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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里奇將綠漆區(qū)關于讓英軍把防線后撤五百米的要求告訴那位英國上校之后,約翰牛很快就把人撤走了。
將“海上巨人”號誤認為是運兵船的約翰牛已經(jīng)不敢在這種細枝末節(jié)的問題上嗶嗶了,穿越眾在為如何保護保這個船身長達四分之一英里的大家伙而頭疼的同時,英國人也在為如何應對這船巨艦搭載的數(shù)量驚人的登陸部隊而犯難,呃,在他們看來這艘目測滿載排水量可達近百萬噸的大家伙至少能把兩萬名全副武裝的步兵外加大量重武器送到港島上來。
“我們的空中偵察和地面搜查都顯示英軍已經(jīng)按協(xié)議進行了后撤,他們最后靠前的觀察哨離我們的前沿陣地有將近有六百米的距離。”馬小藝把港島前線粗胚們的空地偵察結果告訴了趙之一。
“嗯,約翰牛手腳倒是挺快的,這才兩小時不到吧,看來他們是真想和我們談啊!信號源呢,它的位置有什么變化嗎?”趙之一問道。
“一直沒有變化。”馬小藝回答道。
由于英軍后撤的實際距離要比穿越眾要求的還要多,目前信號源的位置實際上已經(jīng)跳出了英軍的防線,孤懸在雙方陣地之間。
“那個聲優(yōu)會不會是受傷了?還是......”趙之一原本想說會不會是掛了,但是考慮到自己的開光嘴,他硬是把后半句給咽下去了。
“現(xiàn)在不能排除她已經(jīng)死亡的可能性,趁夜派武裝搜索隊過去看看吧。”王河說直接說出趙老板咽下去的那半句。
很快布林德就帶著由S.A.S老兵組成武裝搜索隊出發(fā)了,出發(fā)時不少人看到了他們攜帶的那種用來包裹陣亡戰(zhàn)士遺體的黑色袋子,大伙都為之神情黯淡,盡管那個聲優(yōu)只是一位只聞其聲未謀其面的伙伴,但,那也是一位伙伴啊!
大伙圍著這個信號源連番苦戰(zhàn),難道最終卻只能換回一具裹在黑色裹尸袋里的冰冷尸體嗎?
當懷著極不樂觀心態(tài)的武裝搜索隊帶著夜視儀悄悄摸出陣地時,那個多數(shù)人都認為她已兇多吉少的聲優(yōu),卻卷在一家洋行襄理辦公室的橡木書桌上酣甜地睡著。
汪菠蘿已睡了有四個多小時了,在穿越眾和英軍還未達成暫時停火協(xié)議瘋狂互射的時候,吃了兩塊靠紅薯的汪菠蘿就開始卷著身子在那個書桌上打盹了,也就是說丫根本就沒看到手機里那個“導演組”指定她去和約翰牛談判的短信。
對于汪菠蘿帶著自己登上中環(huán)半山看了一會兒大宋官兵于總督府前大肆燃放煙花的表演后又折回來的奇怪舉動,火仔有一種咱也不敢說咱也不敢問的懵逼。
嗯,對于這位大宋女探子敢在火線上酣睡的膽量,火仔和凸眼華都是極為欽佩的,這種子彈紛飛爆炸不斷的場面,就算是見過血的火仔也為之惴惴不安,畢竟子彈可不長眼誰又能說得準自己不會挨上一發(fā)呢?
當然了,我們這位僅僅是在大片中見識過戰(zhàn)爭場面的聲優(yōu)也不是什么天生的傻大膽,這貨只不過是太累了,加上啃了兩個大紅薯后腦部缺氧這才扛不住困昏睡過去罷了,畢竟從維多利亞港的某個碼頭到中環(huán)半山徒步往返一次的運動量早已超出她往日的極限了。
“火仔哥,滴鬼佬走佐啦,要唔要叫醒小姐啊?”凸眼華發(fā)現(xiàn)周圍的英軍都退走后,和火仔商量要不要叫醒正在酣睡的汪菠蘿。
“老實坐低!”火仔低聲叱喝道,他認定那個女探子此時于此酣睡必有她的道理。
凸眼華被呵斥后退回了屋子的角落蹲了下來,然而他卻不知道一墻之隔的屋外有人正用紅外熱成像儀觀察著屋子里邊的情況。
咚,借著屋子里微弱的燭光,火仔看到了一個應該是軍綠色的物體被人從他未封緊的窗戶丟了進來。
砰!緊接著就是一陣灼眼的白光,耳朵里全是嗡嗡作響的耳鳴聲,火仔感覺自己就像靈魂突然被鬼神從這個世界抽離了一般。
當感覺到自己就要被人從背后按倒時,多年與人打斗的本能讓火仔在視聽受損平衡失穩(wěn)的狀態(tài)下做出了一個難度極高的反身抱摔動作。
就在火仔想要對他撲倒的人施展地板動作時,布林德一邊口吐芬芳一邊用槍托給他的腦袋重重地來了一下。
于此同時睡夢中的汪菠蘿也被震爆彈發(fā)出的巨響給震醒,醒來后這貨尖叫著試圖從從橡木書桌上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