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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白色的裙子,嘴巴咧在耳根處,鮮血不停的從她嘴角流出,將白色的裙子染成血紅。她的雙手死死的抓著我的腰部兩側(cè),用力一撕。
“啊!”我腰側(cè)兩邊頓時出現(xiàn)兩個血窟窿。痛的我一聲大叫,向前一撞,將柜子門撞開,滾了出去。我親眼看著“林鳳仙”將從我身上撕下來的肉一小口一小口的吃掉,她的吃相很優(yōu)雅,如果她吃的不是我的肉的話,我真想這么說。
“林鳳仙”將我的肉吃掉,露出一個幸福的表情,只是,幸福,在這張滿是鮮血的臉上露出來,真的是說不出的詭異。
我連滾帶爬的沖出廚房,順著大洞一路奔向我的臥室,瘋狂的翻找著。
之前,我的槍,手銬,這些道具都在這里,可當時我在恐懼中卻是忘了將它們帶著。我翻出那把木頭手槍,然后一頭鉆進走廊。看了看時間,1:14,離凌晨六點,還有四個半小時,而我,已經(jīng)窮途陌路了。
片刻,“林鳳仙”也出現(xiàn)在大洞外面,只是她沒有進來。而是在洞外貪婪的盯著我。還伸出帶血的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嘴唇。
我舉起槍,“嗤,嗤,嗤”幾聲槍響,“林鳳仙”的身上多出了幾個血窟窿,之后我抬起槍,將她一槍爆頭。“林鳳仙”不甘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倒下。
正當我欣喜的時候,“林鳳仙”突然坐起身,嘲弄式的看著我。“槍不管用”,終于,我崩潰了,絕望了,我瘋狂的朝她開槍,將手槍里的子彈全部都打光,然后將槍狠狠的砸向“林鳳仙”。然而,絲毫不起作用,她依然在那里貪婪的看著我。
我已經(jīng)想放棄了,這種折磨根本不是人類所能承受的。如果,馬上死的話,至少死了個痛快,可這種等死的感覺,尤其是等著被活活一口一口吃掉的感覺真是快把人逼瘋了。
我靠在走廊的墻壁上,雙目無神,其實,在陽臺上,還有一個林鳳仙教我,用自己的鮮血刻畫的一個符印,可以抵擋它至少半小時,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
“當!”1:30分。“林鳳仙”漫過洞,瘋狂的朝我撲來,我瞬間明白了,急忙鉆到最后一個房間中。
“林鳳仙”又站在了洞外,貪婪的看著我。
她每過半個小時,才能走進一間房間。這是我在那一瞬間得出的結論。
其實,我早該想到的,為什么,每次外面鐘響,惡鬼就會過來,可是,在極度恐懼中的我,完全無法正常的思考。我一直以為,鐘聲只是為了給我提示時間和增加恐怖氣氛的。卻沒想過,這是再給我這么大一個提示。
惡鬼暫時進不來,我也就稍微安心了一些。拿出任務卡,用手機的光照著,一遍又一遍的看著上面的字,希望能找到一些線索。
結合任務卡與之前的遭遇,我得出幾個結論,
一.惡鬼每半個小時才能進入下一個它從來沒有進過的房間。之前進過的房間,不再半小時限制里。二.惡鬼不能瞬移與不能感知是錯誤的。它每次都可以精準的把握我的位置,而且還突然出現(xiàn)在我的背后。三.既然人物卡的前兩項是錯誤的,那么它的第三項……
反正留在這里也是必死的,我決定冒一下險。
因為我的半尸之血的緣故,我的傷已經(jīng)愈合得差不多了,迅速翻過陽臺,打開窗戶,外面有零散的燈光,我看準下面的防盜窗,小心翼翼的試探著,一會,我的腳踩到了防盜窗上。外面,暫時沒有任何威脅。就這樣,我一點一點的試探著下了樓。
踩到平地上后,我撒腿就朝著遠處有燈的地方跑去。“當!當!”時間是凌晨兩點。“嗷!”一聲恐怖的叫喊,直穿我的心底,我轉(zhuǎn)頭朝家里望去,只見一個白影,在我剛才跳下來的地方,朝我這個方向發(fā)出一陣陣嘶吼,卻沒有下來。
“賭對了!”我興奮的大吼一聲。但我還沒有太興奮,畢竟,考核的時間,還有一半。
半響,確認了外面沒有威脅的我找了個24小時營業(yè)的KFC大吃了一頓,又去逛了夜市。經(jīng)歷了這一夜,我無比渴望熱鬧的地方,周圍的紛雜,反而讓我覺得很舒服。
腦海中的鐘響又響了幾次,終于,響過了六聲,凌晨,六點鐘。天知道我當時的心情有多激動。林鳳仙沒說錯,果然只要找到了希望,生存任務根本就是最簡單的任務。我心情舒暢的朝家里走去,剛走到樓下,我看到一抹白影從一旁竄出來。
是那個“林鳳仙”。只見她的嘴邊,還掛著碎肉,我一想到那可能是我身上的肉就感覺一陣陣惡心。什么情況,不是已經(jīng)六點了嗎?
我慌忙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立刻傻眼了,“5:52?”我驚呼出聲。被騙了,誰說鐘聲是準的!
看著“林鳳仙”朝我撲過來,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跑。
我轉(zhuǎn)身就跑,可“林鳳仙”始終比我多1.2倍的速度,我們之間的距離被不斷拉近,終于,一只手抓住我的衣領,將我使勁向后一扯。巨大的慣性將我摜倒在地上,一張血盆大口朝著我的脖頸咬下來,這一口如果咬實了,愈合能力再強的半尸之血,總不能起死回生把,畢竟,我不是半尸。
危急時刻。我將手直接插入“林鳳仙”的嘴巴,面目猙獰的吼道:“你不是要吃么,老子讓你吃個痛快。”
“咔哧”一聲脆響,我的手掌被齊根咬斷,“林鳳仙隨意咀嚼兩口便吞咽下去。”我再次用手臂迎上了它的嘴巴。我的想法很簡單,拖,只要它咬不死我,我可以慢慢恢復,所以,我只需要拖到六點就可以。
“咔哧,咔哧,我的一條手臂已經(jīng)齊根斷掉。”疼痛與心理上的壓力使我的臉上毫無血色。
短短的幾分鐘,好像成了不可逾越的天塹。
終于,“啪”的一聲,面前的“林鳳仙”消失了,我迎來這真正的,凌晨六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