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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旁服侍的如意見狀也覺尷尬,便輕輕咳了一聲兒以示提醒,穆書榆率先回過神來,不自然地笑了笑:“我是不想讓皇上知道這件事的,再說我已經不能再進宮了,你日后也不要再為這事費心,還是顧好自己吧。”
白廣清也已是從容微笑,只眼中似有光芒閃過,直視著穆書榆語氣與往常有些不同,似乎溫和中多了絲柔情:“聽聞你素有心口疼的毛病,我有幾位專尋偏方良藥的好友便求了他們幫忙,這盒中是些香丸,你先吃著試試,即便治不了病也是于身體無害的?!?
這稱呼由太妃變成了你,穆書榆可不會聽不出來,只是她雖有些疑心但再想到自己的身份,也不可能每個男人都會像秦承釋那樣毫無顧忌吧,再者除去身份不提,自己也不是完璧之身,白廣清應該不會動什么心思。
自我安慰之后,穆書榆放心了,笑著道謝讓如意將香丸收下。
“太妃,宮里來人了。”如蘭走進來說道。
“又是玉淑儀派人來了?”
“不是,是永華宮的公公。”
怎么會是皇后宮里的人,莫不是來關懷自己的?穆書榆不及細想趕緊讓人將那公公請進來。
“奴才給太妃請安,奴才給太妃道喜。!”
“公公快請坐,不知這喜從何來?”
那太監笑得瞇縫著眼說道:“回太妃,皇上看了您的請罪書,說太妃您確有悔意,還說實是罰得重了些,特意讓皇后娘娘派奴才過來和您說一聲兒,往后啊您還是可以自由出入宮中,皇上已經不怪罪太妃了,您說這不是天大的喜事兒嗎!”
穆書榆聽完下意識地朝白廣清看了過去,只見對方也在看著自己,只不過剛才還帶著笑意的雙眼,這會兒卻變成了不解與些許惱怒。
這也難怪,換做自己也會懷疑生氣,剛才還說不能再進宮了,這會兒就打了臉,只是自己從未寫過什么請罪書,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
作者有話要說:值班的時候碼了些字所以才更得早,晚上光光在家吃的火鍋,醬料很淡現感覺直想吐。
ps:光夫見光光如此,隨口說道:“淡了,你不會加點兒鹽嗎?”
光光生活常識真是好匱乏,挺不住了,去洗手間……
☆、第32章
“皇后娘娘說了,今兒不得閑,讓太妃過兩三日再進宮謝恩不遲?!?
那太監說完見穆書榆也不說話,便笑著又恭維了幾句便辭了出去。
“原來太妃早已上了請罪書,廣清雖也曾自負有些聰明才智,但也實是料想不到太妃的一舉一動?!钡饶翘O走后,白廣清過了一會兒才苦笑著開口。
穆書榆聽聞此言便略微有些著急:“事情不是這樣的?!?
“廣清聽得很清楚,太妃其實大可不必這樣遮掩,皇上的眷顧自是其他任何事都無可比及的?!?
“我并未曾寫過什么請罪書,也不是那沒擔當之人,事情到底如何等過兩日我進宮后便可弄個明白,我心中無愧也管不了旁人想些什么!”穆書榆直接表了態。
白廣清倒不曾想過居然有這種可能,難不成還有人敢冒充穆書榆上了請罪書,除非穆書榆將計就計,不然此事只要穆書榆進宮便會被揭穿啊,這可是欺君之罪,什么人會擔這個風險?這件事雖然疑點很多,但白廣清心里其實已經相信了穆書榆所說的話,他也堅信自己不會看錯人,于是兒臉上又露出了笑容:“我自是信你,不過此事雖有蹊蹺,你還是小心些,大不了便認下來也沒什么?!?
“我便是要認,也得弄個清楚,不然豈不是被人牽著鼻子走!”
白廣清點了點頭,又與穆書榆聊了半日才離開王府。
“如意,你那日去見玉淑儀,可曾覺她有何不妥?她有沒有說過關于請罪書的事?”穆書榆靜下心來后,第一個懷疑的對象就是穆書燕,要真是她所為,那無論是秦承釋授意,還是穆書燕自作主張,自己都必須讓他們明白,誰也別想操控自己!
