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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無所不能!
這也是林歇大喇喇的性格,他先想到的是事情妖異的地方,無論如何要以自己的安危為主。
金錢?名利?也得有命消受啊,也不知是不是大智若愚。
傳來一陣不耐煩的敲門聲,之后張饒催促道:“能不能快點兒,和娘們一樣洗半天。”
張饒被李發的大表哥特意囑咐過,不用太客氣,稍微針對一下,之前因為善良耿直的竇唯在場不好說,現在獨自一人借故來催促,語氣里自然帶著火氣。
林歇自己都覺得讓別人等太久不好,沒有在意他的語氣,回了聲馬上,整理好后推門而出,繞過“大仙”空姐。
這輩子第一次有美女糾纏著他,沒想到竟然如此驚悚。
他走在張饒前面,別人都催了,還不緊不慢跟人家后面太不禮貌,自然跟上的還有空姐。
她盯著張饒的后腦勺,竟然抬起胳膊,那青蔥一般的小手成刀狀即將砍到他,轉念一想,她收回手,厭惡的以笑容狀態撅起嘴,似乎是怕碰到對方的肉體。
靈巧的把前方一個掃把推倒,張饒沒反應過來,被絆倒,實實在在的吃了一口土。
這個合租房僅有兩家住戶,一忙人一懶鬼,自然沒什么人打掃,他眼看著一只蟑螂從眼前爬過,哎呦喂的嚷嚷。
站起來揉揉被碰一臉灰的臉,責罵這掃把不長眼。
這是空姐在幫襯著出氣嗎?
林歇手濕的不好攙扶,將盆子放回房間后,簡單的穿上外出穿的白短袖襯衫,出來看一臉不爽的張饒,問道:“你沒事吧?”
“什么人啊,沒素質掃把亂放。”他低頭看地,又踢了一腳掃把,似乎在泄憤。
踢到了一個門前,重重的和門板撞擊,林歇瞪大瞳孔,閉眼默哀,想制止已經來不及,因為他清楚方圓百里最恐怖的生物即將被放出來。
門被推開,是同屋子的住客,出來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她睡眼惺忪的拿著粉色拖鞋,如放出來的母豹子般一陣亂打。
她房間里面只有一臺電腦,后面粉色的床,還有花紋墻紙,是一位藍領型網絡女主播。
林歇剛搬過來的時候小心翼翼的提過建議,比如晚上直播,能不能等他睡著了再開始鬼哭狼嚎,可她不聽,還拿神器拖鞋打他。
是火爆脾氣,經常和噴子無意義的理論,所以擁有絕好身材和姣好臉蛋卻一直不溫不火。
她被吵醒,把起床氣撒在張饒身上,人民警察被打的不敢還手,喊著打警察啦!
倉皇而逃,矮胖的身子如肉球般連滾帶爬的往大門前跑,竟然有些讓人忍俊不禁。
林歇也覺得好笑,感嘆還是女人厲害,擁有讓人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能力。
林歇被威逼后,不知真名,平時稱呼她為趙大姐,一般都不和她主動說話。
此時趙大姐氣撒完了,很酷的用胳膊撐住門框目送張饒翻滾著消失在視線。
然后撥開額頭前的碎發,露出一張憔悴而慵懶的美麗臉龐。
忽的,整個身體躺倒在林歇身上,兩團質感十足的肉球視若無睹的被壓制出一道噴血的弧線。
“小子,活不下去來當我的助理,管你吃住的錢有,看把你瘦的。”趙大姐在面朝著林歇的臉吐氣幽蘭,有一絲絲煙味,他用實在的胸脯感知林歇的身材,還真是照顧入微。
這二十多的“小子”急忙拿手背推開她,嘴上慌忙重復不用了不用了,記住了這份動人心魂,柔軟的質感。
拿好隨身帶的東西撒腿就跑,那速度絲毫不比被打出去的張饒慢。
三人一執念先后在門口碰頭,竇唯撓撓自己細碎的寸頭,不清楚這兩人怎么回事,問道:“這么點路程你們喘什么。”
他們一個被打了丟人不敢承認。
一個一早腦子和漿糊一樣被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東西攪得稀巴爛,吃了豆腐心情緊張。
異口同聲的抬頭說道:“沒什么。”默契的和說好的一樣,張饒以為他同樣和自己一前一后的遭受拖鞋對待,起因是自己踢了掃把,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眼林歇。
“搞什么鬼。”
竇唯歪著頭伸了個懶腰,骨頭發出摩擦聲,向前走:“麻溜回去做個筆錄回家睡覺,這大早上看監控到現在折騰的。”
其他兩人跟在身后,氣氛好了一些,張饒也不是仗勢的小人。本性陽光。
在“同志之情”的促使下,他的目光柔和了許多,不再夾帶著刻意針對,小聲在林歇耳邊說道:“對不起啊。”
林歇得了便宜還討了一聲莫名其妙的道歉,有些迷糊,摸著頭腦后,拍拍他肉呼呼的肩膀,道:“過來人,我懂你。”
他們的身后跟著咧嘴只是微笑的空姐,她作為始作俑者,看完全程,走到林歇身邊,僵硬的嘴唇輕啟,用平淡的語氣:“哈哈”
這是她覺得有趣的意思。
林歇退后半步,被那張艷麗而滲人的微笑嚇的呼吸都快停滯,小心臟催發一個小愿望:
您還是不聲不響的笑吧,小子無福消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