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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男女朋友該做的事?!彼Z帶戲謔,聲音卻前所未有的柔和,聽得邵欣欣的耳朵又酥又軟的。
盡管她已不是第一次被聶左親吻,但此時此刻跟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截然不同,沒有酒精的滋擾,沒有夢境的渾噩,邵欣欣是這般清醒,清醒到她的感覺是如此敏感而強烈。他凝著聶左微闔的眼眸,以及他眉宇間沾染的微光,只覺一股無聲的暗流,剎那間沖進她的心里。
聶左的舌就像是一條滑膩的蛇,從長驅直入的一片刻開始,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橫掃起她唇齒間的每一寸香甜,肆意地追逐著,挑/逗著,放縱著,不給她絲毫喘息的余地。他的吻比每一次都用力,仿佛是要把邵欣欣生吞活剝了一般。
這一吻,太激烈,太悸動,以至于邵欣欣根本無法抗拒,一股暖/流從她的心頭蕩漾開來,一路蔓延至小腹,所經之處,燥/熱在升溫。她的身體里似乎蘊藏著一股巨大的能量,越積越多,漲得快要爆炸了。
邵欣欣的腿有點發軟,身子飄得好像不是自己的,如果不是聶左緊緊地摟著她的腰,她簡直覺得自己要癱軟了。她回抱他的腰,效仿他的動作,柔軟的指腹隔著薄薄的襯衫在聶左的腰間游走著,摩挲著,感觸著他緊致修韌的肌肉,以及挺得筆直的腰身。
就是她這個照貓畫虎的小動作,卻激得男人的血液愈加沸騰,唇齒間的癡纏隨之更兇猛,更狠準……
“聶……聶左,我不行了,我要暈了。”邵欣欣含混不清地吱唔著。
“真沒出息?!甭欁髴賾俨簧岬爻殚_唇,手臂卻沒有離開她的腰。
邵欣欣趕緊大口大口地呼吸兩下新鮮空氣,然后仰起緋紅的臉頰,有些糾結地瞅著聶左。她的唇上分明纏繞著炙熱的余溫和他的氣息,可男人那張近在咫尺且極為英俊的臉卻還是令邵欣欣頭腦發懵。她實在不敢相信,這個莫名其妙的吻就這樣發生在她和……她的司機之間。
她摸了摸紅腫的嘴唇,“聶左,你這算是表白么?”
“你說算就算?!甭欁蟮哪樕仙⒙σ?,唇角彎了彎。
“要我說當然……不算!”邵欣欣瞪了他一眼,只是這記眼刀中含有多少嬌嗔的成分就不言而喻了。
邵欣欣頂著張大紅臉跟聶左一起走進酒店,她的腦子依舊有點轉不過彎兒來,媽蛋,聶左這算什么狗屁表白啊,他分明就是在強取豪奪嘛!
兩人步出電梯,穿過安靜的走廊,柔和的壁燈在地毯上投下一對影子。影子里,聶左牽著邵欣欣的手,他比邵欣欣高出一個頭,都是修長型的身材,看起來極為般配。兩人住在同一層,邵欣欣的房間先到,她從休閑褲的口袋里掏出房卡,往門上的磁卡區一刷,“?!币宦暣囗懀块T成功打開。
站在她身旁的聶左卻沒有要走的意思,他狀似不以為意地問:“你要不要去我那兒坐會兒?”
就是“坐會兒”這么個再簡單不過的詞,邵欣欣卻從中嗅到某種深意,他該不會是要跟她繼續男女朋友之間該做的事吧?只怕她一踏進他的房門,再想出來就沒那么容易了。
腦補很厲害,邵欣欣被香艷旖旎的畫面嚇了一跳,她趕緊說:“萱萱一個人睡著呢,我不放心她,就不去了。你也早點睡吧,晚安!”
聶左瞅著她這副如臨大敵,又有點嬌俏的模樣,只覺忍俊不禁,“好,晚安?!?
