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不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駕車離開這片山就要耗費小半個小時,等到了市中心的醫院,謝之權可能人就要沒了。
“那,那怎么辦。”
謝知言手掌自然而然地攬上謝之權的腰,一時之間有些無措,不知該如何解決。
“你傻逼嗎,還能怎么辦,你放開姐姐讓我來!”
愣頭愣腦的謝知言讓謝知思白眼都要翻上天了,他三兩下套上白t,起身就湊到了謝之權的另一邊,將她的手臂牢牢抱在懷里,不肯松開。
“謝知思你別鬧了!”
謝知言難得對謝知思動了怒,清冷冷的俊臉染上了平日面對下屬才會有的嚴肅。
“你憑什么覺得我在鬧?”
“我為了能讓她多看我一眼連這種事情都干出來了,這還叫鬧?”
“反正今天,姐姐只能在我和你之中選一個,否則不會有結果的!”
謝知思也冷下眉眼,毫無血色的面容第一次因動怒而染上緋色,多了幾分動人生氣。
謝之權被夾在雙生中間,頭疼欲裂。
她到底為什么非得在兩個人中間選,這萬千世界有諸多干凈可愛的男孩子,隨便拎一個出來都可以解了她當下的燃眉之急。
但是。
謝之權嘆了口氣,輕飄飄地將手從謝知思懷里抽回來。
“別鬧了。”
她將他推開,一點希望也不留。
沒有辦法,謝之權為謝知言而來,也為他而留,這心間自然容不下第二個人了。
謝知思跌坐在沙發上,怒容消退,滿臉愣怔。
他仰頭看她,卻只能看見謝知言同她上樓的背影。
想流淚,想自閉。
他又是孤零零一個人了。
謝知言對這里輕車熟路,很快就將謝之權帶進了二樓最僻靜的一個房間里。
等將人輕慢地扶至床榻邊,他收回手時才發現掌心已經汗濕一片了。
太緊張了。
謝知言將房門反鎖之后,便束手束腳地站在謝之權跟前,不知道該干什么。
他垂眸盯著地面白花花的瓷磚,手不停地絞著白襯衫。
“過來,知言。”
謝之權半倚靠在床頭,襯衫已經被她扯開了大半,露出了光滑香肩。
謝知言悄悄抬眸,一見她這般模樣,瞳孔猛地一顫又低下頭去,耳根紅了一片。
他僵硬地走到謝之權的身邊,不敢看她。
“事到如今怎么害羞了,之前不是還干出了夜襲的事情嗎?”
謝之權嗓音有些低啞慵懶,一字一句都是勾子,勾得謝知言那顆劇烈顫動的心蠢蠢欲動著。
“我..我....”
謝知言滿腦子亂成了一鍋粥,根本挑揀不出什么有用的東西來。
他同異性做過最親密的事,便是從前在謝之權身上偷來的那個吻。
現在驟然要青澀的他進行最深入的事,他怕,他怕做不好,謝之權會不愉快。
然而,謝知言還是太年輕了。
這種事放在謝之權身上,他完全不用擔心自己能不能做好。
他只要擔心。
能不能受得住就行。
一把將磨磨唧唧的謝知言摁倒在床,滿面紅霞的青年羞赧地躺倒在謝之權身下,雙手緊抓著床單不放。
比起謝之權來說,謝知言更像是被下了藥的那一方,一見到謝之權,他所有的清冷自持以及沉穩成熟都消失得一干二凈,那包含熱烈愛意的雙眸,時刻為她蕩漾起碧波春水,高大的身體也因她的觸碰,隨及便軟成了一灘,予取予求。
純黑色的領帶還來不及取下,熨燙平整的白襯衫扣到了最后一顆,人前的謝知言禁欲高冷,薄薄肌肉從修身的白襯衫中隱隱約約透了出來,勁瘦的腰際曲線也迷人得很。
可誰知,這樣一朵誰都不敢去妄想的高嶺之花,此時正意亂神迷地躺在床上,整齊的穿戴被人扯得亂七八糟,一張俊美清雋的臉龐緋紅遍布,甚至尚未進行什么,他就因為止不住的糟糕想象,率先一步亂了心神,眼角溢出了纏綿悱惻的深情。
“姐姐...唔。”
他被吻住,未來得及訴出口的話就這樣被謝之權吞吃入腹。
干柴烈火,一點即燃,昏暗的室內唯有冷冷月光從窗外映進來,淡淡投落在潔白床鋪上陷入溫柔浪潮的二人身上,月亮藏在黑云之后,悄悄探著腦袋,將被海浪裹挾那一方眼角沁出來的清淚,照射成一顆晶瑩剔透的水鉆,要落不落地掛在紅暈淺淺的眼尾,漂亮冶艷極了。
海至深處,謝之權俯下.身靠近了他的耳旁,啞聲開口。
“知言,生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