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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放,你就這么扶著朕去?!?
穆書榆不耐煩了,幾次試圖要掙開秦承釋的鉗制都沒成功,倒把他逗得哈哈直笑。
“皇上!”穆書榆氣惱地喊了一聲兒。
“朕在這兒呢,在這兒呢,你沒力氣,還是讓朕扶你吧?!?
秦承釋說完就抱著穆書榆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穆書榆生怕他一個不穩(wěn)再將自己摔到地上,于是使力一掙就跳了下來,又去扶秦承釋,兩人跌跌撞撞地到了床榻邊,秦承釋一下子便栽到上面,順帶著也將穆書榆拽了上去,讓她躺在自己身上又牢牢摟住。
穆書榆難受得很,推了幾下秦承釋也沒反應,又狠捶了幾下兒仍是不行,只好自己向旁邊用力想滾到里面去。
秦承釋這回是動了,不過卻是翻身將穆書榆壓在了身、下,用一只手解、開了自己的褲子,又拉著穆書榆的手覆了上去,開口時滿是醺人的熱氣:“心肝兒,給朕揉、揉,朕的雨露存了好些日子了,一會兒都給你?!?
穆書榆的手被動地在那上面來回地磨、蹭著,看著閉眼享受的秦承釋,心里既是煩惱又帶著那么點兒欣喜,自己上次那樣對待這個帝王之尊的男人,而現在他卻如此表現,這是不是說明這個男人多少對自己還是有些感情的呢?
作者有話要說:積分已經送出。
ps:明天光光要去練車啦,所以請假,親們要耐得住寂寞呀,嘿嘿……
☆、第61章
穆書榆看著閉著眼嘴角上翹的秦承釋,阻止自己再胡亂猜測下去,這里不是前世,自己與這個男人沒有任何一點平等關系,自己的生死榮辱只憑這男人隨意一句話就可以決定。
他現在這樣無非是還對自己感興趣,因為自己不像其他女人那樣服服帖帖地順他的意,更沒有對他惟命是從,這也是自己前世經歷帶來的不同于他人的優(yōu)勢,不過自己一定要掌握好這個盡度,不然萬一哪天真惹毛了秦承釋,下場肯定會非常悲慘,她可不想在冷宮里度過余生。
“皇上,請先放開臣妾,您這酒氣太大了,醺得臣妾直發(fā)暈呢?!蹦聲苋崧曊f道。
秦承釋睜開眼只是笑:“不放,朕已經漱過口了,你還敢嫌棄朕?朕偏要你聞!”說完便往穆書榆臉上呵氣。
穆書榆只能屏息用另一只手去阻擋。
“你還擋?那這回朕還非要讓你嘗嘗了!”
口、舌相纏之際,穆書榆也幾近被醺醉,再加上呼吸不暢,一張俏臉頓時憋得通紅。
“朕渡真氣給你,你怎么反倒迷糊了,這手上挪移也要用些氣力才是。”秦承釋微皺著眉,有些不滿意穆書榆手下動作的松懈。
穆書榆沒好氣地白了秦承釋一眼:“皇上這簡直是要人命的毒氣,臣妾已經沒了力氣。”
只是這一眼在秦承釋看來卻是有了滋味兒,身、下人百般嬌媚的樣子讓他再也忍耐不住了,于是邪氣一笑:“好心肝兒,怎么就長得這么標志,沒力氣不怕,朕有的是力氣,準讓你快活!”
話一說完便松開了穆書榆的手,坐起來三兩下將衣裳褲子甩了出去,之后又去褪穆書榆的,同樣是連扯帶拽地剝了個干凈,自己覆、在其上又聞又親,最后才對準了地方兒將自己慢慢導引、進去,直等到了底,緊緊、塞塞地沒有一絲、縫、隙松處才停下來,粗、喘著笑道:“許久未入這相思之處,怎么感覺里面兒咬、得甚緊,想必也是極想念朕的。”
穆書榆聞言閉眼蹙眉:“皇上,臣妾有些疼呢,但又感覺快活得緊。”
秦承釋見穆書榆這副嬌滴滴地模樣兒,越發(fā)起了興致,悶、哼一聲再也不多說,直接狠命縱、送起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穆書榆只覺滿身的酸、麻,身、子軟、得面團兒一般,只能求饒:“皇上且停一停,讓臣妾緩緩吧。”
秦承釋正興益情濃,舒、爽得什么似哪里肯聽,將穆書榆翻轉過來,摟腰、捧、tun又從后、面送、了進去,腰挺得筆直又是一番狂、猛、頂、弄,額頭上的汗也滴下來,又過了一刻鐘只覺脊梁溝兒麻、癢難耐知道自己要熬不過去了,便再次將上氣不接下氣,說不出話來的穆書榆放平了,伏、在其上加快了速度,同時伸手捏、著她兩腮迫其半張、嘴著,啞著嗓子說道:“這小嘴兒跟櫻桃兒似的,朕可要嘗個新鮮?!苯又拖骂^湊上去將舌、頭送、了進去,穆書榆則是呼吸一窒直接沒了聲息。
等有了意識蘇醒過來時,才發(fā)現自己仍光、著身子被秦承釋摟在懷里。
“可是醒了,這身子骨兒還真弱了些,方才嚇得朕以為你心疾犯了呢,特意讓于忠端了碗熱參湯朕親自給你喂了,后來才發(fā)覺你是承、歡不住昏了過去,現在可是覺得好些了?”秦承釋邊問邊給穆書榆揉、著心口。
穆書榆也覺得有些丟臉,但又一想也不能全怪自己體弱,于是雙眼朦朧地嗔道:“還不是皇上鬧騰的,臣妾讓皇上停一停,皇上只是不肯,哪有人折騰這么久還不放人的?而且皇上既是知曉了臣妾不是心口疼的毛病,為何這手還不拿開?”
