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不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除此之外,謝建國后面若是重振起來想要調查是誰放出這件事情,謝之權會一步步把箭頭全都引導在自己的身上,當謝建國慢慢追查到最后,發現精心布置了這一切的人都是自己完全想象不到的人時,那一刻他的人生怕是會再次落入更深的谷底之中。
私心將謝建國處理了,便只剩下一個謝知言了。
他這些年在謝之權的引領教導下,人前已經一改過去的消沉陰暗,變得自信強大起來,他有他先天的優勢和聰慧的頭腦,無論走到哪里都會是最受歡迎的那一類人。
這樣的謝知言未來不會過得太苦,祈愿者想見到的畫面也會逐一呈現的。
此時只要將祈愿者要求的家產劃分一半給謝知言,那謝之權完全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只是她完全沒料到的,是身世揭穿后謝知言情感的變化。
謝之權本真的打算就此離開,回到系統空間的她,存留于這個世界的印記會慢慢地從同她所接觸過的人的腦海里日漸消退,謝之權這個人從此就會像是人間蒸發一樣,再也尋覓不得。
她本來是想走的。
某天卻讓她看見了在發了瘋一般找人的謝知言。
他的狀態肉眼可見的萎靡,公司那頭謝知言即便力不從心,卻還是硬著頭皮咬牙撐著替謝之權來解決那些大小事務,而公事之余,他除了吃飯睡覺,便全都用來搜尋謝之權的蹤跡了。
她冷眼看著他眼中的光反復亮起又熄滅,上一秒狂喜得到了一些蛛絲馬跡,下一秒卻又因消息的虛假而變得脆弱不堪。
哎。
好不容易精心呵護長大的玫瑰,因為她的離開,突然便要枯萎了。
于是她心軟了。
所以謝之權就默默待在旁人想不到的地方,獨自一人消化著突然變質的姐弟關系。
直到今天,姍姍來遲,將即將凋零的玫瑰又一瓣一瓣拼回原樣。
然后任由他肆無忌憚地將滿腹情思都揮灑到她身上來。
“別怕了。”
“我不會再一聲不吭地消失了。”
肩頭的衣衫已經被謝知言的眼淚濕透了,謝之權將他深埋起來的腦袋抬起來,拿指腹輕輕擦拭著他懸掛在眼角的眼淚,眼眶已經略微紅腫了,再不止住眼淚明天怕是會睜不開眼。
謝知言雙手還纏在謝之權的腰間,整個人跟她貼得緊緊的。
“真的嗎?”
他鼻尖一點微紅,漂亮的臉蛋像雨后霧蒙蒙的花。
“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謝之權無奈地捏了捏他的臉頰,沒好氣地說。
謝知言得到承諾,旋即笑開,一雙潤色清亮的眼睛瞇成彎彎的月牙,復又擁緊了謝之權。
花前月下,兩人自夜色下相視而笑,氣氛繾綣,然二樓窗口處的人卻是快要將口中銀牙咬碎。
謝知思扒拉著窗邊沿,咬牙切齒地看著快要把自己縮成一團擠進謝之權懷里的謝知言,氣得五官變形。
卑鄙,太卑鄙了。
虧他還每天跟謝知言共享謝之權的消息。
結果人回來了,謝知言竟然雞賊地一聲不吭!
謝知思一邊紅著眼睛羨慕嫉妒地看著樓下中庭相擁的兩人,一邊握緊拳頭虛張聲勢地在墻上氣憤地錘了兩下以發泄自己暴躁的情緒。
不行,既然謝知言不仁,那就別怪他不義了!
數日后。
陸續從謝家離開的謝知言和謝知思,各自都在外邊有了新的住所,現在謝家便只剩下一座空殼,里邊唯有被謝之權威脅不得離婚的謝建國和白蓮,相看兩厭恨不得撕碎對方的二人,日日鬧得雞飛狗跳,不得消停,漫漫余生只能互相折磨了。
謝之權早上接了個來自謝知思的電話,說是今天生日,晚上去他那里慶祝。
自雙生二人各自將心事說開后,相處倒是像普通兄弟一般融洽了些,去年的生日二人還是一起過的。
謝之權以為今年依然如此,沒多想便答應了。
晚上差不多七點左右,謝之權帶著兩份不一樣的禮物,來到了謝知思的居所。
他似是不喜吵鬧,選的住址離市中心挺遠的,一整棟獨立的別墅建在半山腰左右的位置,四周靜幽幽的,冷冷清清沒多少人煙,但是環境怡人,空氣清新。
踏入屋中,她方才將室內布局映入眼簾,謝知思便聞聲迎了上來。
“姐姐!”
謝知思今天穿得格外休閑簡單,寬松的白t和黑色短褲,這穿戴硬生生將他柔弱的小身板顯得更加單薄幾分,那朝她伸來的纖細手骨好似輕輕一折便能掰斷。
謝之權將目光從他那比女孩子還修長白皙的小腿上移開,把手中禮物遞了出來。
“生日快樂。”
謝知思精致的面龐上洋溢著令人無法忽視的喜色,他矜持地抿著嘴,唇角勾著一個細微的弧度,強裝淡定地將禮物接過。
但他沒有選擇第一時間拆開。
因為他真正想要的禮物,得靠他自己想辦法從謝之權那里獲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