而是他。
她逐漸冒出冷汗,越來越強烈了,這種奇怪的感覺。
為什么他不對騷擾她的人表示憤怒?為什么一定要緊緊揪著她做的事情不放?這是正常男人對自己的妻子被騷擾后該有的反應嗎?雖然他們沒有感情基礎她能理解他的漠然,但至少會有男人對妻子的憐惜吧?
沉白玉想的腦子疼,只見蔣門里將她拉起來,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深邃的眼睛看著她,“你是我的妻子,我怎么會嫌棄你呢?那個人我已經打電話讓人處理了,不要擔心了,嗯?”
她眼淚汪汪的點點頭。
他低下頭含住她的嘴,“乖……白玉那么漂亮,很多男人都會窺覷你,你這次做得很好,乖孩子要懂得保護自己,知道嗎?”
“嗯嗯?!彼貞c頭應下。
他笑了一聲,在她嘴里掃蕩了幾下后,半跪起身,扶著依舊硬著的陰莖在她嘴邊摩挲,大手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聲音依舊溫柔,“白玉,舔一舔?!?
她伸出舌頭,在蔣門里灼熱的視線下舔舐著柱身,他倒吸一口氣,微微上揚的頭神情沉醉。她雙手揉捏著下面兩顆睪丸,在馬眼處吮吸,沒舔弄多久他就射了。她被突然的射精嗆到,嘴角流下幾絲精液,他拍著她的背幫她順氣,待她好了一點之后突然吻住她。她的嘴里還有沒有散去的精液的味道,蔣門里絲毫不嫌棄,舌頭模仿著性交的動作進出,激烈又色情。
這是沉白玉第一次見識到蔣門里真正的持久度,她被弄到天亮還沒結束,全身已經被他親吻了遍,胸口和大腿內側滿滿的青紫紅痕,她的嘴唇已經被親腫了,只能哭喊著讓他放過她。
她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蔣門里也不知道射了幾次,床上濕噠噠的,混雜著他們的汗水和分泌的體液。
“啊……嗯啊……老公……”只要她喊老公,她就能感受到他大腿的緊繃,她祈求這樣能讓他早點射。
“白玉……再叫?!彼麑⑺穑律砹Χ炔粶p的挺弄。
“啊嗯……門里……老公……”她真的受不住了,眼淚也流不下來了,只能順著他。
一聲低吼,他終于射出來。
她累得趴在床上,閉著眼睛不想動,蔣門里結束了也不松開她,在她耳邊舔吻。
沉白玉被貼著喘不過氣,她推了推對方的肩,嘴里嘟囔著,“我好困,我真的好困?!?
她被一把抱起,額頭被親了一口,蔣門里抱著她進浴室,“洗了再睡?!?
全部整理完已經早上五點多了,他們一晚上沒睡,沉白玉實在是困得不行,她迷迷糊糊的,感覺到蔣門里在她身旁躺下。
“你累不累,要不要今天就別去公司了?”她困得快睡過去也記得關心他。
他將她摟進懷里,俯身親了親她的唇,“沒關系,中午多睡會就好了。”
既然他這么說,她也不能說什么了,沉沉睡去,已經熟睡的她,沒注意到蔣門里盯著她的目光。
神情隱晦不明,深不見底,卻含著快要溢出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