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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月琴不由呆滯,聞言不由的嗤笑:“恭喜什么,這有什么值的恭喜的……”
麗妃看了她一眼,便給紅柳使了個眼色,而后對太醫(yī)道:“多謝太醫(yī),只不過,這件事情,本宮希望,除了天知地知,在場的幾人知道外,再無他人知曉,太醫(yī),你可清楚?”
太醫(yī)聞言,自是明白的很,當(dāng)即冷汗淋漓的應(yīng)下來。
見狀,麗妃滿意頷首,喚了紅柳送太醫(yī),還賜了一個鼓鼓的荷包。
太醫(yī)領(lǐng)著荷包,被紅柳顫顫巍巍的送走了。
“姨母,怎么辦!蘇辭那個賤人,有了身孕了,若是這件事情,被表哥或者是陛下知道的話……”
殷月琴不敢想,如果真是這樣,那她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雖然熹元帝子嗣甚多,可小皇孫,卻是一個都沒有。
而魏西臣同樣沒有子嗣,如果蘇辭這個身孕的消息傳出去,那就是潘國第一個小皇孫。
屆時,不管是男是女,蘇辭這個太子妃之位,絕對是板上釘釘?shù)氖虑椤?
“別慌。”麗妃眼眸閃過一絲狠戾,冷笑道:“幸好本宮在席上瞧著有異,叫紅柳去喚太醫(yī)的時候,多留了一個心眼兒。”
“姨母,那個太醫(yī),會不會說漏嘴。”殷月琴擔(dān)心道。
麗妃冷哼一聲:“你以為,有了這個秘密,那個太醫(yī)還能安然無恙?”
一聽此言,殷月琴便放心了。
可隨即,想到蘇辭懷孕的事情便慌張起來:“姨母,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如果蘇辭懷孕的事情是真,那不出兩月,勢必顯懷,屆時……”
不用兩月,這狀態(tài)若是持續(xù)的久,估計過不了幾日蘇辭自己也發(fā)現(xiàn)了。
麗妃眼眸一閃,這樣下去不行,蘇辭肚子里這個孩子,必須除掉!
她們家族的子孫,絕對不能有外人的血脈!
她拉住殷月琴,道:“琴兒,你先別慌,這幾日,就跟平日一樣便好,姨母會盡快想個辦法解決此事的。”
有了麗妃的話,殷月琴自然就放心許多,可還是有些擔(dān)憂:“姨母,若是有什么地方要琴兒幫忙,您就盡管告訴我。”
麗妃笑著頷首:“你放心,自然不會忘了你的,行了,快回去歇著吧。”
殷月琴點頭回了,麗妃收了笑,臉色陰郁起來,惡毒慢慢溢滿了她的臉龐。
…………
殷月琴回了房中,越想越覺得此事有些危險,可又無可奈何。
麗妃那里交代了不能讓她異動,她就只能忍著。
這一來二去的,緊張的很了,刺激了體內(nèi)的藥力。
沒一會兒,便聽見殷月琴的房中傳來哎喲連天的嚎叫聲,引得大半夜麗妃還急急忙忙的跑過去。
而蘇辭和魏西臣聽著莫寧的回稟,不由的笑彎了唇。
蘇辭道:“這出戲,比預(yù)期的晚了些,不過,精彩程度倒是不差。”
魏西臣瞧著她笑的狡黠,不由溫柔道:“看你,一天就知道看別人好戲,也不知關(guān)心關(guān)心自己。”
見兩人溫存起來,莫寧臉上染了俏紅,忙告辭退了出去。
蘇辭聞言,無奈看著他道:“我真的無礙,太醫(yī)不是都說了嗎,只是水土不服而已,你不要擔(dān)心了。”
“那也是。”魏西臣有些強勢道:“過幾日,我派個人進來給你調(diào)養(yǎng)身子,順便再瞧瞧。”
蘇辭拗不過他,只能頷首應(yīng)是。
魏西臣見狀,想起了什么,微微揚起下巴道:“聽聞,今日你與三弟出宮,玩的甚好?”
蘇辭想起什么,眼眸一閃,似笑非笑的挑眉:“的確是不錯。”
魏西臣臉色一拉:“比和我在一起還好?”
蘇辭見狀,眼眸一轉(zhuǎn),不禁逗他:“對,三殿下長得那般好看,走到哪兒都是焦點,可過足了風(fēng)頭勁兒呢,你還不知道,三殿下為人風(fēng)趣又紳士,讓人感覺跟他相處,如沐春風(fēng),三殿下還……”
三殿下三殿下三殿下,聽她左一個三殿下,右一個三殿下,魏西臣不禁咬牙。
猛地將她抱起,溫柔卻霸道的壓在床榻之上,微微瞇眼盯著她:“辭兒,幾日不見,我看你是已經(jīng)忘了自己有個夫君的事了?”
蘇辭一愣,隨即不禁笑起來:“魏西臣,你無不無聊,我不過就是如此一說,何必當(dāng)真?”
“哦?”魏西臣唇角斜斜一揚:“不當(dāng)真?我瞧著你,三殿下叫的很是順口,相處起來,也甚是親密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