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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姜晚被哄好了，又沒完全好。

想到秦懷對她的態度，她一會兒覺得甜蜜，一會兒又覺得生氣，各種復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心里亂七八糟的，愈發覺得煩躁。

為了平復心情，她就下樓去彈鋼琴了。

流淌的音符從指尖傾瀉而出，由急到緩，由快變慢，好像她的心情也跟著安靜下來了。

沒關系的，林姜晚對自己說，我這么漂亮，這么好看，逼緊水兒多會撒嬌，哥哥怎么可能不愛我？讓他愛我愛到死心塌地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得有耐心。

想通了以后林姜晚就安安靜靜地做自己的事了，一直到夜幕降臨，秦懷還是沒有回來，林姜晚才又開始著急。

過了一會兒，秦懷給她打了電話，說晚點才能到家，要她先睡，林姜晚終于氣不過，罵了一聲大騙子就把電話掛斷，還將秦懷的所有聯系方式都給拉黑了。

幾個小時以后，秦懷和秦煥海一起回家，兩個人聊起了林姜晚的事。

“聽說你妹妹今天又沒去學校？”秦煥海看向秦懷。

秦懷想到妹妹那被他肏腫的小穴，眼神一黯，回了聲：“嗯。”

“行吧，不去也可以。”秦煥海說這話時面色卻有些猶豫。

他給林姜晚安排了去國外留學，原本都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可是現在突然出了點問題。

這問題不在于那所大學，也不在于林姜晚，而在于秦懷。

秦煥海看了看自家兒子，斟酌著語言，問道：“你后面什么打算呢？還想繼續讀書深造？”

“嗯，”秦懷淡聲道：“別的倒是無所謂，主要是想過去照顧晚晚。”

“你妹妹也長大了，馬上滿十八了，她自己就能照顧自己，”秦煥海試圖跟秦懷商量，“而且你姑姑也打算搬去國外陪她，你還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秦煥海把手搭在兒子的肩膀上，開始打感情牌：“這項目剛有點起色，爸爸需要你，也需要你的技術，你看要不然……”

秦懷笑著打斷他，聲音很溫和，語氣卻不容置喙：“爸，我出國也能繼續幫你，但晚晚離不開我，我必須陪著她。”

秦煥海很無奈：“這事就沒得商量了？”

秦懷說：“沒得商量。”

他原本就打算陪著林姜晚出國，現在又和林姜晚發生了親密關系，更不可能放她一個人離開。

秦煥海頭很疼。

回去以后秦懷徑直上了樓，秦煥海睡不著覺，一個人在客廳里來回踱步。

對于林姜晚和秦懷的事，他肯定是樂見其成的，這么多年他花了無數心血和精力在這個兒子身上，做戲也好，真心也罷，總歸是投入了太多，沉沒成本已經不計其數。

如果放秦懷出去跟別人結婚，那他可真是虧到血本無歸。

但現在的問題是他這邊也需要秦懷，要是真讓他陪林姜晚出國，那這個項目怎么辦？

“要如何是好呢？”

恰逢管家這時候過來送茶，秦煥海就抓著他把苦惱說了，問他有沒有什么主意。

管家想了想，道：“小姐也未必一定要出國留學吧？”

秦煥海聽得搖頭：“這是晚晚自己選的學校，我都答應她了，肯定不能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