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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柔不解地望著他,心中漸漸有些慌了:“趙哥,我……”
突然有人一腳把門踹開,林柔驚恐地轉過身,幾位官差簇擁著趙萱萱和京城令尹走了進來。
趙延拱手道:“錢大人,想必剛才的一切您都聽清了吧?!?
令尹心中感嘆,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如果不是趙家女兒聰慧,用這種方法讓此人招供,那趙大人是怎么都洗不清了。
“這位林夫人試圖謀害內人和內人腹中的孩兒,一并請令尹大人做主。”
林柔這才明白,自己這是被詐了,她咬牙憤恨地望著趙延:“你說我謀害嫂子,你有什么證據?”
殺手早就派出去了,現在那杏兒肯定早就沒命了,林柔自信他們絕對拿自己沒轍。
玉清笑道:“杏兒,出來,將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令尹大人。”
從陰影處走出一個人,正是本該被發賣出去的杏兒。
杏兒將林柔如何脅迫她害夫人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玉清道:“好端端的一個證人,我干嘛要把她送走?不過是為了降低你的警惕性罷了,我的確沒想到林嬸這么容易就上鉤了?!?
林柔目齜欲裂,吼道:“她是你們家的丫鬟,自然是你們讓她怎么說,她就怎么說,你們就是容不下我!你發達了,就忘了當年我夫君對你的恩情嗎?沒有他,哪兒有現在的你?!?
趙延道:“朱兄于我的知遇之恩,我時時刻刻不敢忘記,這些年,我趙府自問待你們母女不薄,但是你做出的事情對得起朱兄嗎?”
林柔癲狂道:“憑什么你現在有這么高的地位,憑什么李蕓過著那么好的生活?我哪里比她差?你明明只是個低賤之人,你難道不該補償我和琪兒嗎?我只是追求自己想要的東西,我有什么錯?”
趙延對令尹道:“還望大人替鄙人及內人主持公道?!?
令尹道:“大人放心?!?
官差強行將林柔帶了出去。
自林柔行跡被發現,她身后的勢力就斷了。林柔和朱琪的確是朱齊文的妻子,但是后來她們被控制和煽動,漸漸為她們身后的勢力所用,如此看來,朱齊文的死因也有待考證。
至于她們身后的勢力來自何方,令尹也隱晦莫深,不愿再追查下去了,為官之道,不求有功,但求無錯,再查下去,就算將令尹自個填進去也不帶一聲響的。
趙延心中明白,對府內的仆人進行了大清洗,將與林柔有牽連的人都遣散了出去。
杏兒也不能再留在趙府,鑒于她指證林柔有功,玉清便只將她遣散了出去。她離開趙府的時候,得知家人已經安然無恙,只悲泣道,自己做錯了事還得了大小姐的寬恕,今后無論走到哪,都感謝趙家,感謝大小姐。
李蕓知道了整件事情的經過,十分感嘆,女兒處理這件事很是得體,只是奇怪他們是如何讓林柔說出實情的。
趙延聽李蕓這么一問,便咳了一聲道:“我詐了一下她,她就說出來了?!?
當時是萱萱出的主意,讓他那么說讓,他對著林柔說的時候,自己身上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如果這話被蕓兒給聽到了,還不得扒了他的皮。
李蕓不太相信,林柔那么謹小慎微,怎么會那么容易就詐出來了,看著趙延不太自然的神色,她就知道,事情肯定沒那么簡單。
李蕓急了,作勢要擰他的耳朵:“你快給我老實交代,你都干什么了?”
趙延不敢亂動,妻子肚子里還有兩個金疙瘩呢,只好向女兒求救:“萱萱啊,你來給你娘解釋一下,萱萱,萱萱?”
玉清才不去趟渾水呢,早就腳底抹油溜了。
早在幾天前,就有宮里來的嬤嬤要教玉清規矩。
她們一個個板著臉,嚴肅無比,但礙于玉清是永安王妃,態度還算得上客氣。
玉清心里直咋舌,幸好只是當王妃,要是整天生活在宮里,簡直就是要命啊。
一天學下來,玉清就腰酸背痛的,李蕓看了心疼,道:“皇家兒媳難做,要學這學那的,如果早早與嶺南定親,也不至于……”
趙延打斷她的話:“事已至此,這些話以后也不要再說了,永安王,我看著,性子不驕不躁,一表人才,我們也不算太虧?!?
玉清道:“爹娘放心吧,我會好生照顧自己,王妃只需隔三岔五去宮內請下安,不會有什么麻煩的?!?
話是這樣說,玉清卻清楚宮內的險惡,她去了一次,差點把小命交代在了那里。
晚間十分,端木言來了一次。
他們雖已經定親,端木言要是常常往趙府跑,未免惹人詬病。于是他翻墻翻得更加樂此不疲。
玉清給他準備了一些菜,土豆炒肉絲,西紅柿蛋湯,都是一些家常小菜。這段時間,老是跟著端木言一起補一頓,玉清感覺自己都長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