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子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熱的水讓蘇辭的緊繃的神經舒緩了下來,房間里無煙的炭火盆子偶爾發出噼啪的聲響,彈出一兩點火星子來,叫清冷的房間多了份熱鬧。
正在蘇辭半睡半醒間,忽然一道窗戶被猛然推開,伴著人跌倒在地的聲音,讓蘇辭立馬警覺的扯了一旁的長袍將自己裹住,光腳踩在地上,手心已經緊緊捏著一支簪子了。
蘇辭貼著屏風小心點的朝外看去,卻赫然看到一個黑衣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腰上卻有液體不斷的在往外冒。
“溪兒,再看我可能就要死在這兒了。”
是魏西臣的聲音!
蘇辭銀牙微咬:“你怎么在這。”
“當然是特意來看你的,快點扶我起來,一會兒就會有人追過來的。”魏西臣道。
蘇辭見魏西臣這般,這才走了過來,簪子卻依舊抓在手心。
蘇辭靠近魏西臣,看了看他的傷口,眉頭微鎖,回身從一個小匣子里拿了一個玉瓶出來,將藥粉全部灑在了魏西臣的傷口上,疼的魏西臣面色又是一白,不過卻沒發出聲音。
“我今日死不死,全看你救不救了。你若救我一命,我一定以身相許。”魏西臣已經沒有力氣睜開眼睛,卻依舊笑著說道。
蘇辭站在原地半晌,最后還是將魏西臣拖了起來,卻也聽到了遠遠的傳來的喧嘩之聲。
在蘇辭開始替魏西臣換衣服而不是將他扔出窗外的時候,魏西臣的心才算是真正落了下來:“看來我是真的要以身相許了。”
蘇辭瞥了他一眼:“你也可以選擇當牛做馬。”說完便利落的脫下了他的衣裳,不出意外的看到了他滿身的傷疤和貼身掛著的一塊血玉。
“這血玉”蘇辭竟有些楞,她記得當年跟魏西臣打過賭,最后她輸了便將這價值連城的血玉輸給了魏西臣。
“這是我的命。”魏西臣似開始因為失血過多而有些恍惚了。
蘇辭抓著血玉的手僵在原地,看著魏西臣蒼白的臉,心中竟有一絲暖流劃過。想到這里,蘇辭猛然搖搖頭,她在想什么!
快速替魏西臣包扎好傷口,將地上的血跡處理干凈,喧嘩聲便已經到了屋外了。
“開門!”外面傳來一聲粗暴的聲音。
月蟬早就驚醒了,匆匆套了件外衣便跑了出來:“發生什么事兒了?”
蘇庭勛站在庭院里,面色微黑:“去叫小姐起來,有刺客闖入,現在要進去搜查。”
“可是小姐才睡下,讓陌生男子進入小姐的閨房也太不合理了。”月蟬不知該說什么,卻張開手攔在了屋外。
來搜查的人哪里還管得了這么多:“蘇大人,若是那東西找不到,這罪過可不輕。屬下可是親眼見了那刺客逃到了這里不見的,您今日若是不給個交代,小的回去實在難跟太子爺交差啊。”
蘇庭勛不說話,直接揮手讓人將月蟬扯開,親自上前敲了蘇辭的門:“辭兒,若是醒著便把門開了吧。”
蘇辭聽著外面的聲音,嘴角泛起冷意,好一個蘇庭勛,這般便將她的貞潔放在眼里,外面那么一幫陌生男人隨隨便便就要放進她的房間來。
“姑父,不是辭兒不開門,只是此門一開,辭兒的名聲便毀了,那辭兒明日也只能先去跟圣上請罪,然后再自盡以謝罪了。”蘇辭聲音略帶著哭腔。
蘇庭勛一聽,臉色更加不好了,如今一個是太子爺得罪不得,現在一個是皇上親封的縣主得罪不得。
“辭兒,不若姑父親自進去,他們不進來如何?”蘇庭勛道,不管怎么樣,這房間是必然要搜查的:“若是不進去搜查,姑父也著實不放心你,萬一真有刺客潛藏,你一個弱女子如何躲得過去?”
蘇辭知道他們今天是一定會進來搜查的,倒也不再拒絕:“辭兒已經在床上歇下,不便過來開門,姑父獨自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