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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舫那件事成為了他的污點,但是這種事情到底是女子吃虧比較多,被人在背后指點的也不是他,更何況她的滋味還讓他有些迷戀,既然如此,為何不能將她收進后院,左右不過是占個地方。
端木律朝趙延拱了拱手:“這么多年承蒙趙大人照顧,本王與琪兒感激不盡,趙大人你就如同琪兒的父親,今天本王向你求親,娶琪兒為本王的庶妃?!?
朱琪愣住了,臉上的笑容還未來得及收住,顯出一種猙獰的表情來。她付出了自己清白得來的名分,竟然只是庶妃?
玉清也有些驚訝,按理來說,朱琪與端木律兩情相悅,就算身份不能做他的正妃,做個側妃總該可以,端木律竟然只給朱琪庶妃的名分。
雖然眾人嘴上不能說,整個正廳的氣氛還是稍微冷了下來。趙延倒是稍微松了口氣,名分不高,對趙家倒也是一件好事。路是這丫頭自己選的,趙延自問對得起她們母女,也算是能給朱兄一個交代了。
朱琪看向一邊的玉清,心中一陣恨意,要不是她使了詭計,那藥怎么會被自己吃了,又怎么會落到這步田地?
朱琪與端木律一前一后地在園子里走著,端木律心情愉快:“琪兒,我們以后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你開不開心?”
朱琪道:“你為什么只給我庶妃的名分?你之前答應過我,讓我做側妃的!”
端木律一見朱琪的態(tài)度,頓時有些不耐:“你是通過什么手段嫁給我的,你心里清楚!讓你做庶妃已經(jīng)是給你體面了!”
朱琪恨聲道:“你明知道,我是中了□□,都是那個趙萱萱,她害我!我現(xiàn)在被人指指點點,王爺你居然也這么說我?!?
端木律見朱琪哭得梨花帶雨,心又有些癢,便放軟了聲調:“我知道你有委屈,可是現(xiàn)在正是風頭上,不能給你側妃的名分,但你總歸是進了我的后院,之后可以給你提名分,這還不都是一句話的事?!?
朱琪捶打著他的胸口:“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你的人了,我與你是一條心,你可不要騙我?!?
端木律又想起那晚的纏綿,聲線有些沙啞:“你放心,我絕不會騙你。”
朱琪撲在端木律懷中,睜開眼睛,趙萱萱,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加倍品嘗我今時今日所受的屈辱。
楚府里,玉清與楚天晴正一塊喝著茶。
楚天晴對朱琪的事情早有耳聞,心下唏噓:“沒想朱家那姑娘能干出這樣的事,真是人不可貌相?!?
玉清放下茶杯,嘆道:“這件事畢竟也有我的過錯在里面,總覺得有些愧疚?!?
楚天晴大喇喇道:“得了吧,她這是自作自受,你就別考慮那么多了?!?
玉清環(huán)顧四周,覺得這楚府比上次來好像安靜得多,便問:“怎么沒見到那姨娘出來啊,你不是說她每天都要在這扭一圈嗎?”
楚天晴提起她就有些氣惱:“最近聽說她要生了,雖然不出來了,亂七八糟的主意卻一套接一套,跟父親說這府里的丫鬟對她不夠盡心,嚷著要換,父親真聽了她的,放出去一大半,交替的丫鬟還沒趕得及來呢?!?
玉清安撫地握了握她的手:“反正不管怎么說,那都是你的弟弟或者妹妹,以后呢,肯定是會幫襯你的。”
楚天晴卻撇撇嘴:“得了吧,你沒有庶弟庶妹你不知道,不跟他們姨娘一條心,來對付我,我就謝天謝地了。”
玉清見楚天晴一提到這件事就煩惱,便轉移了話題:“你就別煩了,我才煩呢,我娘整天忙著張羅著要趕緊把我嫁出去,本來還會征求一下我的意見,自從朱琪出了這件事,她更著急了,現(xiàn)在都不問我了,直接就要給我定親?!?
楚天晴興致勃勃道:“是哪家的公子?”
玉清道:“不知道你聽過沒有,陳侍郎家的陳嶺南?!?
楚天晴并沒有印象,雖然大梁不太注重男女大防,楚天晴又是個愛玩的性子,也只認識與楚府關系較近的幾家公子。
楚天晴笑道:“我娘也張羅著我的婚事,可我才不想嫁給一個我都沒見過面的男人,誰知道他長得是圓是扁?”
楚天晴想起一件事,從小性子野的她特別喜歡賽馬。有一次,她在賽馬場不聽勸,非騎上一匹新來的烈馬,結果烈馬發(fā)了彪,繞著賽馬場不停地轉,硬是要把她甩下來才甘心。
所有人都拉不住那匹馬,她被顛得都要吐了,忽然就感覺到一個人飛身跨了上來,強行勒緊馬的韁繩。不知過了多久,那匹馬轟然倒地,那人抱著她滾了下來。
楚天晴顧不得灰頭土臉的就要跟他道謝,這才發(fā)現(xiàn)他是個年紀也不大的少年,長得不算多俊美,可是分外耐看。
楚天晴從小就有英雄情結,面對這么一個翩翩少年,腦子里迅速蹦出一個詞,以身相許。可惜那少年就問了下她的傷勢,就離開了,當時尚有些羞澀的她連名字也沒來得及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