“回太妃,玉淑儀只交待了給太妃帶東西的事,又問了太妃好,其他再沒說過什么。”如意努力回想當日的情景,確認穆書燕那日并未提及任何關于請罪書的事。
這就怪了,做這件事的人明顯是想讓自己重回宮里,表面看著是為自己好,會不會內里有什么陰謀呢,比如自己認了這請罪書,哪天再被人揭穿根本不是自己所寫,到時可就是犯了欺君之罪。
穆書榆越想越覺得這里面大有文章,強忍著等到兩天之后便急著進宮去見皇后。
“本宮多日不見太妃,太妃倒是更清麗了?!?
“皇后娘娘過獎,臣妾也甚是掛念娘娘,今日進宮便是來給娘娘問安的,娘娘身體可還好?”
皇后點了點頭:“無非還是老樣子,能自在幾日算幾日,太妃在這兒坐坐便去長宣殿謝恩吧,這才是正經事。本宮雖不清楚那日的細節,但只太妃出言頂撞皇上這一件事便已是大錯,皇上能這樣開恩真是萬幸!”
皇后這是什么意思?按理說整個后宮都應該知道自己與皇上之間的不可告人之事,皇后更是應該了如指掌才對,為何她卻從不訓斥自己,而且還一直和顏悅色地善待自己,又處處為自己著想,勸說自己。像現在應該說她根本就是在為自己與秦承釋見面創造條件,這女人瘋了不成,自己又不是后宮妃嬪,她這樣做未免賢惠過了頭!還是那請罪書是出自她的手筆?
“太妃,還有事?”皇上見穆書榆坐在那里沉思便開口詢問。
穆書榆回過神,想想還是直接一點為好:“回皇后娘娘,有一件事令臣妾惶恐不安,今日不說與皇后娘娘知曉也沒膽子去見皇上,其實臣妾從未寫過什么請罪書,實是不知皇上所閱的請罪書是從可而來,這其中可是有什么誤會?”
皇后聽完忍著笑說道:“你還真是個實惠的。唉,去吧,沒事兒的,等見完皇上再到本宮這里用膳,之后再回王府不遲,福欣也會過來,那丫頭還挺想太妃的?!?
這是肯定自己沒事的意思嗎?見皇后說得這樣輕松,穆書榆倒有些安心了,謝過皇后便去了長宣殿。
于忠仍是笑瞇瞇地迎了過來:“給太妃請安,皇后早就派人過來說您要到長宣殿來,可真是讓奴才好等,您快進去見皇吧?!?
“于總管,那請罪書的事我方才已經與皇后說了,要是等會兒皇上提起此事,我可是不知道那請罪書上面都寫了些什么,別到時又惹怒龍顏?!蹦聲苷J為于忠肯定是知道此事的真相,所以也沒客氣。
“哎喲,太妃瞧您說的,哪兒有那么嚴重。奴才這么和您說吧,您呆會兒見了皇上,多說幾句好話軟話便成了,至于請罪書嘛,您也別較這個真兒,其實皇上早就已經消了氣,只是得有個名目全了皇上的面子才算是萬事大吉,再說誰還會四處打聽那請罪書的去向再翻出來抄錄一份不成?皇上若是說您幾句,您聽聽就算了,皇上不是也得有個臺階兒下嘛!”于忠怕穆書榆不了解情況,否認請罪書一事可就糟了,這才悄悄兒地暗示了一番。
穆書榆終于知道這次是自己想多了,原來那傳說中的請罪書根本就是子虛烏有,壓根兒就沒人寫過,不過是假裝有這么個事兒,然后秦承釋就裝模作樣地改口了恕了自己的罪,這男人真是導的一手好戲??!可也真是太不要臉了些!
再一想到進去后還要哄著秦承釋說話穆書榆就更頭疼了,不過再難也還是得想辦法混過去,總之不能讓這個卑鄙小人再與自己發生關系就是了。
進去后站在門外深吸幾口氣,穆書榆才推門進去。
“臣妾給皇上請安。”穆書榆說著便盈盈拜了下去。
秦承釋這些天只覺日子過得漫長,如今終于等來穆書榆進宮到了自己面前,看著身姿婀娜的佳人,不禁起身走到跟前,將她輕輕扶了起來,再對上這秀媚玉容時心里真是感慨萬千。
“你終于肯來見朕了?!?
穆書榆被秦承釋這樣凝望,再聽著他這種深沉語氣,不知怎么的心里頓時泛起了酸意,撇著嘴哽咽道:“明明是皇上不肯見臣妾,皇上如何卻說得像是臣妾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