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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姨,我懂,我跟譚小飛早已定過婚了,就在今天早上我意外的流掉了我們的第一個孩子”如此云淡風輕的說出來,秋下不知道心里有多疼,那個孩子會成為她這輩子難以忘記的痛,她一個人的痛,她永遠都不會告訴譚小飛。
“你流產了”話匣子驚愕,難怪她會穿著病號服走在大街上,難怪她的臉色慘白難看的很,難怪她一直都捂著自己的的小腹。
這丫頭真是心疼死她了,她一直都覺得秋下給她的感覺好熟悉,到了今天她才知道秋下根本就跟她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那時候的她也是如秋下愛譚小飛這般愛著那個男人的,真是久違的懷念。
“什么懷孕,流產,你們在說什么兒?”譚小飛老早就出現在一旁了,他并不是刻意偷聽她們講話的,只是湊巧,湊巧讓他聽到了自己的孩子死掉了!
“小飛,我,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孩子,對不起,小飛對不起…”秋下一瞬間失控了,大顆大顆的淚珠溢眶而出,她不知所措的看著四周雙目仿佛失去了焦距,直到身體突然騰空,譚小飛將她抱了起來。
經過話匣子身旁時譚小飛停頓了一下道“我有沒有真心秋下她自己會去感受,秋下現在的身體不適合在室外呆太久,六爺在小杰的車上我讓他送你們回去”
話匣子看著譚小飛的背影漸漸消失在了修理廠的昏暗里,轉頭向著反方候小杰的車那兒走去,或許她錯了,譚小飛那孩子似乎還沒有壞到那種程度,從某些方面來看他已經知道責任與擔當是什么了。
譚小飛抱著秋下走到了二樓,打開臥室的門,將秋下放到床上,替她掖好被子后坐在床邊看著她,不語。
氣氛挺沉重的,秋下不知道如何開口,開口又要說什么,怎么說,干脆也不說話,但她沒有看譚小飛她把目光放到了房間里。
譚小飛的這間臥室主打的是暗色系灰色和棕色,兩米寬的方形大床,修砌在墻壁內的推拉式衣櫥,一張辦公桌上面放著一臺筆記本電腦和一些亂七八糟的紙張,有一個獨立的衛生間在門的正左邊,譚小飛來北京一直都住在這里,他把這里當成另一個家了!
“小飛,你一直都住這兒么?去我那吧,我的房子離這兒也不是很遠”
“孩子,我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別的事兒我們待會在聊”
“又是孤兒……”
蕭家大院,蕭炎住的房子上方,一身白雪長袍的蕭夜雨,俊俏的臉頰里流露出和年齡不相匹配的愁容和無盡的懷念。
小時穿越到這里,被蕭戰在樹林里救起,免去被野獸拿來當“獵物”的命運。
姓隨蕭家,名是自己起的。在這個完全陌生的世界,就像黑夜一樣充滿孤獨了和寂寞。夜雨的盡頭便是溫暖的陽光。
“夜雨!你怎么又跑到屋頂上去了!”下方傳來蕭戰的怒吼聲,吼聲中夾雜著關心與無奈。
三年前兒子蕭炎斗氣盡失,受盡了白眼,做父親的怎么能心安。蕭鼎和蕭厲那兩個家伙偏偏在這種時候離開了。
好在還有夜雨這個從小到大的玩伴相陪,不僅天賦了得,最重要的是夜雨從來不會看不起小炎子,這點蕭戰還是可以從夜雨看小炎子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來的。
“啊!干爹!你來了!”蕭夜雨聞聲,立馬跳起來,左腳一滑……
咕咚!咕咚!從屋頂上滾落。
蕭戰眼疾手快的跑過去接住蕭夜雨,然后在把蕭夜雨讓到一邊去……
碰!
“啊!好疼!”蕭夜雨爬起來揉揉自己的小屁股,對著身材“發福”的蕭戰抱怨道,“干爹!有你這么對干兒子的嗎……”
蕭戰笑了,瞇著眼睛看著蕭夜雨,直把蕭夜雨看得渾身雞皮疙瘩。
“要不要我幫你揉揉。”蕭戰露出自以為“善意”的笑容是道。
“不……不用了,我沒事了。”蕭夜雨的腦袋像波浪一樣瘋狂搖擺。
“干爹來找我有什么事情嗎?”見蕭戰那“善意”的微笑,蕭夜雨立馬轉移話題。
果然,蕭戰沒有在追究這些“小事”,向蕭夜雨問道:“家族測試快開始了,一會你……帶上小炎子一起來吧。”
以想到小炎子,蕭戰的面容充滿了擔心與無奈。明知道小炎子去了只會給他的傷口上撒鹽,自己卻不能幫到小炎子什么,只因為家族測試不得不去!
“嗯。”聽到干爹那充滿無奈的話,蕭夜雨的心情也跟著低落了下來。過來一會,蕭夜雨感覺自己的額頭出了很多“冷汗”。
“干爹還有什么事嗎?”蕭夜雨虛心問道,如果讓干爹知道自己又把小炎子“搞不見了”那就完了。
“沒有了…以后少爬房頂,既然我是你干爹,有什么心里事可以和我說。”蕭戰剛想走,想了想繼續又。自己這個干兒子做的事情自己能不知道嗎?只是夜雨不想說,自己也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