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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紳緊趕慢趕的趕回言府,發(fā)現(xiàn)言府門前已經(jīng)排起了長龍。
“壞了,希望來得及。”唐紳暗道一聲糟糕,來不及多想,連忙快步走上前,排在一名長相特殊的男子后面。
“兄臺,跟你打聽個事。”唐紳想了想,伸手拍了拍那名長相無比特殊的男子,露出人畜無害的微笑,禮貌的詢問。
“什么事?”長相特殊的男子回過頭,疑惑道。
“是這樣的,我有一個朋友叫唐紳,他也是來參加書童考核的,不知道念到他的名字了沒有?”唐紳想了想,問道。
“唐紳?”特殊男子聞言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不屑的笑容,幸災(zāi)樂禍的笑道:“早就念過去了,這個傻子,今天是言府選拔賽,大伙兒早早就趕來排隊了,恨不得早一步面試,這個蠢蛋居然遲到。你想想,一旦進了言府,那就飛黃騰達了,一輩子有吃有穿的,這個蠢蛋,居然沒來,真是有夠蠢的,蠢得不知道怎么說他了,嘿嘿!”
言府招聘書童滿城皆知,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了,競爭壓力可想而知,能少一個對手最好不過了,雖然這位自我感覺良好的長相特殊哥,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過關(guān)幾率為零。
“蠢蛋?我蠢你娘的蛋,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能不能有點羞恥心,好好正視你自己,毛驢鼻斗雞眼,蜈蚣耳老鼠眉,還掛著兩條香腸在嘴上,就你這副尊容,言府讓你過才怪!”
唐紳面帶微笑,心里暗暗咒罵對方,要不是敵我雙方實力差距較大,他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最起碼,也要讓對方道歉!
心里咒罵完對方,唐紳看到一名身穿粗布衣裳的大漢,從府中走了出來,兩眼無神,步伐虛軟,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兄臺,請問里面考的是什么?”唐紳快步上前,笑著詢問。
“考什么?我怎么知道考什么,我大字不識一個,他們問什么,我都答不上來……”兩眼無神的男子聽見詢問,一臉哀傷的看著唐紳,語氣極其悲痛的哭泣道:“可憐我的言府書童夢,我的夢中情人,言大小姐,言二小姐,言夫人!永別了,我們永別了!!!”
此人越說越激動,最后更是抱著唐紳埋頭大哭,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哀嚎著,那情景就跟死了親生老娘一樣悲痛。
“……”
唐紳半張著嘴,呆愣在了原地,心里暗暗好笑,言家母女三人都是你的夢中情人,你的胃口未免大了些……
“不行,已經(jīng)答應(yīng)吳老頭了,總得試試才行。”唐紳知道自己已經(jīng)錯過了考試,本想掉頭走人,只是想著吳老頭的囑托,只得作罷,畢竟答應(yīng)人家的事,總不能言而無信。
咦?有了!
唐紳目光一掃,見言府登記處站著一名中年男子,身穿上好的絲綢衣袍,頭戴名貴氈帽,胸口貼著一個胸牌,上面三個金色大字--副總管。
對方體型肥壯,長得倒是人模狗樣,肥胖的臉上掛著一副廉潔奉公的威嚴(yán)表情,眼中泛著一抹圓滑精明的目光,十足的市儈之人,正是唐紳需要的突破口。
“總管大人,這里掉了一塊銀子,不知道是不是您的?”唐紳打定主意,快步走上前去,從懷中摸出一淀碎銀子,一臉討好的詢問,刻意將副字去掉。
“呃……是,是我的,我剛才掉的,找了大半天了。”精明胖子聞言一愣,兩眼撇到唐紳手里的碎銀子,連忙回過神來,不留痕跡的接過銀子,收入懷中。
收了銀子就好辦了,不怕你貪,就怕你不貪!
唐紳面色不變,繼續(xù)笑著說道:“總管大人,在下有幾句話想跟您說說,不知有沒有時間,咱們借一步說話?”
“嗯……本總管很忙的,不過嘛……看在你幫我找到銀子的份上,幾句話的時間也不是不可以。”精明胖子十足的人精,聽到對方叫自己總管,而不是副總管,心里明明暗爽,臉上卻是擺出一副公正廉明的表情,話里話外顯得很為難。
“那是那是,總管大人日理萬雞,在下自然不敢耽誤您的寶貴時間,就幾句話,很快的。”唐紳心里暗罵王八蛋,臉上笑著拍馬屁。
唐紳頭前帶路,將對方帶到一處僻靜的地方,準(zhǔn)備開始骯臟的交易。
“有什么事?”精明胖子左右觀瞧,見四周沒人,低聲問道。
“不知總管大人尊姓大名?”唐紳拱手笑著詢問。
“我姓盛,單名虛,承蒙老爺夫人看得起,擔(dān)任言府家丁委員會常務(wù)副總管。”盛虛笑著自我介紹,一臉的得意,只是在說到副總管的時候,眼里隱隱閃過一抹不甘怨憤。
看來這位腎虛兄對自己的職位很不滿呢。
唐紳暗暗笑道,自古以來,副職和正職都是有很大矛盾的,就跟婆媳關(guān)系一樣源遠流長,難以調(diào)解。
“哎呀,原來是盛大總管!久仰久仰!”唐紳心里想著,嘴里笑著恭維,不留痕跡的在總管面前加上大字,增加了馬屁的等級。
果不其然,對方一聽大總管三字,肥胖的臉上笑意十足,一堆肥肉都擠在了一起,眼睛都快看不見了。
“你認識我?”腎虛總管笑著問道。
“肯定認識啊,當(dāng)然,您不認識我罷了。”唐紳一臉認真嚴(yán)肅的說道:“說起盛大總管的威名,大明朝誰不知道,那真是如雷貫耳如日中天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