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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季綾音一邊打開微波爐端出牛奶，一邊用一種咨詢討論的口吻反問她說：

“嗯……如果他們是壞人說明他們做了壞事，雖然你是為了消滅她們，但是你一樣也做了壞事，這樣你是不是也就變成壞人了？”

“我無所謂啊！只要可以消滅壞人。”

顏愛莎的回答帶著正義凜然的自豪與干脆。

季綾音把沙發(fā)的邊幾推到了坐在地板上的顏愛莎面前，再把熱好的牛奶端過來放在了上面。

然后她蹲下身來保持跟顏愛莎平行對視，學著她剛才的樣子指了指樓上，一雙水眸子里亮晶晶的，充斥著誠摯和認真，問道：

“那他呢？如果你變成了壞人，他會不會傷心啊？”

顏愛莎這時扁了扁嘴，沒了聲響，隨后她就有些刻意地別開了視線，將牛奶杯捧過來，朝杯里吹氣。

看著杯中泛起的一波波白色漣漪，半響顏愛莎才嘟囔出一句：

“……總之你要幫我，我會努力不做壞人的。”

說完她抬起頭看著季綾音，眼中充滿了孩子童真的決斷。

季綾音露出了一個友好的笑容：

“嗯！那我就答應你吧。”

隨即她向顏愛莎伸出了小指頭，想要跟她拉鉤。

誰知顏愛莎看到這個小指頭，神色立刻又恢復了老氣橫秋的鄙夷，她半瞇著眼睛自顧自地繼續(xù)喝牛奶，一點都不配合。

這副模樣再一次對應了顏予忱的嘴臉，季綾音只好滿頭黑線地放下手準備起身，卻又被顏愛莎拉住衣角問：

“那如果壞人先來欺負我怎么辦呀？”

季綾音立刻伸出手學著電視里的樣子，兩手抱拳弄出幾聲手指關節(jié)的響動，一臉冷峻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