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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從佛界的一大奇跡說起,達摩面壁影石,相傳佛教第二十八代達摩祖師在河南嵩山五如峰的一個石洞里坐禪修煉,不料一坐就是十多年,咱們知道達摩是祖師法力無邊,結果坐禪坐到把自己的身影傳到了對面的石頭上,上面衣折皺紋隱約可見蘇碧認為懸門鬼洞這幅頭像,很有可能有一個達摩祖師等級的世外高人,恰巧就選擇了這塊看上去比較光潔的石壁前打坐。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光與影交替變換,最終形成了這么一副神奇的畫像,還有另一種則是來自我的說法。
什么垃圾詭異神奇?山洞里的一切詭異現象特么應該跟懸門山巖溶地質有關,這鬼洞路會變,洞中洞也會消失是因為山里終年空氣潮濕在這種環境之下,熔巖經常脫落,自然就改變了原來山洞的構造,而至于那石壁上的頭像,很有可能是歷經歲月,巖石表面風化的結果,巖石表層脫落不均勻,造成了顏色深淺不同,說白了其實就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剛好雕刻出來的成果。
對于這種科學無比的解釋,眾人都一笑而過,說我太年輕,還未接觸到這個世界的神奇。
怎么著,你們幾個不久會點靈氣,來自好像牛逼哄哄卻我連聽都沒聽過的家族嗎,有什么了不起的,按理說咱們莫家還除了個諾貝爾文學獎的大能呢,和我莫家比?就你們這些渣渣?!
“哎,老大,這響了!”忽然,在另外一邊查看地形的保安一臉驚慌地跑了過來,“它,它響了!”
黃天皺眉道,“慌什么,冷靜什么響了?”
那保安猛吸了幾大口氣,才算冷靜了下來,然而他那驚慌的臉依舊扭曲,仿佛碰到了什么嚇人的事,“電,電報,響了!”
這個消息讓所有人臉色為之一變,這些機器扔在洞里多少年了,竟然還能工作?這都不是事,最讓我感覺恐怖的是,竟然有人往這邊打電報,這我推算,馬懷仁父親那撥人和軍隊的人是在五十年前來的,過了那么多年還有人活著?
這洞里有赤鱗火蟒不說,就算沒有吧,這吃喝拉沙怎么解決?解決不了的我想到了幽靈電波,據說二戰的時候,老美那邊有些飛行員在甸緬失蹤,求救信號發送了很多年,甚至現在還能接收到,但誰都知道哪些人已經死了,電報機也沒有了能源,那它是什么發送的?
不太著調的說法是死者的冤魂透過電波在大氣你流動,經久不散,比較靠譜的說法是,當地地磁比較亂,讓電波在特定的位置徘徊。
“看,鋼索下有一條電線”張君罄蹲在那連接著很粗鋼索的絞盤機旁,用手電順著那緊繃的鋼索往前照,連接電報機的電線就在那鋼索下面。
“似乎他們,”我艱難地咽了一把口水說道,“他們想將什么東西拖出來?”
“不管是什么東西,它一定非同尋常,而且十分沉重,”黃天點頭道,“他們甚至不敢把所有人都布置到那東西那邊,反而在兩邊放了一個電報機,然后派少量膽子大的人過去”
這個推斷合理,我也是這么想的,但問題那是什么東西呢?為啥都都部署好了,沒把那東西拉出來?
“想那么多干嘛,拉出來看看不就知道了!”黃二蛋沒好氣地嚷開了,“你們幾個去看看那機器能不能動!”
“我覺得不應該動它,”蘇碧搖頭不同意,“我們已經折損了人手,也知道了懸門洞確實是修仙飛升者的墓地,現在我們應該找到馬教授,然后找到地下河離開這里,回去從長計議才是。”
我不置可否,按理說蘇碧的提議是理智的,馬教授那混蛋也應該盡快找到,不然我那可憐的工資不得給泡湯了嗎?但我還真有點像知道,那鋼索所拖著的究竟是什么。
“有我們黃家兄弟在,蘇小妹你不用太擔心,”黃天淡然一笑,那折扇掩住了半邊臉。
忽然,轟隆一聲突兀的響動,那絞盤機吱吱呀呀地動了起來,“看起來還能用!”
眾人都把手電筒照向了鋼索連接的巖洞,緊張的情緒在蔓延,手中的家伙自然都對著了那個洞口處。
鋼索吱吱呀呀的往回收著,偶爾磕碰到巖壁,發出沉悶的碰撞聲這究竟拖著啥來著?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過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終于在黑暗中,看到了一個模糊的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