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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把自己藏在哪里呢~乖乖出來吧~我可是~你的~管理員呀~”

畫面右邊浮現了一個透明的白框，似乎被她的搞得很無奈。

“管理員，這是老梗了。”

“你~~總要給我一點提示呀。”蘇煙好聲好氣地誘騙著。

白框又浮現了一次。

“是管理員的話，就會知道我的根目錄在哪里的。”

這APP未免油鹽不進！

蘇煙想了想，臉色一變，開始聲淚俱下地對手機抽泣了起來。

“嗚……你有所不知。其實，我失憶了……”

“失憶了？”手機微微一震動，仿佛被她雷得全身發抖。

“是啊，前幾天，我不是在課堂暈倒了嗎。等我醒來，我就發現自己失憶了。有很多東西，尤其是比較復雜的那些，我都想不起來了。比如，上課講的那些內容啊，我怎么寫的程序啊……”蘇煙努力東拉西扯。

手機沉寂了一會兒。

“PTSD（應激性心理創傷綜合癥）嗎……聽起來很像……”APP不疑有他，順利地被她欺騙了：“那個可惡的邱弈居然這樣傷害管理員，我絕不會輕饒過他！”

它下面的一行字飛快地顯現又隱沒了，不過刷地一下，只出現了一秒時間。蘇煙沒有看清，問：“你說什么？”

“沒什么……”

隱藏的程序似乎從震驚中恢復了過來，淺白色的透明框從右輕輕滑出，又出現得舒緩而優雅了。

“既然這樣，就給管理員一個線索吧。唔，管理員要地獄難度，普通難度，新手難度，還是天堂難度的？”

“當然是天堂難度了！”

“請稍等。”

刷地一下，手機屏幕被一個巨大的淺白色框占滿了。

“請試圖在三維及以上層面，證明龐加萊猜想。即：

任何一個單連通的，閉的三維流形一定同胚于一個三維的球面。”

可能害怕她看不懂，還特意加了一句注解。

“簡單的說，一個閉的三維流形就是一個沒有邊界的三維空間；單連通就是這個空間中每條封閉的曲線都可以連續的收縮成一點，或者說在一個封閉的三維空間，假如每條封閉的曲線都能收縮成一點，這個空間就一定是一個三維圓球。”

“這是個什么東西！”

蘇煙吃驚得大叫。

“這是一道拓撲學的題目。也是本世紀沒有解決的七大難題之一……唔……剛解決。管理員，您一定能做到的，這是您研究程序的時候，第一個要解決的疑難問題。”

蘇煙怎么也不能理解，為什么當年她做一個程序，還要解決一個幾何拓撲學問題。她從來都沒學過這么難的數學！她正要開口求程序換一道題目，忽然發現有些不對。

這道題……她好像……好像知道該怎么做。

一連串的數字和符號從腦海里浮現出來，她還沒有看清，手已經自動動了起來。她抓起床頭的筆和紙，趁著腦海里的數字還沒消失，飛快地把它寫在了紙上。

刷刷筆動，紙頁輕響，紙上就這樣浮現出了一連串清晰有理的證明，完美得猶如標準答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