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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進寶和王富貴都呆了,他倆對視了一下,他倆都感覺已經想到了什么,但是要稍微整理一下思路。
小姐看著他們兩人這副模樣,接著說:“兩位大人,我知道的就這么多了,不知道能不能幫你們抓鬼,哦還有,要是抓鬼缺人手,我也可以幫忙,我被那個鬼害得那么慘,這回我一點都不怕它了,我可以幫你們一塊抓它。”
陳進寶笑了笑,說道:“小姐,你現在已經幫了我們很大的忙了,而且這個鬼我也可以告訴你,那多半不是鬼。”
小姐有些搞不懂了,接著問:“那不是鬼嗎?”
陳進寶笑著轉過頭看了看王富貴,王富貴也笑著點了點頭,而小姐則一臉疑惑的撓著后腦勺看著這兩個人。
陳進寶接著說:“行了小姐,多謝了,我們要問的也就這么多了。”
說完兩人轉身就往屋外走,一拉門,掌柜的就在外面站著,旁邊還有個家丁拿著壇子酒。
掌柜的走上前對陳進寶拜了拜,說道:“大人啊,您治好了小女的病,也是救了小人的命,小人這有一壇子酒,雖稱不上瓊漿玉液但也是縣里邊排得上號的佳釀,請您笑納,請大人萬萬不要客氣。”
說完,掌柜的抱拳家丁抱酒把身子弓成九十度。
陳進寶一看這樣,盛情難卻,讓王富貴接了過來,隨后兩人拜謝了掌柜的,離開了酒鋪返回衙門。
路上王富貴問陳進寶:“師傅,這酒真的香啊。”
陳進寶笑了笑,問道:“這酒知不知道要給誰啊?”
王富貴也笑了笑,接著說:“知道,給師爺。”
陳進寶點了點頭,繼續說:“聰明,我就是想拿來送給師傅的,不過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要搞明白一件事。”
王富貴臉色立馬變得嚴肅起來,說道:“師傅,酒鋪小姐看見的鬼根本就不像是什么從畫里沖出來的,倒像直接是跑出來。”
陳進寶摸著下巴,接著說:“不是像,根本就是跑出來的,而且跑出來還很稀奇,按酒鋪小姐說的話,伸著雙手上半身直著,出來就直接掐住死者的脖子,那這個鬼的身高體型應該不會長得太奇怪,最奇怪的是那幅畫本來沒多大一張,一個正常的上半身由小變大鉆出來倒有可能,一下就沖出來根本就不可能,而且那個小姐做的樣子根本就是跑出來的樣子,我記得那間鬼宅子的大廳窗臺上確實有手印,而且還是左邊第二個窗戶,那個應該是酒鋪小姐留下的,而那個窗戶正好就對著主位的側面,那幅畫就掛在主位的上面。”
王富貴點了點頭,接著說:“如果那個小姐沒撒謊,那只有一個原因能說明這點,那個小姐她看錯了一件事。”
陳進寶轉過頭對王富貴笑了笑,說道:“嗯,富貴啊,你覺得兇手會是誰呢?”
王富貴回答說:“師傅,咱們應該著重查查那個叫陸大有的人。”
說完,兩人加快了腳步回衙門,現在萬事具備,只欠一個證據。
回到衙門后,王富貴把酒放了起來,沒過一會兒,一個捕快跑來對陳進寶作揖說道:“頭兒,小的剛剛從那個叫陸大有的家里回來,那人三十三歲,是南城外的一家農戶,家里邊只有他一個人,我們去搜查的時候那小子正在搬家,兄弟們在他家什么東西都沒搜到,小的問他認不認識死者,他也說認識,那小子還說要搬家去別的地方,小的想把他留住,就把他直接帶到了衙門來了,讓兩三個兄弟看著他,小的擅做主張望頭兒恕罪。”
陳進寶一聽,立馬說:“你無罪,而且你很可能抓到了真兇。”
捕快一聽傻了,還沒回過神,一個衙差又跑了過來對著陳進寶作揖說:“牌頭,主薄老爺說您要的東西找到了,他讓我告訴您,二十年前確實有個女人跳河自盡,原因是因為丈夫移情別戀被丈夫給休了,然后她跳了河,當時她那丈夫也被拉進了大牢,最后病死在牢中。主薄老爺還說了不知道這么久遠的事情對這樁案子有沒有幫助。”
陳進寶笑了笑,說道:“你回去告訴主薄老爺,陳進寶多謝大人幫忙。”
“是!”
衙差回應了一聲,便轉身走了。
這時又一個衙差跑了過來,對著陳進寶作揖說道:“牌頭,太爺讓您過去一趟。”
陳進寶一聽,心想,太爺為什么讓我過去。
陳進寶點了點頭示意知道了,衙差命令傳到了,便轉身走開。
這時,搜查陸大有的捕快走到陳進寶跟前,作揖問道:“頭兒,您剛才的意思是說,小的把兇手抓來了?那個陸大有就是兇手?”
陳進寶轉過頭對王富貴說:“富貴,你跟他解釋,我現在去太爺那。”
說完,陳進寶轉身就走了,留下的捕快又問王富貴:“富貴啊,頭兒那是啥意思啊,我立大功了?”
.........
陳進寶一個人去找縣太爺,誰知縣太爺正在院子里站著,陳進寶上前對著縣太爺抱拳說道:“太爺,您找我?”
縣太爺捋了捋胡須說道:“進寶啊,本官小友的嫌疑能否洗脫啊。”
陳進寶回答道:“回太爺,劉先生的嫌疑已經洗脫了,兇手另有其人。”
縣太爺聽完,捻著胡須又問:“哦,那兇手可是你們抓回來的那人?”
陳進寶說道:“沒錯太爺,此人的嫌疑最大。”
縣太爺一聽樂了,說道:“哈哈,本官就知道你已繼承鄭青的名號,那本官馬上命人升堂。”
陳進寶一聽,立馬抱拳說道:“太爺,現在還不能升堂,因為....因為下官還缺少證據。”
縣太爺一聽這話,臉色立馬就變了,說道:“嗯!你沒有證據,便隨便將人抓進衙門?”
陳進寶一聽這話,單膝跪地說道:“確是下官擅做主張,因為那個人現在名義上說要搬家,實際上是要跑,將其押回衙門才是最好的辦法,請太爺恕罪!”
縣太爺一甩衣袖,說道:“你并無證據,便將人帶進衙門,若此事傳出去本官豈不是知法犯法,你豈不是執法不公?也罷,只能升堂。”
陳進寶一聽立馬就勸道:“太爺,容下官些時間把證據找齊行嗎?”
縣太爺一聽這話,接著說:“準備升堂還有需要些時間,你快去把證據找到,這點時間也許給常人確實不行,但本官相信你肯定可以做到。”
陳進寶都快哭了,接著求:“太爺,這.......”
陳進寶話還沒說完,縣太爺就打斷說道:“不必多言,來人。”
縣太爺一喊,兩個衙役跑了過來,抱拳喊道:“太爺!”
縣太爺一聲令下:“命人升堂!”
“是!”
衙差回應一聲,轉身跑了,縣太爺讓陳進寶起來,接著說:“進寶啊,你快去找證據吧。”
陳進寶一臉惆悵的的回應道:“下官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