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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滟周圍的侍衛驚吼。
綠衣人在劃傷希爾滟后,也不停留,在瞬間化成一股淡綠色的煙,向樹林外逸去,瞬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直到那綠影完全消失,希爾滟的那縷金發才落在了地上。
要不是希爾滟看到了滴到自個兒胸前的血,可能會以為剛才是一場夢。
希爾滟的侍衛亂中有序,一部分將希爾滟緊緊圍了起來,護住。另一部分人向綠衣人逃走的方向追去。
“公主,你沒事吧?”麗莎趕了過來,看見希爾滟臉上的血時,驚叫了一聲,“公主,你受傷了。”
麗莎抖著手從包袱中拿出干凈的白布和藥膏,開始為希爾滟上藥。渾身抖得想篩糠一樣。
天!那個刺客好快的身手。公主差一點就命喪在他劍下了。
希爾滟氣得握緊雙拳,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
這簡直是恥辱,那家伙竟然在侍衛的重重守護下來去自如。這種狠厲和身法,好像……希爾滟的眼睛痛苦地一瞇,好像一年前她回國時遇到的那群煞神。
想到這里,希爾滟的臉不由得白了白,一絲恐懼涌上心頭。
那群人,是魔一樣的存在,她身邊的這群人,根本奈何不了他們。
回想起那些可怕的記憶,希爾滟厲聲道:
“傳信號給追出去的人,讓他們馬上返回。快!”
希爾滟可沒忘記,一年前,他身邊的侍衛是怎樣被那群神秘人一點點殺掉的。
“是,公主。”阿廖沙躬身快速應道,沒問為什么。
他從來沒見過公主這個表情,好像是見到鬼一樣驚駭。
阿廖沙拿出一支火焰筒,點燃,一串火紅的煙花在空中綻放。
片刻后,那群追出去的侍衛火速趕回。
“參見公主。”把群侍衛在希爾滟面前單膝跪下。
“屬下無能,沒能抓住刺客,請公主賜罪!”跪在最前面的、領頭的侍衛低頭請罪。
“算了,不是你們的錯。”希爾滟輕輕嘆了一口氣,“回馬車,火速上路。我們盡快趕回寧陽城,即使不眠不休。”
“是,公主。”
快速地。希爾滟的馬車又重新上路,不過,顯然的,這次他們的行進速度快多了。官道上揚起一團團濃黃色的塵土。
希望,那群惡魔對萬俟家是有所忌憚的。馬車里,希爾滟緊皺著眉頭,暗自祈禱著。這一路上,希望不要再遇到這群煞神了。
“麗莎,吩咐下去,以最快的速度前進,違令者,斬!”希爾滟急促吩咐道。
“公主,這已經很快了,再快,您的身子會吃不消的。”麗莎擔憂道。
這官道并不是很平坦,馬車行得越快,就會顛簸得越厲害。
“多嘴!叫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你哪來的那么多廢話?!”希爾滟煩躁道。
“是,公主。”麗莎委屈地扁了扁嘴,然后撩開側邊的簾子,喊道。“公主有令,以最快的速度前進,違令者,斬!”
“屬下遵命。”眾人高聲應道。
眾人驅馬,快速向前。希爾滟的馬車伴隨著劇烈的顛簸,在官道上飛速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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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輕等人坐著,嗑著瓜子,喝著清茶,等待花魁大賽開始。
當然,這茶水是經過非花和沐影驗過毒的。而懂醫術的某人卻安然自得地接受著這項服務,不愿動一絲腦筋。
“吳大哥,聽你說,你是經常來這兒了,那吳大哥家里一定很富有咯。”蘇輕邊嗑瓜子,邊和那吳公子閑聊。
“慚愧,因為為兄略懂文采,略通樂理,經常幫這里的姑娘們寫寫曲子,填填詞兒,所以才被容媽媽看重。”吳公子謙虛道,“要不然,這包廂都是留給那些高官大戶的,哪能輪到到為兄。”
“哦。原來如此。那吳大哥一定是文采不凡咯。”
“慚愧,慚愧,對了,小兄弟,聊了這么久,我們還沒有互相介紹呢。在下吳伯楠。不知小兄弟怎么稱呼。”
“哦,小弟姓林。名爾,字邵夫。朋友們大多都叫我邵夫。吳大哥叫我邵夫就好了。”
蘇輕真是佩服自個兒的智慧,靈兒,林爾,少夫人,邵夫,這樣就不會怕認識她的人一不小心叫錯了。
“好,邵夫。呵呵。”
“唔……又有點餓了。”某靈皺了皺眉,嘴里嗑著瓜子,卻含著餓。
“要吃什么?”非花從沐影手中接過隨身攜帶的裝有吃食的布包,問道。
“嗯,我想想……”蘇輕雙眼冒光地望著非花手中的布包,“要吃果脯……呃……還有桂花糕……還有蘋果……核桃……牛肉干……桃子……紅棗……栗子……”蘇輕不停地念叨著。
怎么辦?每一樣都好想吃。
非花笑著搖了搖頭,這丫頭,幸虧他讓沐影準備的多,不然,他還真不知怎么滿足她的要求。
一旁的吳伯楠則越聽,嘴張得越大。天!吃得可真多。而且,好像都是女人的零嘴。這邵夫不會繼喜歡穿女裝之后,還像女人一樣喜歡吃零食吧。
“吳大哥,你要不要也吃一點。”蘇輕抓了一把核桃和栗子遞到吳伯楠面前,這些應該是男人愛吃的。
“不了。”吳伯楠直搖頭。
“哦。”
蘇輕已經習慣了,因為她每次給非花和沐影、魂希時。他們也是這樣的回應。
咔吧!咔吧!吧唧!吧唧!蘇輕吃得不亦樂乎,毫無形象可言。
幸虧吳伯楠認為她是男子,所以也沒有驚奇。
這時,一樓大廳里的眾人發出了一陣歡呼。
蘇輕向下望去,原來是終于有姑娘出來表演了。
只見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一聲粉紅色,抱著一把琵琶坐下,開始演奏,曲子含著淡淡哀怨和憂傷。
嗯,不錯,就是有點稚嫩。像她這樣的年紀,如果選一首明快點的曲子就好了。小小年紀,干嘛學人家扮滄桑?蘇輕暗道。
“少年不識愁滋味,為賦新詞強說愁。”蘇輕邊吃,邊點評道。
蘇輕此話一出,在場的其他四人都望向她,眼里驚奇有之,佩服有之,贊賞有之……“好一句‘少年不識愁滋味,為賦新詞強說愁’。邵夫好文采。”
“呵呵,不敢當,讓吳大哥見笑了。”蘇輕是真不敢當,因為她那句可是剽竊而來的。
接下來,是一個紫衣女子,神情間頗為高傲。一上來,就開始舞劍。一時間,臺上劍光紫帶飛舞,煞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