來日方長,到嘴的肉還怕吃不著么??粗坌佬肋M了屋,聶左輕笑著扯了扯嘴角,大步流星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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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欣欣就這樣稀里糊涂地和聶左確定了關系,她的復雜感覺不是三言兩語可以形容的,尤其是身體上翻天覆地的顫/栗,是完全出乎她意料的,亦是她從未經歷過的。
難道這就是愛么?
她到底是什么時候開始愛上聶左的?
是他抱著萱萱沖進雨中的那次?是她在柯一誠家樓下抱住聶左的瞬間?還是他把她從游泳池里撈出來的時候……原來,兩人之間的美好片段竟然這么多,多到令邵欣欣想不驚訝都不行。
邵欣欣躺在酒店的床上,腦子里像過電影一樣,細細地把她和聶左之間的點點滴滴回味了一遍又一遍,仍不足夠。不知是她的記憶力太好,還是所有關于聶左的一舉手一投足都像是刻在她的腦仁里似的,以至于那些畫面如此清晰,如此令人心動不已。
邵欣欣覺得她迫切地需要找戀愛磚家,幫她梳理一下這種怦然欲動的心緒了。怕吵到萱萱睡覺,她拿著手機,躡手躡腳地把自己關進了洗手間。她在大理石洗漱臺上鋪了塊干凈的大毛巾,然后一屁股坐上去,拉開煲電話粥的架勢。
電話通了,李希顫抖且高亢的聲音傳過來:“掃把星,我正忙著,等會給你打過去啊?!?
“我和聶左在一起了。”邵欣欣的心潮太澎湃,根本沒聽清李希的話,已不管不顧地直入主題了。
“唔唔——”李希尖著嗓子怪叫了一聲:“我擦!”
邵欣欣這棵鐵樹開花,可是百年不遇的喜訊??!此時此刻,什么事兒也比不上在李希身體里強烈作祟的八卦欲了,只聽她掩著手機,小聲說:“東東,你別動了,你先下去,下去……”
……敢情這倆在滾床單呢?!
隔著手機,邵欣欣都能想象出何東那張哀怨的臉,她就這樣把閨蜜從床上揪下來,貌似太不厚道了。邵欣欣作勢嗽了嗽嗓子,“咳咳,李希,要不還是你先忙吧。”
“沒事兒,我能一心二用的!”李希抖擻了精神,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地問道:“聶左那小子怎么拿下你的?你倆睡了沒有?他身材好不好?床技怎么樣?還有……”
……真是夠了!
“你的腦袋是不是讓精/蟲給踢了?怎么三句不離‘床’?。∥液吐欁蟮年P系暫時是很純潔的……”邵欣欣托著腮幫子揶揄,波光瀲滟的眼睛里卻閃動著迷人的光。
也真難為李希了,她嘴上跟邵欣欣耍著貧,手卻在何東那兒,一下、兩下、三下……不遺余力地擼著。
李希到底也沒給她什么建設性的意見,只送她兩句話:“第一,床技是檢驗男人的唯一標準。等你倆的身體合二為一的時候,就知道愛情的真諦是什么了;第二,好好珍惜在香港的這幾天,爭取盡快脫離老處/女的行列!”
邵欣欣覺得這通電話打跟不打沒什么兩樣,戀愛磚家不過如此,膚淺!她要談的是一場走心的戀愛好不好!
……
與此同時,聶左也接到了一通電話。
他握著手機的手隱隱一僵,眉目猝然沉得似墨一般……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存稿箱君都廢了,都是現擼現發,新鮮出爐~
祝姑娘們周末愉快~~~
☆、第四十三章
43.晉/江/文/學/城 獨發
聶左接到的電話是他一個在香港的朋友打來的,他這次跟邵欣欣赴港的一個重要原因就是查王國強的下落。而根據他朋友查到的可靠消息,王國強給兒子王思淼郵寄生日禮物時留下的地址是香港淺水灣的一處半山豪宅。按理說,王國強在香港擁有物業也不足為奇,可令人驚訝的卻是這處豪宅的所有人并不是王國強,而是——
柯一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