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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下來的是職業套呃,是張君罄,那與運動鞋不相稱的短裙吸引了我的光柱所有的光源。
全身乏力但并不代表我連挪動眼睛的力氣也沒有,身體需要休息,眼睛需要的是冰淇淋果然是女強人呀,就連那啥都是黑色帶著花邊,這倒沒出乎太多預料,但我總覺得紫色比較適合她就是了。
我努力站起來,嘿嘿笑著,舉起雙手就要去迎接張君罄跨過來可是為嘛霸占我眼簾的是一個飛速接近的膝蓋呢?
“哎喲,是莫文你呀!”張君罄嬉笑著從我的臉上站了起來,用手扇著風說,“累死老娘了,這里怎么有個這是什么?”
臉好痛,后腦勺更痛,阿西吧,這女人簡直如同一只脫韁野馬一樣,聽話這個詞不在她字典里,不對我覺得她壓根就不認識兩個字就對了!
“怎么會”這時候,蘇碧也換上新電池,在打量著這平臺,“這是神龕?”
“神龕?”我一呆,忙用手電筒往那平臺照去,這平臺不算大,也就十五平方左右,延伸在懸崖中間的一個半圓形。
它中間往懸崖壁里凹進去三米,外邊的邊緣雕刻著一些荷花,祥云,龍等如意吉祥的東西,看模樣確實和家里供奉祖先的神龕一樣,只是這個是大號,大到咱們三個人站進來,都不嫌擠。
剛才我攀著跳過來的,就是祥云浮雕的邊緣,我想到了一個問題,“你說這是神龕,可怎么沒看見神櫝?”
這東西就是祖宗靈牌,一般是放在神龕里的,它的來歷舉手是古時桑浦山下有母子倆相依為命,不料兒子不孝,動輒打罵母親。
有一日兒子入山砍柴,見一鳥窩,鳥媽媽正抓蟲喂養小鳥,往返飛忙,終于昏倒在鳥窩里,眾小鳥咻咻待哺,狀甚可憐。
兒子尋思自己不孝之過,有改悔之意,忽見母親自山下送飯來,急奔下山迎接。不料母親誤解,以為兒子嫌她遲送飯來,欲來毆打,慌忙卸下飯團飛奔,撞死在一棵樹下。
兒子看著母尸,痛定思痛,便砍下這棵樹,制作一木櫝,寫上母親姓名,生辰死日,逢時祭拜。
后來,不孝兒勤耕力作,生活富裕,子孫繁衍,人們便仿效他制作木櫝,祭祀祖先。
“有龕無櫝,這不合理,”我打量著這平臺,尋思著各種可能。
“櫝一般刻上先人或者沒有塑像的神仙名位做祭拜之用,”蘇碧接過我的話,說,“換句話說,這不是祭拜先人和無塑像之神的”
就在蘇碧話音未落時,我手電筒的光柱掃到了平臺中間靠里面的位置,好像有一個人坐著!
由于平臺里面有一高出地面兩米左右的臺階,手電筒的光柱正好照不到真切。
但那隨風飄動的長發,那坐著的姿態,無比表示著,真有一個人坐在平臺不對,是神龕里面。
可誰特么沒事跑這么懸門嶺,還要在這洞最深處來打坐,莫非是黃家兄弟口中那個飛升者?
如果是他,那面對一個死人應該沒什么好擔心的,但如果不是他的話,那我完全沒有概念。
我馬上握拳舉起,向她們做了一個警戒的信號。
“朋友,這里風景挺不錯呀,”我努力沒話找話,順便從背包拿出了張君罄給我的槍來,默默地打開了保險,“我們路過此地,無心打擾您老人家清修,但我們迷路了,能否跟您打聽一下”
等了大約三分鐘,那貨的長發依舊在風中飄舞著,仿佛有生命一樣,然而那貨卻對我的話,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當我白癡還是怎樣?
我回頭跟蘇碧打招呼,讓她用那什么金眼妖瞳感覺一下周圍情況,接著我輕手輕腳地走近那臺階,又說道,“朋友,我這里有上好鐵觀音,百年難得一見的,千金難求,朕愿上來和你分享,可否答應一聲?”
這文縐縐的話,完全不是平日我說話的腔調,這恭敬的態度也非我擅長,一切只因為蘇碧回給我的信息:這里不妥,但不是鬼,是別說不清道不明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