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葉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霞臉頰上頓時躥上兩片紅暈,她羞澀地看著劉巖,竟無言以對。
就這樣兩個人尷尬地沉默了一會。
這云霞已經是夠膽大了,她把多年隱藏在心底的那份情絲就在這一刻,就在這個男人身上統統表現了出來。雖然一直以來的觀念都是男女授受不親,女人總是要遵守三寸四德的規矩,總是需要矜持??墒沁@些現在在云霞這里全都沒有了用,自從她的男人入征,到戰死沙場,她就和七歲的兒子孤苦的生活在一起。那種生活的殘酷和人間冷暖,早已讓她嘗夠了寂寞與孤獨。
羞窘,失意,她幾次三番用自己那熱情似火的心去接近這個男人,接近這個曾經保護過自己的男人。她甚至都已經想好要把自己的一切給這個男人,可是每一次都是熱臉貼著冷屁股,自己的一廂情愿換來的只是對方的冷漠。
云霞頰上滑落了兩行清淚,她很傷心,她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為什么不喜歡自己?是自己長得不夠漂亮嗎?
云霞真的有些不理解了。
劉巖站在一旁看著云霞難過的樣子,他也不好再說什么,只是從衣袖里拿出一方巾子遞到云霞面前。
云霞哭得更傷心了,她根本就沒有看到劉巖遞過來的巾子。
劉巖見她無動于衷,便把巾子往她身前伸了伸道,“云霞嬸子,都是我不好?!?
云霞聽到劉巖的話,抬起頭來,抬起那淚眼花花的面頰看著劉巖,她默默接過了劉巖手中的巾子,緩緩擦了擦眼淚。
眼淚還在留,她一邊擦著一邊還在哭。
劉巖安慰了一下,便把云霞送回了家。今日小七不在家里,劉巖沒有多做停留,便回到了自己屋子。
回來后,劉巖心事重重,情緒很是復雜。云霞嬸子怎么會哭呢?本就沒有什么事?哎!云霞嬸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劉巖沉思一陣,感到有些疑惑,他的眸光望著高高的屋頂,想了很多,也沒有弄明白云霞嬸子怎么對他這個毛頭小子產生這種男女之間的情誼?
他很糊涂,不過糊涂歸糊涂,他的內心還是堅決地認為,云霞嬸子對自己的這種感情自己是萬萬不會接受的,因為一直以來他都把云霞當自己的長輩來尊敬,從來沒有想過想和云霞嬸子之間發生什么。
一條人影,縱臥在床榻之間,劉巖便睡著了。
這一覺劉巖一直睡到了薛二回來,他現在得養足了精神,晚上還要去教坊司偷回自己的書。
黃昏時分,太陽落山的時候,天還沒完全暗下來,薛二帶著一壺酒還有二倆肉回來了。
劉巖回來的消息在院子里傳開了,院子里的街坊早都看到了劉巖送云霞的身影,所以薛二一回來就從街坊四鄰那里知道了,他停也沒停,就往劉巖屋里奔去。
對于劉巖家的門鎖,薛二早已是輕車熟路,他不費吹灰之力便把劉巖家的門鎖弄開,吱呀一聲門被推開了。
劉巖一聽門鎖響動就是薛二,便從榻上起身,迎了上來。
“薛兄,我一猜就是你?!眲r道。
薛二笑哈哈道,“劉兄,你這兩天跑哪里去了?我都想你了?!?
劉巖打個哈哈道,“有點小事,出去辦了一下?!?
薛二笑著把手中酒和肉放在桌子上道,“什么小事???”
“也沒什么呢?去看個朋友而已?!?
“朋友?劉兄,我可是記得的,你在京城除了我,可在沒朋友了。”
劉巖見薛二一二再再而三的問便手搭在薛二肩上道,“剛剛認識的朋友了?!?
“哦!”薛二聽了一臉茫然。
“好了,好了,我們兄弟二人還是快喝酒吧!好久沒在一起喝了。”劉巖說著便坐了下來,拿起桌上的酒壺往兩個杯子里倒滿,他把一杯酒推到薛二面前道。
薛二坐了下來,劉巖先干為盡將一杯酒飲了下去,隨后薛二也捧起酒杯喝了起來。
喝完杯中酒,緊接著又是一杯,辛辣的酒就著香噴噴的牛肉真是說不出的美味。薛二今天算是破費了一回,以前都是劉巖這個光棍漢常常買酒買肉,薛二由于家里還有個老爹出手就吝嗇一些。不過他們都是很好的兄弟,彼此也不怎么計較。
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兩人喝到高興處,薛二便拿劉巖和云霞的事取樂,他看著劉巖嘿嘿一笑道,“你和云霞嬸子,那可是.......
他傻笑著一邊說著還一邊用手比劃。
劉巖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道,“少來了,有沒有個正型了?!?
薛二見劉巖不承認的樣子,也不說話,只是笑。他笑了一陣,捧起桌上酒道,“劉兄,來咱們兄弟走一個。”
劉巖舉杯迎著他的杯子,兩個人一碰杯,互相一飲而盡。
薛二面紅耳赤地咽下辛辣的酒水,他把酒杯往桌子上重重一落道,“劉兄,你就別在我面前賣關子了,這兩天到底干什么去了?”
劉巖聽到薛二說話,他挾起一塊牛肉塞進嘴里嚼了嚼,本不想告訴薛二的,可還是把自己在教坊司的經歷告訴了薛二。
薛二聽了眉毛豎起,眼睛一亮道,“劉兄你可真是英雄膽色啊!上次那一場官司你逢兇化吉,我相信這一次你依然會沒事的?!?
“還不知道那官府有沒有通緝我?”劉巖說著眸光中泛起一抹擔憂道。
薛二聽了不以為然道,“劉兄,沒事的?!彼f著突然壓低聲音道,“你不知道教坊司這種地方一直都是煙花之地,一般出個事情都是秘密的,朝廷怕伸張出去,丟他們體面。所以劉兄大可必擔心他們會全城通緝你?!?
劉巖聽了薛二言語,這才放下了心。
“劉兄,別想了,來喝酒,”薛二又給劉巖和自己的酒杯倒滿了酒。
兩人喝了好多酒,一壺酒喝得干干凈凈。劉巖和薛二都有些醉了,他們踉踉蹌蹌著從椅子上走到榻上去,兩個人一翻身,都躺在榻上。
躺在榻上,劉巖似乎清醒了過來,他想起今夜還要去教坊司偷回那本“陳家拳法”的書,便對薛二說了一下,收拾著就要離開。奈何這薛二說自己沒見識過美女云云的教坊司,也要跟著劉巖去見見世面,劉巖無奈只好把他也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