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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要說這一笑，會使人原本復雜的心變得空靈了。

楊明癡癡的望著，一陣低沉，一陣急促的琵琶聲又在這酒樓里回蕩，聽這聲音，你絕不可能認為這會是一個年芳只有十六的女子所彈。

這聲音低溫沉悶，音律忽高忽低，音符胡急胡慢，像是一個飽經人生閱歷的人在敘說往事。

但這姑娘卻又如此的年輕，青春脫俗，可以說琵琶聲和真人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讓人看到此時此景，肯定會起一番憐憫之心。

低眉信手續續彈，說盡心中無限事，一曲完畢，現場安靜，而楊明的心里卻久久不能平靜，可能比這個時代的同齡人多活了快二十年，聽這樣的曲子總是能引起楊明的心靈共鳴。

“公子，小女獻丑了，不知這一曲公子是否滿意？”

臺上女子，一改剛剛曲中的認真與悲愴，仍然微笑掛在嘴角向楊明問道。

“京都有佳人，白衣圣潔女，一曲琵琶聲，勾勒無限情，姑娘琴藝高超，在下立身其中，無法用言語平復，今日初到洛陽，便有如此相遇，曹某已感天恩地，也快已子時，不便多打擾，愿有緣再見，告辭！”

楊明起身，向臺上嫣然圣女作揖，便擺手，拉著丁瑤離開。

只留得嫣然在臺上對著楊明的位置空對望，剛剛那幾句楊明的評價，像是說出了她的內心世界，本以為這琵琶聲無人能懂，現在卻遇到了知己。

但這亂世，女子難有在社會安身之處，恐怕以后無緣再與這位知己相見，心里想著‘曹公子’三字，在原地惆悵。

“相公，剛剛嫣然姑娘的一曲這沒好聽，你怎么走的這么快？”

雖然已經快到了子時，但外面還一副夜市的樣子，丁瑤見楊明出了酒樓便疾步而去，便忍不住問道。

“娘子，這京都不是一般人能待的地方，我雖然在這洛陽為官，但總覺身不由己，尤其看到剛剛那姑娘的身世更是心中內疚難過，我已經下定決心，縱然不能改變歷史，但也要造福我管轄的這一處土地，明日上任，今日應當早作籌謀。”

楊明步子稍微變緩，也不知道丁瑤能聽懂幾份，但也耐心解釋道。

而在一處氣宇軒昂又冷清孤寂的宮殿里，卻發生著與楊明有關的事情。

“剛剛那個人你記住了，把他的身份查出來，這樣的人，我要重用。”

若是楊明和在場的人看到這人肯定一驚，這人正是那隨意拿出兩萬兩銀票給嫣然姑娘贖罪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