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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營地死寂一片,我發現那些帳篷都半倒著,那些裝備都散落在一旁,仿佛被什么臺風刮過一樣。
“人呢?馬懷仁!”黃二蛋暴躁地一腳踢在了一個帳篷上,上面覆蓋著的薄冰唰唰地往下掉。
“別亂來!”黃天似乎意識到什么,伸手攔住了他弟弟,“后面的人先別過來,小心留意足跡!”
后面的十幾個保安聽到這話也都停住了腳步,轉頭哈腰尋找足跡此時此刻,就算是我這種死宅小白也意識到事情發生了變化。
我記得這里應該是黃天和馬教授約定的地點,馬教授應該比我咱們將探洞和考古分析的設備給運送到這里等咱們,但此時一個人都沒有是幾個意思?
這時候,我們開始在營地里尋找線索,我看到一個帳篷被用刀子割開,張君罄分析那刀痕應該是從里面割開的,更不可思議的是,帳篷口歪歪斜斜地放著兩雙登山鞋。
種種跡象表明,原本帳篷里的人一定是碰到什么不得了的狀況,情急之下用隨身帶著的刀子給割開,連鞋子都來不及穿就逃了。
馬懷仁請的幫手必定是專業人士,那么問題是這樣的人怎么會在如此寒冷的地方,著急得連鞋子都不穿就跑出去了呢?在這種地方不穿鞋子幾分鐘,人體的溫度就會驟然下降,輕則凍傷截肢,重則凍死。
這時候,后面的保安回來報告說,他們在南邊的樹林中找到了一些足跡,很奇怪,都是光著腳的,目測來自五個人。
他們跟著那些足跡,在距離營地大概一公里的一棵松樹附近,發現了有篝火的痕跡,而在篝火不遠的地方發現了兩具尸體。
黃天留下黃二蛋他們查看營地之后,我們連忙趕了過去,就在篝火和帳篷之間看到了馬懷仁的助手鼻毛男的尸體,他的手里還拿著幾根樹枝,這
至今我都不知道他的名字,但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他為什么沒有衣服?”蘇碧躲在張君罄的背后問道。
這太奇怪了,這季節本來就冷,深山老林里面氣溫就跟低,我穿著厚厚的登山服站著不動的話,都冷得直哆嗦了,那鼻毛男卻只穿著短袖短褲,怎么都不合理吧?
“或許他想冬泳?”我只是想讓氣氛輕松一下,然而下一幕卻讓我怎么也笑不起來,我們找到了另一具尸體,就在離篝火三百米左右的地方。
死者是個男人,之前我并沒見過也不認識,但看那強壯的體格,應該是常年有訓練的專業人士,只是此時此刻他卻和鼻毛男一樣,滿臉驚恐,短衣短褲死在了這荒山野地里。
“你們都后退,”張君罄上前蹲在地上查看尸體,“初步判斷沒有打斗的痕跡,他頭骨有裂痕,但這不是致命傷,皮膚也沒有受傷,全部肋骨都斷了,看著像受到極大撞擊力造成的,就像將一個人從五十樓以上扔下來,或者被兩百邁高速行駛的貨柜車撞到一樣,等等”
說著,她用匕首挑開了那尸體的嘴,我們發現尸體竟然舌頭被割掉了,空蕩蕩的口腔里有一段白色的東西。
“有趣,會不會是線索呢?”張君罄自顧自地微微一笑,打開那團紙讀了起來,“我已下洞,你們在這里等他們匯合,馬懷仁。”
這女人是什么狀況,見到死人尸體不害怕也就算了,竟然還敢檢查她究竟是什么來頭我不知道,但對目前的狀況,至少找到了那一定線頭。
根據那紙團的意思,這些人應該是在馬懷仁下洞之后,突然遭遇不測,可究竟是什么東西令這些人在毫無掙扎的情況下死掉的呢?
回到營地,黃二蛋走過來說,他發現帳篷里有五具尸體,很奇怪,有些失去舌頭,有些眼睛被挖掉,無一例外的是全部肋骨都斷了。
張君罄檢查了一下,和松樹下那兩具尸體一樣,都是受到不同程度的撞擊,沒有打斗的痕跡。
“蘇碧,你看看這四周有什么異樣?”黃天懷疑這里不干凈,如果不是惹到什么超自然的東西,這著實難以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