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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停在鄉政府樓前，門口還有大娘在販賣村里特產的黑米，供往來的行人購買。

讓曹卿卿動容的一段廣播，林歇沒有任何反應，依然平穩的按照自己的步伐來走動。

先回到那個改為兩層的房間，敲門沒有動靜，鑰匙打開后，里面也和自己上次離開時一樣，這些日子，療養院也沒有電話打來，想必依然在昏迷狀態。

看望要放在最后。

“不進去坐坐嗎？”曹卿卿好奇問道，她自然想知道林歇還會掌握著哪里的鑰匙，她甚至不知道這里是他的老家。

林歇搖搖頭，沒有多言，將門重新緊閉。

木門抵擋住卿卿的踮腳視野，林歇向著學校走去。

曹卿卿跟在身后，她漸漸發現這對于林歇來說不止是幫助林歇，還有非同凡響的意義在里面。

走在村落的羊腸小道，一只黃牛被老爺爺拉著牽繩和兩人擦肩而過，沒走兩步，地上一塊清雅的糞便和地雷一般讓人不禁踮腳移目，一只黑白相間的田園犬臥在一戶紅白洋房前打瞌睡，看到有行人路過，輕輕抬了一下眼皮，心想或許在哪見過，總言之沒有惡意，那就閉上眼繼續睡罷了。

這次沒有遇到往來的學生，直直走到了鄉里唯一的高中。

學校對面的奶茶店都沒有開著，倒是留了幾張有些泥土的板凳在門前。

林歇在奶茶門口遙望因為寒假枯嗦的校門，然后隨意找了一個板凳坐了下來，雙手安插在袖口里，微微瞇著眼睛，無意間犯困了一下。

曹卿卿從包里拿出一袋濕巾，但也只是大概擦擦，吹干上面的水漬之后，皺眉正要坐下，林歇就站了起來，向著校門口走去。

她心想白擦這么干凈，心疼的坐了一下自己的成果，僅僅觸碰一下，就加快腳步跟上了林歇。

從校門口出來一位中年保安，只是他手上沒有提著那個鳥籠。

“您好，請問您之前提著的鳥籠呢？”林歇不假思索，直接問道，這也是他這一路的交流方式。

“嗯？哪個？”保安抓抓頭，有些急促的捏著鐵拉門，他下意識的認為這個時間點不由分說奇怪問題的人，必然有些奇怪。

“是找一件東西，請您不要緊張。”趕來的曹卿卿，幫忙圓到。

見是如此美人，人的浸提自然而然的降下來。

“鳥籠......我想想，我倒是有許多鳥。”保安放松下來眉毛，不時偷瞄曹卿卿。

“可以的話，請帶我們去看看。”林歇提到。

“好吧......可以，就在里面。”保安打開鐵拉門，兩道縫隙，與他來說，這樣的無趣工作，可以有人來說說話已經彌足珍貴。

相繼進入保安室，略過監控屏幕以及地上收攏的快遞，走進了第二個房間。

在第二個房間的窗戶，兩人看到有兩三只紅綠相間的鳥雀，蹦跶在鳥籠里，不時用單邊眼睛看來人是誰。

曹卿卿走近陽臺，林歇卻看向地上的廢舊鳥籠，因為此時鳥執念正在里面用頭撞擊鳥籠。

從只有他們可以聽到的方式，發出“嘭嘭嘭”的轟響以及一些奇怪的骨裂動靜，就像是在廢舊鳥籠里面安插了一個擴音器一樣。

林歇將地上的廢舊鳥籠拾起來，問道保安。

“師傅，您好，這籠子怎么就這么放地上？”

“啊哈，你不說我都要忘了，之前就想扔掉了。”

里面的鳥執念并沒有像貓執念和黑犬執念一般口吐人言，從他淺灰色的瞳孔看出來，應該是思維最為簡單有限，只是重復一個對完成執念有可能性的動作。

“可以把這個鳥籠賣給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