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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色漲紅的想要推開周文修,卻被他壓制的死死的,分毫不能動彈。
林浣溪猛的張嘴,用力的咬住了他的紅唇。
直到,一陣血腥味兒傳來,林浣溪這才忙的松開了口。
用盡全身的力氣,將周文修推開,自己靠在車壁上微微的喘息著。
原本的粉唇,此刻如同熟透的櫻桃一樣,嬌艷欲滴,帶著十足的誘惑。
只是,那雙漆黑的眸子中,卻跳動著細小的火焰。
連帶著清晰的磨牙聲,一字一頓的:“周,文,修……”
周文修慵懶的靠坐在一旁,嘴角泛著一絲笑意。
原本心中的煩躁,已經隨著這一個吻一點一點的從心中剝離出去了。
看來她說的對,有病了就要吃藥。
吃過“藥”之后,果然感覺舒服了許多。
無視林浣溪的憤怒,抬手輕輕的刮了一下林浣溪的鼻子,心情極好的說道:“以后,不許再和其他的男人勾勾搭搭的了,就算是小男人,也不行。”
林浣溪用力的拍開周文修的手,怒目而視:“要你管?你以為你是誰啊?”
周文修用一副理所當然的口吻說道:“我是你未來的夫君啊。”
林浣溪頓時急了,小臉紅如滴血,蒸騰著燙人的溫度:“周文修,我幾時說過要嫁給你了?”
周文修的眸子頓時危險的瞇了起來:“摸也摸過了,親也親過了,甚至還同屋同塌過,難道你還想嫁給別人不成?”
林浣溪被氣怔了,一口氣都差點沒提上來。
“你,你不要臉!”林浣溪指著周文修的鼻子,氣呼呼的說道。
周文修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你要不說我都忘了,還在府中柜子里鎖著呢,你若是想要,我回頭取來給你。”
林浣溪頓時被這句話雷的外焦里嫩。
好半天才對著周文修豎起拇指:“你,你強!”
周文修的身子微微前傾,將林浣溪圈在自己與車壁之間,嘴角的笑容曖昧而勾人:“我確實是很強,你要不要試試?”
林浣溪抬手一巴掌拍在周文修的腦袋上,怒吼道:“滾……”
周文修長嘆一口氣說道:“像你這種野蠻的女人,也就只有我這樣心地善良的人,才會舍身娶你的,你一定要知恩感恩,懂嗎?”
林浣溪抬手往腰間摸去。
她發誓,這次一定要毒的他三個月下不了床。
可是,纖手卻摸了個空。
“你那些爛七八糟的東西,我剛剛已經順手幫你丟了。”周文修看著林浣溪不斷變幻的小臉兒,嘴角的笑意也越發濃了。
林浣溪的心中,開始滴血。
為了配制那些東西,可是花了自己不少銀子呢。
“周文修,賠錢。”林浣溪那白嫩的掌心,晃的周文修有一瞬間的失神。
“等你嫁給我,整個瑞王府中的東西都是你的,區區幾兩銀子算的了什么。”周文修大手一揮,豪氣的說道。
林浣溪卻出奇的沉默了。
來到這里,并非是她的本意。
可是既然來了,她就要活出她的精彩來。
大千世界,海闊天空,她所向往的,是自由自在的生活。
而不是被關在一個華麗的籠子中,每天只能看著巴掌大小的一塊兒天,和一群女人們,為了一個男人而爭風吃醋。
“周文修,我遲早都是要離開的。”林浣溪的纖手,輕輕的挑開車簾,看著外面廣袤的大地和無垠的天空,目光幽深而平靜。
周文修望著林浣溪的側顏,本就漆黑的眸子越發的深沉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