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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進寶點了點頭,說道:“確實,坐過牢的人居然有這種宅子確實太奇怪了,等會兒搜查的時候跟兄弟們說一聲,看看有沒有什么寶貝物件之類的,這小子死的不冤,這些肯定是不義之財。”
王富貴點了點頭,又抬頭看了看這間宅子,縣里邊沒幾戶人家比得上這家,實在是過于氣派,不說裝飾得怎么樣,就這地皮占的地方就夠大的,說這間宅子排上縣里邊前五都不為過。
這時有一個小孩跑了過來,一把抓住了王富貴的腿,王富貴正準備把小孩支開,此時,來了個端莊的少婦后面跟了兩個丫鬟,雖談不上什么國色天香,但也算個小家碧玉,小孩一見她又朝她跑去,少婦命下人把小孩帶走,然后走上前對陳進寶拜了拜說道:“各位官爺請到大廳內就坐吧,奴家馬上命人準備點心。”
陳進寶揮手說道:“不用了不用了,我們人多,進你們家大廳恐怕坐不下,點心也不一定夠分,再說我們此次前來是有事情要問。”
少婦微笑著點了下頭,問道:“那不知各位官爺來找我家夫君所謂何事啊?”
陳進寶摸著下巴問道:“你家相公離開家多久了?”
少婦想了想,接著說:“回官爺,相公前天夜里離開的,現在已經一天一夜了,不知官爺是怎么知道我家相公不在家的?“
陳進寶盯著少婦,心里想,難道她還不知道自個男人死了?
“夫人,接下來我說的話你聽了可千萬別著急,你家相公已經去世了。”
少婦一聽這話,一下眼睛瞪得老大,隨后倒了下去,幸好有身邊的丫鬟扶著,陳進寶剛想叫大夫,只見少婦醒了過來,一下跪在陳進寶面前,哭著說:“官爺啊,我家相公是怎么走的啊,您可要為奴家做主啊!”
陳進寶上前去扶起少婦,接著說:“夫人快快請起,這就是我們此行來的目的,我們想知道你家相公的一些情況,而且我們最想知道的就是,為什么他不見了一天一夜,你們都沒人去報官?”
少婦拿著手絹擦了擦眼淚,說道:“官爺啊,我家相公經常這樣,有時出去幾天幾夜都不回來,但是每次回來都會帶著一筆錢,奴家問他到底去干什么了他就說是去外縣做生意去了,因此奴家就沒多問。”
陳進寶皺著眉頭摸著下巴繼續問:“你就從來沒懷疑過你家相公干什么去了?”
少婦拿著手絹邊擦眼淚邊說:“官爺,奴家和相公是青梅竹馬,指腹為婚,長大了之后相公說要出去闖蕩掙到錢就回來娶奴家過門,誰知這一等就是六年,終于有一天相公來了,還拿了很多聘禮來提親,奴家便嫁給了他,那時候奴家就問他到底是干什么掙了這么多錢,相公說是賣點有錢人喜歡的物件兒,官爺啊,奴家和相公一起長大,相公不是壞人啊,請官爺為奴家做主啊。”說完,少婦又給陳進寶跪下。
這時,王富貴湊到陳進寶的耳朵旁邊說道:“師傅啊,看來她男人要讓她失望了啊。”
“閉嘴。”陳進寶回應道。
陳進寶又一次扶起了少婦,說道:“夫人啊,我先問問你,你知不知道你家相公曾經因為偷盜蹲過大牢呢?”
少婦一聽大喘一口氣,搖著頭說:“沒有,從沒聽相公提起過,官爺,我家相公真坐過牢?”
陳進寶點了點頭,少婦哭得更大聲了,陳進寶連忙勸:“夫人先別著急,我們此次前來就是調查殺害你家相公的兇手是誰,所以我們需要搜一下屋子看看有沒有什么線索。”
少婦一邊抽泣一邊點頭,回頭對下人說:“你們帶官爺們到老爺房中去。”
“是!”
說完,捕快們都跟著下人去搜東西去了,而陳進寶則被請到了大廳里去坐著,下人給陳進寶上了杯茶,一盤子點心,陳進寶一個人在那吃喝起來。
這時,少婦坐到大廳的主位上,問陳進寶說:“官爺,奴家想問下,相公是死在何處啊?”
陳進寶放下手中的茶,說道:“在那間鬼宅子。”
少婦大驚,接著問:“相公為何會去那兒?”
陳進寶接著說:“這也是我們想不通的事,也許他是被人殺害以后被搬到那去的。”
少婦又哭了起來,陳進寶見狀接著問:“夫人,我還想問問,你家相公每回出去說沒說去哪?”
少婦回答道:“沒有,從沒說過,只是說聲走了,就出門了。”
陳進寶摸著下巴正在想下一句要問什么的時候,王富貴跑了過來,在陳進寶耳邊悄悄說道:“師傅,死者書房中有一個火盆,里面燒過信紙之類的東西。”
陳進寶一聽,站起來說道:“帶我去看看。”
說完,兩人左拐右拐的走了一陣終于走到了死者的書房,陳進寶進去一看,火盆就在書桌旁邊,里面沉積的灰燼有些厚實,看來燒東西不止一次了,另外厚灰燼的上面還飄著一些灰燼。
“這些應該是新燒的東西吧?是誰燒的?“陳進寶問道。
“師傅,看這模樣應該是新燒的,但是家丁們說,這間屋子只有死者用,家丁一般不進來,哪怕就是要打掃都是死者吩咐后才打掃,所以應該是死者燒的。”
陳進寶點了點頭,又問:“還搜到什么東西沒有?”
王富貴回答說:“沒搜到了,這里面的書都沒什么稀奇的,而且這些書還像新的一樣,應該是都沒怎么翻過。”
“啊?沒翻過?死者搞這么多書都是為了裝樣子嗎?”
“有可能啊,師傅。”
陳進寶摸著下巴想了想,接著對王富貴說:“你去問問,兄弟們沒搜到東西就走吧,還有,這回一定要所有人都問,別又落下了。”
“是!”
王富貴回應一聲轉身就跑,而這次陳進寶感覺著案子越來越清晰了,但是還有幾件事沒搞清楚,當務之急是去找師傅問問那幅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