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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來,罵道:“媽的誰那么不開眼,敢惹我張大彪的人。”
然后他開始打電話叫人,剛好這冰天雪地的,拆遷隊沒活可干,他手下的金牌保安們都閑得五脊六獸的,張大彪怕他們被酒色淘空身體,因此把他們全都叫上了。
想了一想,他還叫上了弟弟張小凱。
張小凱可以說是張大彪的軍師,之前他莫名其妙背了一身債之后,便跑來找張大彪幫忙。張大彪一聽就躥了,什么,我張大彪的弟弟還有人敢來要債?
于是他讓張小凱住在他在江北的一個小別墅里躲幾天,結果躲了不到兩天,張小凱就哭著給張大彪跪了,說哥啊,咱還是還債吧,那個人咱實在惹不起啊。
張大彪奇怪問張小凱,你咋這么慫呢,到底怎么了?
張小凱戰戰兢兢地說哥啊,這要債的人太狠了,他晚上的時候鉆進你的別墅,跟我說再不還錢就弄死你,再弄死我。
張大彪不信這個邪,帶了幾個保安陪張小凱住了一晚,結果當天晚上,這些保安當中有兩個當初犯過事兒被張大彪收留的,突然就跳了樓,從別墅的樓頂跳到地面上,一個摔斷了腿,一個干脆就摔死了。
張大彪以為這就完了,結果很快他就接到了元配打來的電話,說她發現了他找小三的證據,要動用家族的力量弄死張大彪。
張大彪養在魚缸里的兩條白金龍也突然就死掉了,同時魚缸的水變成了血水。
總之張小凱跟張大彪兩兄弟一同經歷了類似于恐怖片一般的好幾天時間,張大彪也熬不住了,最后乖乖替張小凱還了這100萬,還完債之后,張大彪發現自己老婆沒找自己的麻煩,而那兩個跳樓的保安根本就沒事兒,魚缸里的金龍魚竟然還活蹦亂跳。
張大彪出獄找工作那段時間,看了很多走近科學,因此他堅信自己是被一個要債高手給催眠了,而這一切都是催眠之后看到的幻象。
但是有這種催眠高手來要債,張大彪就算不想還錢也不是可能的,這一次,他輸了。
雖然把這一百萬還上了之后一切就太平了,但是一想到這紅粉粉的軟妹幣就這么不見了,張大彪還是覺得心痛肉痛的。
雖然張小凱是他唯一的弟弟,張大彪對別人不好,對張小凱還算過得去,但是這個弟弟讓自己白白損失一百萬,張大彪還是有些別扭的。因此他讓弟弟直接在他的保全公司上班,一個月相當于給他開兩萬塊的工資,讓他在自己公司白上四年班算是還債了。
這次帶上張小凱,也是要讓他見見世面,自己這個弟弟雖然腦子不錯,但是作為軍師,還必須要會打架,懂得怎么打架,才能布置好打架,哦不,安保的任務。
張大彪開著路虎,先回了一趟公司,把他弟張小凱給接上了,然后公司專門派了一輛大金龍,把公司的金牌保安全都帶上了,氣勢洶洶地往出事的游戲廳趕去。
原本尋思著今天沒有霧霾車子可以開得快一點,結果這一出來就徹底傻眼了,大家都是這么想的,天氣好,大家都開車出來了,結果冰城的交通一下子比有霧的時候還要堵。
張大彪有路怒癥,一見路上堵,就急得不行。在路上好不容易開出來了,突然前面被一輛現代給加塞了,他就怒了,開著車子從后面想懟那車,從副駕駛座上的張小凱連忙叫道:“哥,咱大局為重。”
張大彪氣鼓鼓地沖著張小凱就是一拳,狠狠地罵道:“我大你馬勒隔壁,你看人家那破車都敢加塞,咱不懟他?”
張小凱連忙說道:“游戲廳的事情我也聽說了,是有人惹了杜家的少爺,哥,這杜家可是咱的大客戶,你要是替杜少出了頭,以后合作起來就愉快得多了。咱絕不能因小失大。要不我把他車牌記下來,回頭咱再找他算帳吧。”
張大彪恨恨地一拍方向盤,強忍下這口氣,心中暗暗決定這口氣一會一定要發在敢在自己罩的場子里鬧事的小子身上。
他念叨著:“我一定要把他青屎都打出來,我打到他生活不理自理,我打到他下輩子都只能做太監。”
張小凱在一邊不敢說話,戰戰兢兢,生怕一下子又把張大彪給惹毛了,張大彪的脾氣他可是知道的,真急了,跟反面狗似的,可是六親不認的主兒。
張小凱只盼著張大彪快點消氣。
張大彪念叨完了,突然想到什么,轉過頭來問張小凱:“剛才那輛現代車的車牌號你記下來了嗎?”
張小凱一下子愣住了,完了,剛才只害怕挨打,卻忘記了把這車牌給記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