秦承釋摟住穆書榆,在她粉臉上咬了一口低聲輕笑:“朕好不容易才得進秘境寶地,若不盡興怎么舍得放手,你既是無事還需讓朕心滿意足才行?!?
于是邊說邊說摟抱著穆書榆又將自己未完全軟、下去的龍、根擠了進去,兩人交頸疊、股地躺在一處,弄得穆書榆很是難受,不時地扭、動著身子,想擺脫秦承釋的糾纏。
只是磨、蹭之間秦承釋已經又ying、挺起來,但也不敢再有大動作,只緩、出、輕送地慢慢、磨,細細體味,雖是沒了方才的猛烈,卻是柔柔膩膩地別有一番滋味兒在心頭。
穆書榆已經是倦乏得睜不眼了,縱然下、面兒脹、脹的極不舒服,但因困極不知不覺便也睡了過去。
等次日腰酸腿疼地起來時,魏淑儀又帶著人親自送來了滋補濃湯。
“妹妹可真是好福氣,皇上今兒早上是直到快早朝的時辰才匆匆走的,臨走時特意囑咐我要給妹妹補補身子,你快趁熱將這湯喝了,早膳我也讓人精心準備了?!蔽菏鐑x笑瞇瞇地看著穆書榆,臉上絲毫沒有不自在的樣子。
穆書榆也不點破,笑著道謝將湯都喝了,魏淑儀見此眼中忽然隱現淚光:“原來妹妹竟是這樣心實,這湯若是換作了別人未必肯喝,沒想到妹妹對我如此信任,我這心里熱乎乎的。其實昨兒晚上,我也是看在淑妃娘娘的面子上,才想在皇上面前舉薦思媛妹妹的,沒想她也真是不爭氣,更沒想到妹妹卻真是皇上的心頭好,皇上即便是都醉得站不穩(wěn)了,卻還想著要去看妹妹,弄得思媛妹妹尷尬極了?!?
穆書榆只微笑著聽魏淑儀嘮叨,想弄明白她到底是要表達什么意思,自己是有防人之心,可畢竟魏淑儀也不會傻到在種環(huán)境場合下給自己的飲食做手腳。
“唉,我知皇上早就傾心于妹妹,之前雖是顧著淑妃娘娘,但妹妹也要理解我的心才是,往后若是妹妹升了高位,姐姐我到時還要去求著妹妹幫一把呢?!?
魏淑儀說完便呵呵地笑,臉上盡是討好之意。
感情這位還是個徹頭徹尾的兩面派,穆書榆垂下眼簾掩蓋著自己眼中的鄙視之情,她從來都認為大奸大惡之人都要比魏淑儀這種墻頭草強些,像這種人永遠認為自己最聰明,其實卻是最傻,也是最讓人厭惡的。
“姐姐說哪里話,書榆自來了和知殿便一直處處受姐姐的關照,這份恩情書榆會一直銘記在心的,等有了機會自會好好報答姐姐。”虛偽誰又不會呢,穆書榆在心中冷笑。
魏淑儀見自己蒙住了穆書榆,這才滿意地笑著告辭,淑妃自己得罪不起,眼見昨晚皇上又這樣放不下穆書榆,權衡一晚還是覺得都哄著些自己才不會吃虧。
穆書榆剛用過早膳,就有和齊殿的宮人來請,說是賢妃要見自己,穆書榆聽了直嘆氣,自己對這位瘋子般的賢妃還真是沒轍,但又不能不去這才更無奈。
特意換了身素氣的衣裳,配飾也只帶了根簪子和一對兒小耳墜兒,胭脂水粉一律不用又對鏡端詳了一遍穆書榆才帶著人與那宮人一起去了和齊殿。
給賢妃請安之后,穆書榆一句話也不多說,只等著對方開口。
“昨兒本宮罵了你,你可生氣?”
穆書榆未曾想這位賢妃問得這樣直接,于是略頓一下才答道:“回娘娘,嬪妾不生氣,是嬪妾不懂規(guī)矩讓娘娘不快了,不過委屈還是有一些的。”
賢妃點頭,臉上已是有了笑意:“難得你能這樣知好歹,也沒像其他人那樣昧著良心說假話虛話,本宮昨兒也疏忽了,你初到本宮這里又怎么會知曉本宮的脾氣稟性,這應該是你過來之前魏素蕓都要教給你的才是,再說這件事也都是她一手籌備置辦的,本就不應交給你來回話,確實是委屈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