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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月努力地平衡自己,幸好莫云泊眼明手快緊拉了她一把,她才站穩住。|
站穩后,她就瞪向從外面走進來的罪魁禍首,祁煊一臉無辜樣,十分無賴道:“放心,不會掉下去的,就算你倆同時摔出去,我也能接得住你們。”
這話秦明月倒是不質疑,因為從方才祁煊躍過來的敏捷身手來看,這貨似乎是個有武功底子的。同時,她又陰謀論了,說不定這貨就是想把船弄翻,好淹死她,正好如了他的心意。
這么想著,她又瞪了祁煊一眼。
祁煊看到這個眼神,摸了摸自己鼻子,心想:姑娘家家的就是小心眼,他都道歉了怎么還記恨上自己了。
可關鍵是爺你道歉的方式太奇葩了,誰能聽懂啊。
有了祁煊這么攪局,莫云泊和秦明月兩人的單獨出游正式宣告破滅,三人坐著船往前又游了會兒,就打道回府了。
是秦明月主動提出要回去的,她實在不想面對這姓祁的一臉怨婦樣。估計也是她先入為主的原因,反正秦明月怎么都覺得十分尷尬,就好像是被正室抓包了的小三。
下了船,莫云泊和祁煊兩人將秦明月送回惠豐園,才坐上馬車回賀府。方才莫云泊離開時,就和陳一交代過了,讓他駕著馬車在惠豐園等。這樣等他送秦明月回來的時候,可以直接回去。
打從祁煊半道出現,莫云泊就一臉若有所思樣,忍到現在,秦明月不在了,才終于開口問道:“榮壽,你可是對秦姑娘有什么心思?”
這話問得有點太直白,這可不是莫云泊莫五公子的性格。
祁煊挑眉瞅了他一眼,態度意味不明:“有又如何,沒有又如何。”
莫云泊不免覺得有些局促,輕咳了一聲,才含蓄道:“秦姑娘是個好姑娘,也不容易,你別害了人家。”
祁煊就想掀桌。
什么他害了人家?他就長了一張害人臉嗎?
不過這是事實啊,世人都知道安郡王是個眠花宿柳的浪蕩性子,前頭還能把人家花魁捧到天上去,后腳棄如敝履。他在京城八大胡同里惹了多少姑娘家的淚啊,那是罄竹難書,枚不勝舉。
好吧,自己做的孽,自己償,可這管你莫子賢什么事?!
祁煊臉上寫明了這種心思,似笑非笑問:“你到底是怕我害人家,還是你對人家有什么心思。”
莫云泊已經習慣了祁煊喜怒無常的性子,也沒覺得有什么,就是聽了這話有些臉熱,他微微地偏了偏頭,輕咳了一聲:“你亂說什么,別壞了人家的閨譽。”
沒有否認,就是默認了。
一時間,祁煊心情起伏不定。
面上卻是調侃似的笑了笑,道:“這話不應該是你對我說,而是我對你,你那個娘可不是愿意看到你沾染這種女人回去的性格。你把她招惹回去,你那淑蘭縣主怎么辦?”
提到淑蘭縣主,莫云泊的臉色當即有些不好了起來。
這淑蘭縣主就是這次衡國公夫人為莫云泊定下的未婚妻,只是兩家還沒過定,還在議親中,莫云泊就和家里鬧了一場,跑來了蘇州。
淑蘭縣主可不像其名字這樣文靜素雅,大抵是天之驕女,從小千嬌百寵長大,性子刁蠻任性,還有些蠻不講理。反正像莫云泊這種好脾氣的人,都能被她弄得頭大如斗,氣憤不已,更何況是別人了。
“你提淑蘭縣主做什么,我可沒打算娶她。還有什么這種女人那種女人的,秦姑娘是個好姑娘,礙于身世只能登臺賣唱,可你也看了她這么多場戲,應該知道她與一般的戲子不同,你別這么說她,沒得玷污了別人。還有我沒有招惹她,我和秦姑娘只是朋友。”最后這一句,顯然有些畫蛇添足。
也因此,祁煊呵呵怪笑兩聲:“朋友?”
當即讓莫云泊皺起眉,“榮壽,這里是蘇州,不是京城,你可別胡來。”
是你別胡來才對吧?
不過這話祁煊沒說出口,他車壁上一靠,伸直兩條大長腿,一臉意興闌珊樣道:“行了行了,我對你那秦姑娘沒意思。我就是覺得這做戲子的吧,都是些心機深沉的,不是有句老話嘛,戲子無情,□□無義,我怕你被這心機深沉的女人給騙了,到時候真沾上甩不掉。”
聽到這話,不知為何莫云泊心里松了一口氣,忙道:“你別這么說秦姑娘,她與一般女子不同。”
不同?
確實不同。面上卻是哼哼一笑,一臉不屑的樣子。
莫云泊也不想在與他解釋,又與他說起別的閑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