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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大墓的棺槨都有里外兩層,外棺也沒有見到用整塊銅來整的,而最令我奇怪的是這長方體上的裝飾不對,說是裝飾也有點牽強,看那東西中間的圓形比較像是某種機扣?反正在我所學的考古常識里面,沒見過這么奇怪的棺材。
當然奇怪的棺材我也不是沒見過,比如說甕棺葬,這種仰昭到龍山文化之間的葬法,是把死者放在甕里面蓋上白泥封存,然后埋在土里,這和當時的工業水平有關,那時候制陶業發達,到先秦時候這種葬法就漸漸消失了。
“看著花紋,好像和西域梵文有點相似?”蘇碧蹲在那東西前,用手電斜著照過去,果然上面顯示出淺淺的刻紋來。
西域梵文我是不認識啦,但如果是梵文的話,那這東西可能就是唐代過來的了?
唐三藏的事跡誰人不知?咱們和阿三的交流就在唐時,可這種好像和阿三們的埋葬方式也不一樣吧?
眾所周知,恒河流域孕育了秀逗的阿三們,那邊的人死后都會不遠千里把尸體扔在恒河里,然后送葬的人喝一口恒河的水,這是他們無上的幸福,別無所求了。
“這些縫,不是紋刻,倒像是”張君罄跟在蘇碧的身邊,她話說了一半就說不下去了,大概這東西超出了她可理解的范圍吧。
地下都很神奇,不是學考古或者學地質的一定不知道,出野外不管是探礦或者考坑的,常常挖出些匪夷所思的東西,比如咱們云南那邊的同仁,就曾經在探礦的時候挖到了很奇怪的物品。
那次他們的鉆頭打下去兩百多米,突然被一個東西給擋住,怎么也打不下去了,剛開始還以為鉆頭折了,拉上來一看,鉆頭好好的沒事呀。
于是,換了個新鉆頭再打下去,依舊被什么東西給擋住,這里要說下,這種地質專用的鉆頭,就算是直徑三五十米的花崗巖,二話不說打下去就像切豆腐一樣,究竟是什么物質可以將它擋得一動不動?
接連換了三個鉆頭情況依舊,隊里任務重,必須要挖到目標,可這打不下去怎么辦?這可急得李頭團團轉,最后沒辦法,只好用鋼索把人給吊下去看看究竟是被啥玩意給擋住去路。
沒想到這一看不得了,下去的人竟然把一根鑲嵌在巖石里的東西給帶了上來,當那人把那根東西扔在眾人面前,所有人都嚇了一跳,竟然是一根管子?
眾人那個郁悶呀,看那管子至今不過一個指節,怎么就能把強悍的地質專用鉆頭給擋死死的了?
李工也是好奇,讓人當場開鉆頭試它一試,這一試可不得了,只見那管子被鉆頭都給從中間壓成了v字,可就是不斷!
這還不算詭異,當拿開鉆頭的時候,那管子竟然立即恢復了原狀,誰也說不出個所以然這東西現在還待在曲靖地質隊倉庫里面呢。
“哪來那么多講究,打開看看不就得了!”二蛋罵罵咧咧地躲過一個保安手里的工兵鏟,然后對著那銅方體的縫隙就撬了起來。
“想不到還蠻結實的嘛,”二蛋怕被人嘲笑,當即用上了那500鵝的靈力,猛地用力撬去。
突然,咔嚓一聲,工兵鏟受不了他的靈力,竟然生生給折成了兩段,二蛋也爽快地摔了個狗坑泥。
這貨氣不過,也丟不起這把臉,竟然過來搶我的物理學圣劍也就是撬棍,這可是開棺發財的利器呢,我怎會給他?
一腳將二蛋踢開,我嘿嘿一笑,“笨人瞎動手,朕的圣劍豈是你等凡人能碰?”說話間,其實我已經有了主意,這是不是棺槨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用撬或者砸都絕不可能打開,得智取。
蘇碧說他看不出這東西上面花紋的意思,也沒見過這種樣式,他問我有什么概念?
我笑著聳聳肩,你我都一個系,所學都差不多,當然不包括你蘇家的家學淵源,所以,我怎么可能知道?
但我也有些雜學是你們所不知道的,這是死宅的閃光點我跳上那銅方體,清理掉上面不知落了多少年的灰塵,逐漸看清了它上面縫隙的紋路。
它卻是應該,大概是可以打開的,一定有人將什么東西放里面,然而又把它關起來,那么一定有什么開關才是。
就在我莫索的時候,右手碰到一個略突的東西,下意識地我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