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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決定不多費口舌,直接用迷魂法審問。
于是酈玉姬上前,給黑衣人喂了藥,接著開始吟唱。
可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黑衣人的眼睛依然清明無比,這讓酈玉姬不由額頭冒汗。
眾人也是一驚,他們還是第一次看見迷魂法失靈。
黑衣人望著眾人,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看得龍虎園的眾人心頭火起。
怪不得這家伙沒帶任何自殺的藥物和工具呢,原來有對付審問的方法。楊過的眼里閃過一絲寒光。
酈玉姬不怒反笑,笑容竟是魅惑無比,讓在場的一部分心頭一震。就連蘇輕,也為那笑容閃了閃神。
蘇輕下意識地去看旁邊的萬俟寧,只見他臉上一片平靜,才放下心來。蘇輕記得,酈玉姬曾經是迷惑男人的高手。
萬俟寧感覺到蘇輕在看他,轉頭望向蘇輕,眼中似有柔光。蘇輕一怔,暗自搖了搖頭,是錯覺吧。
“女人們請退場,我要好好審問一下這位仁兄。”酈玉姬柔聲道,聲音柔媚入骨。好像在說世上最親密的情話。
聞聲,定力稍差的人都是一陣酥軟。蘇輕則是一陣好奇,回頭吩咐婉兒和四個小丫頭回房。
婉兒和四個小丫頭倒也沒堅持,順從地各自回房了。婉兒之所以沒堅持帶走蘇輕,是因為有萬俟寧在場,沒她說話余地。
“少夫人,您也是女人。”酈玉姬無奈地望著蘇輕,蘇輕睜著一雙亮晶晶的充滿好奇的眼睛望著酈玉姬。用眼神催促著酈玉姬快開始。
“呵呵,我是嗎?我忘了。”蘇輕毫無誠意地敷衍道,“玉姬,快開始吧。”完了還非常沒有眼力見兒地催促人家開始。一點也沒有人家正在趕她走的自覺。
“少夫人,我的意思是,”酈玉姬無奈地閉了閉眼,“請您也回避一下。”
“不用,你可以不必把我當做女人。我家相公就常說,我不是女人。”蘇輕一本正經地胡亂栽贓萬俟寧。
反正他現在失憶了,不栽贓白不栽贓,第一,可以拐著彎兒發泄一下自個兒對他失憶的不滿;第二,可以蒙混過關,留下來滿足她的好奇心。
眾人聞言,都用奇怪的眼神望向萬俟寧。
萬俟寧的嘴角微微抽了抽。眼中似有笑意劃過。
“開始吧。沒關系。”萬俟寧淡淡開口。
酈玉姬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咽下了反駁的話。
“邵大哥,麻煩你去龍虎夜總會找那個叫凝香的舞娘來。要快。”
“啊?!”邵逸愣了一下,“好吧。”邵逸身形一閃,快速消失在夜色中。
酈玉姬從懷中又掏出一包藥粉,倒入一旁的茶水中,黑衣人雖然全身癱軟,不能動彈,但望著酈玉姬的眼神充滿鄙視。酈玉姬也不惱,把摻了藥粉的茶水灌入黑衣人口中。
“那是什么藥粉?”蘇輕興致勃勃地看著酈玉姬的動作。
“少夫人還是不要知道的好。”酈玉姬的語氣很恭敬,但話里的內容就不那么恭敬了。
“哦。”碰了一鼻子灰的蘇輕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
酈玉姬開始吟唱,這次唱的歌蘇輕能聽懂,是一些在這個時代被稱作……呃,yin詞艷曲的歌。不過蘇輕聽過更露骨的yin詞艷曲,對這些歌倒是沒多大感覺。
酈玉姬一曲唱過一曲,歌聲柔媚入骨。讓聽的人渾身酥軟,不禁生出了想要摟抱愛人的欲望。
萬俟寧的手動了動,想要去握蘇輕的手,最后還是硬生生抑制住了。
幾曲過后,黑衣人的眼神開始渙散,臉色潮紅,不知是藥物的關系,還是受了歌曲的影響,或者是二者兼有。
這時,邵逸風一般卷進來,手臂下攜著一個嬌美豐腴的女子。邵逸站定后,將那女子放下。
這女子膚如凝脂,大眼瓊鼻,身材玲瓏有致,外罩一身玫瑰紅輕紗,里面的鵝黃的肚兜和雪白的肌膚在輕紗下若隱若現。
那女子優雅地整了整身上的輕紗,嬌媚地剜了邵逸一眼,只一眼,就讓看到的人**蝕骨。
“師父。”那女子款款走向酈玉姬,柔柔下拜,整個人好像沒有骨頭似的。
這凝香是酈玉姬以前行走江湖時收的徒弟,完全得酈玉姬的真傳,一舉一動都柔媚動人。龍虎夜總會成立后,被酈玉姬找來為龍虎夜總會培訓新的舞娘。是酈玉姬和蘇輕都信得過的人。
“香兒,交給你了。”酈玉姬停下歌聲,對凝香道。
“好的。師父放心,徒兒一定讓他把祖宗十八輩都交代出來。”
凝香跟隨酈玉姬多年了,不用酈玉姬多言語,一看就知道這人被下了什么藥,而她師父的目的又是什么。
酈玉姬從袖中拿出一支怪異的樂器,開始吹奏。凝香隨著樂曲,開始起舞。
那樂器發出的聲音柔而媚,時而像蒸騰的水霧一樣朦朧,時而像呢喃的情話一樣讓人動情,時而像羽毛輕拂過心臟一樣讓人心中發癢……
蘇輕的眼睛和嘴巴都越張越大,整個人呈癡呆狀態,差點就流下口水來應景了。眾人也是一陣心蕩神搖,目光呆滯。萬俟寧竭力抑制著摟旁邊的蘇輕入懷的沖動。
天!這才是女人啊!簡直讓人骨頭發酥啊。蘇輕在心中贊嘆。
那黑衣人早就陷入迷幻狀態,一雙眼直盯著凝香轉,臉紅得像血,呼呼喘著粗氣,口中發出似有似無的呻吟聲。
“是不是想讓我再靠近一點兒呢?”凝香柔柔說道,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一樣,輕若羽毛,卻只往人心里鉆。
“嗯……”黑衣人的頭微微點了點。
“那你告訴我,是誰派你來的?”凝香繼續柔柔問道。
“我……不……能……說……”黑衣人一個字一個字緩慢道。同時費力地搖搖頭,想要清醒。
雖然他費力地搖頭,但全身軟綿綿的,使不上一點勁,所以他的頭只是微微動了動。
“可是人家想知道啊。”凝香的聲音輕若羽毛,含著淡淡的嬌嗔。讓聽了的人有為她做任何事的沖動。
凝香邊說邊緩緩舞近黑衣人,手中的輕紗輕輕拂過黑衣人的鼻端,黑衣人直覺一陣異香飄入鼻端,頓時不能自已,想要靠近面前這個像仙又像妖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