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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轉眼來到城門,早上進出城的人不多,兩個衙差正無精打采的盤查這進出城的人,馬幫的消息還沒傳來,二人自是不會在意馬小山,可休看這二人官低錢少,卻偏偏是那聲色犬馬之所的常客,二人白日守城門,晚上便常去那凝香閣,吃些酒水,戲耍一下凝香閣的女人,尋些開心。二人雖無那銀錢光顧紫裳,卻也在那凝香閣見過幾面,對那紫裳的容貌也甚是垂涎,此刻盤查到馬小山二人,自是一眼便認了出來。
“喲,我道是那晴空里打霹靂,老鴇兒立牌坊,是哪陣風把紫裳姑娘給吹到我們這兒來了?”一個衙差嘴里不干不凈的說著,似是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
“莫不是我兄弟倆昨夜馬尿喝過了頭,或是那凝香閣的老板得了失心瘋,竟肯送紫裳姑娘出得城來?”另一個衙差隨聲附和道。
“說不得是紫裳姑娘坊間聽得你我兄弟二人風流,所以特來會見的呢?”
“不能不能,沒看她旁邊這位公子相護,只是此子面容粗糙,不似公子卻似那路邊的花子。”
“管他公子還是花子,先行拿下,待紫裳姑娘陪我二人吃過一番酒再說。”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竟真的伸手扣向馬小山的肩頭,似是真要如其所言齷齪一番再說。馬小山惡從心中起,怒向膽邊生,正欲舉拳就砸,卻覺紫裳按在他手臂上用了用力,抬眼看去,紫裳面掛笑容,卻是向他微微搖了搖頭,眼中多是擔憂之色。
紫裳微一欠身說道:“兩位官爺說笑了,紫裳雖是委身凝香閣,卻也與那牢中囚犯不同,怎會不得自由出入之理?只是妾身性喜僻靜,故而不常出來罷了。”
“那今日又是為何出城?凝香閣的老板又怎會放行?”
“我入得凝香閣已是五年,這五年來都未曾離開,想是老板也知我別無去處,故今與我出城去祭拜父母,并這小廝陪同,也不消怕我跑了。”
“這小廝生得一副窮氣樣,一臉叫花子相,這馬幫難道是沒人了么?”
“便是因他生得窮氣,馬幫的大事自然輪不到他來主持,也便有了空閑與我出城,如今良時將至,怕有所耽擱,還請官爺行個方便。”紫裳說著,摸出了兩錠銀錢,遞與那官差衙差。
這自古以來,好色登徒之人皆貪財,你吃香喝辣又能花得幾分銀錢,真正花錢之處,往往是那女人。各路豪杰好漢,為討那女人的歡喜,哪個不是不計成本不計后果的在胡鬧?想那“烽火戲諸侯”,想那“紅塵一騎妃子笑”,哪樣不是不計成本不計后果?故而對付這兩位衙差,金錢就是萬能的靈藥,絕世的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