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罵了個吹吹,我坦白,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的聲音是顫抖的,就算我再笨再蠢再小白也知道,這條路已經(jīng)不是我們來時走過的路了。
原本前面應該是有燈光,且放滿了大機器的廣場,前面此時漆黑一片,到底通向何方?
“說不定外面廣場的燈滅了,五十年前的東西了,誰保證能用多久不出問題?”張君罄說出的理由,大概是我們最后的希望了可是路已經(jīng)明顯不同了,這個理由說的通嗎?
靜,安靜的可怕,溶洞里安靜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眾人在這一刻都不知所措。
如果說之前的詭異鬼臉,讓恐懼籠罩著眾人的心頭,那現(xiàn)在這種恐懼就仿佛空氣一樣進入我們的肺,在全身里面蔓延開來。
“往前走,還是退回去?”我問眾人。
“先退回去吧,”黃天思考了片刻說,“總覺得有那里不妥。”
“退回人臉洞?”我有些遲疑,阿西吧,這不是找死嗎?
“我也同意,先回去,走的時候慢一點,手電仔細照一下兩邊的洞壁。我們可能走到岔路上去了。”張君罄此話一出,所有的人都出了口氣,岔路什么的,這可能是唯一比較合理的解釋,沒錯就是這樣,我想一定是不知不覺中走錯了路。
我以前聽說過什么鬼打墻啦,鬼遮眼等等故事,或許和那些事一個道理,就是有一個難以分辨的岔路口,或許人臉洞那兒其實有兩條甬道的入口,一時不察走錯了。
岔路這樣的解釋,雖然聽似合理,但可能嗎?我用手電往地上一照,那條鐵軌很討厭地被我看到了,這怎么解釋?難不成還有兩條鐵軌?
黃天不說,以我對張君罄的了解,她這個小姐姐的了解,她是那種就算是在極端危險環(huán)境中都能保持冷靜的女人,那份法醫(yī)的嚴謹細心和邏輯推理能力更是不得了,就捉細節(jié)的能力恐怕這里沒人比她強。
所以張君罄一定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在意的細節(jié),現(xiàn)在才會說退回去,看看是不是走到了岔路上。
如果是甬道里有岔路,怎么來的時候沒發(fā)現(xiàn),回去的時候也沒發(fā)現(xiàn),要走錯五個人一起錯如果說人臉洞里有兩個通路,則更不可能,先不說大家都沒發(fā)現(xiàn)有兩個通路,而且甬道中間的鐵軌壓根就沒消失過,有這樣清晰的坐標,怎么可能搞錯?
沒錯,我可以肯定地說,我們特么歡快的又陷入了麻煩!
但盡管如此,這次還是比第一次進人臉洞狀況要好些,咱們都吃了蘇碧的清心丸,暫時不會被人臉洞的邪祟威脅,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往回走的時候,每個人都放緩了腳步。一個彎,再轉過一個彎,真不知為何,前進的速度越來越慢。
五支手電筒在周圍的巖壁上作地毯式的搜索,沒放過任何一個細節(jié),終究還是回到了原先的那詭異的人臉洞。
這倒霉出乎我的意料啦,但還是讓我十分頹喪。這一次我們在人臉洞里面仔細搜索了一圈,甚至黃二蛋還借了我的物理學圣劍撬棍,將巖壁上鑲嵌的兩張慘白色的人類頭像給敲破。
你猜里面怎么著?紅的綠的,仿佛砸開了個染缸這些人臉頭像里面果然有頭骨的!
“這到底是什么機關呢?”這種機關別說見了,我特么簡直是聞所未聞,簡直是在挑戰(zhàn)物理學規(guī)則呀,想想看,把人腦袋給拿下來,然后鑲嵌在巖壁上,機器機關之類能做到?
“陣法,”蘇碧趴在我的肩頭上說,“可能是那修仙者布下的陣法之類的東西,走的也不是大道一途,從這人臉洞的布置來看,他不受當時人間的善惡束縛”
“守序邪惡還是中立邪惡?”我戲謔的同時順便把后背往蘇碧心口靠了靠。
“你以為玩游戲呀?”蘇碧扯了一下我的頭發(fā),“據(jù)說人死后,魂魄會從天靈蓋離開人身,那修仙者布置人臉洞,將進來人的腦袋取下來,鑲嵌進墻里,大概是想要這些人的亡魂給他守護這里,剛才那些你也見到了。”
我心中一凜,何止看到,我特么還被那些亡魂給掐脖子差點沒掛掉呢!
眾人最終還是回到了甬道口時,黃二蛋已經(jīng)無法按捺自己心中的焦躁,破口大罵起來:“要讓我碰見那修仙者,我一定會將他戳骨揚灰!”
“人家都飛升化羽了,還能留尸骨給你戳?”我譏諷地指著身后道,“那里有很多腦子呢,你要不要去補一下?”
被我這一搶白,黃二蛋氣得暴跳如雷,沖過來就要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