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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道:“謝殿下,殿下的好意小女心領了,但是小女,不太喜歡吃這些……”
端木言故作驚訝:“你不喜歡吃啊,那太可惜了,我只好現在送去給趙學士和趙夫人了。”
玉清忙改口道:“偶爾吃一回也不錯,那小女先謝殿下了,小女還有事,就不留殿下了。”
端木言笑道:“無事,趙小姐盡管忙自己的,我自便就好,說起來,趙家庭院不大,格局倒頗具匠心,我很喜歡。”
玉清差點被氣得七竅生煙。
“殿下,讓人看見了不太好,會誤會的,殿下還是趕緊走吧!”
端木言故作驚訝道:“會誤會什么?說來我聽聽。”
玉清挑眉道:“誤會殿下是梁山君子。”
端木言沒料到她會這樣說,一愣,隨機哈哈大笑起來:“趙小姐,我這樣子,可能更像個采花大盜吧?!?
簡直跟他說不清,玉清有些氣惱,索性道:“那隨便你吧,殿下不想要名聲,我還想要呢。”
說完,就氣鼓鼓地走了。
端木言心情愉悅地看著玉清回了房,成效不錯,回去得好生夸獎白晉一番。
他正準備起身,忽然察覺到墻角有異樣的響動。他不動聲色地扔了塊石頭。
石頭“啪”一聲打在了墻上,那人一驚,立即匆匆離去。
如果沒看錯的話,那人似乎是寄住在趙府的朱小姐。
端木言露出一抹諷刺的笑,看來有些人已經等不及了。
下午快午睡的時候,李蕓興沖沖地跑來找玉清。
玉清好久沒見她這么開心了,心情也隨之愉悅了幾分。
“這什么事,讓您這么開心哪。”
李蕓笑著說:“小時候經常來府中玩的一個小男孩,你可還記得?”
玉清想了一會,映象中是有這么一個小男孩,便說:“是不是一個小胖子,我總是惹他哭的那個小南南?”
李蕓嗔怪道:“什么小胖子,人家比你還大幾歲呢。他爹幾年前到柳州任職,他們一家都跟著去了,如今又被調回來了。他娘前幾日已經下了拜貼,準備來拜訪我們?!?
玉清點點頭,端起茶:“那是件好事,可您怎么這么高興,與我又有什么關系?!?
李蕓神秘地說:“你不知道,我們兩家關系好,你們很小的時候就結了兒女親家,如今陳夫人在信中已經提了這事,明日就是過來細談的?!?
玉清一口茶全噴了出來。
李蕓忙給我拍背:“你這孩子,這么大了還毛毛糙糙的?!?
她連忙說:“娘,你說什么呢,我才多大?我不愿意!你們都沒有問過我!”
李蕓說:“你不小了,現在談親事不算早,再說了,你小時候不是挺喜歡他的嘛,經常逗得他滿臉通紅,你調戲都調戲過了,難道還想不認帳?”
玉清據理力爭:“我就是逗他玩,那時候不懂事,要認什么?你說,我是不是你撿來的?”
李蕓毫不理會:“反正你調戲人家了,你就要負責,敢做要敢當嘛。”
玉清猶不死心:“他娘一定不想讓他娶個這么奔放的媳婦?!?
李蕓道:“他娘的意思是反正他兒子都被你調戲了,你只要負責就行?!?
她頓時生無可戀,猜想自己一定是沒睡醒,得接著睡。
李蕓一把把她拉起來,說:“你這性子,嫁到別人家我不放心,嶺南家就他一個兒子,還有個小妹,他爹娘是我們老友,必不會虧待你,再說了,離的近,我們能經常去看看你。”
她有氣無力地說:“我真的不想嫁人,能不能先放過我?!?
“不行!”李蕓干脆地說,“明天你好好打扮一番,別耍什么小花招?!?
玉清見李蕓興沖沖離去,便覺得頭疼。
小花招,倒是個好想法。
玉清冒著被李蕓打死的風險給自己化了個濃墨重彩的妝,向著堂上慈祥的婦人露出了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成功地引起了李蕓的怒火和陳夫人的驚訝。
李蕓好不容易扯出個笑容:“萱萱,你這是做什么,難不成是見你陳伯母太激動了?”
她裝作懵懂的樣子問:“娘,你這是說什么呢,我平時不也是如此么?”
李蕓氣得不輕,剛要說什么,就聽見陳伯母風輕云淡地說:“多年不見了,萱萱還是這么可愛,快過來,讓伯母好好看看?!?
玉清有點吃不準陳伯母的態度,是場面話還是真的就喜歡這般浮夸的。想了想,覺得后者的可能性太小。便聽話地走了過去。
陳伯母撫著她的手,對李蕓笑道:“我一直羨慕你有個貼心小棉襖,萱萱這么活潑,平時你的生活該是很有趣吧?”
李蕓撫額道:“從小到大就是這么淘氣,讓人一刻省不下心?!?
陳伯母說:“這便好了,嶺南是個內向的,如此他們倒正合適?!?
玉清聽著她們的對話,越聽越不對勁,覺得事情好像有些脫離了掌控。
李蕓又道:“嶺南方才說要在府里轉轉,這會兒該過來了吧?!?
話音剛落,就見一個少年走了進來。再不是記憶中的小胖子,臉上雖還有些肉,但很是清秀。
李蕓眉眼里都是笑:“嶺南,這是你萱萱妹妹,這么多年不見了,你可還認得?”
陳嶺南只看了她一眼,目不斜視地回答:“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