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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小北正在基地外的戰俘營邊上和犬養一男談話,她的傍邊站著的是胡大壯。那天的刑訊豬田正吉事件后,雖然她掉了點粉絲,但是依然有很多鐵粉的。只不過,敢和她靠得那么近的粉絲也已經不多了,其中胡大壯就是一個。
這個傻大個,這些天沒事就往她身邊湊,罵也不走,打也不怕。和他說你不幫你家老大拉拉票嗎,這都快要選舉了。他回答俺嘴笨只能幫倒忙。得這是軟硬不吃,死皮賴臉的就粘上了。
游騎兵那些戰友也不好對他怎么樣,畢竟他就是跟著,沒說什么不體面的話,更不會毛手毛腳。你總不能就因為人家追星你就揍人家吧,畢竟人少了也不見得能打得過他。
犬養一男發現最近已經沒有那么多人向路小北中士吹口哨了,那些人看她的眼神跟多的是帶著敬畏。他們對路小北中士的稱呼由Angel路,變成了路西法。按華夏人的習慣,都是姓路,難道西法是路小北中士的字嗎?據說華夏有身份的人都有字的。
但是為什么他們把路西法譯成英文是會是Lucifer呢,犬養一男可是從很多外國人那里聽說Lucifer是魔鬼的意思呀?這和前面Angel的稱呼不是矛盾的嗎?
不過犬養一男沒有對這種稱呼變化糾結多久,他充其量只是好奇而已,他才不在乎他的主子被人稱成天使活時魔鬼呢,他在乎的是主子有沒有實力。看到一車車印有日軍標記的糧食運來,他知道這些人符合他選主子的標準,有實力又夠流氓。
犬養一男對最近基地里發生事情的困惑,被觀察細致的路小北發現了,她告訴犬養一男,里面正在準備選舉。會增加幾個領導人,不過,指揮官應該是不會變的。路小北屬于那種明眼人,她認定趙之一肯定會是臨時執委會主席的,從威望、勢力平衡等各個角度來看,這是唯一的選擇。
犬養一男聽著路小北給他解釋選舉的含義。他大致理解為,大頭目趙之一要選出幾個得力的助手,不過這個流程不是他自己決定,而是交給全體主子們來投票決定。顯然路小北的解釋,把自己對臨時執委會主席必然是趙之一的傾向看法,傳染給了這個日奸。
嗯,只要大頭目還是趙之一閣下就好,他和呂向陽閣下的關系非常的好。增加幾個助手,呂向陽閣下依然會得到重用的。犬養一男把呂向陽當成了他的大BOSS,路小北是他的小BOSS。
留下一句,好好干,說不定以后你的后代也會有投票權,這個畫餅之后。路小北又飄走了,胡大壯屁顛的跟著。
犬養一男看著他的小BOSS離開,那個巨漢也緊隨其后,那個鐵塔一樣的身軀完全遮擋了她小BOSS的修長背影。
聽說這個巨漢以前還是個屠夫呢,這就是現代的張飛了吧,看他那個拳頭都有缽那么大了。路小北中士真是厲害啊,她的侍衛都那么強大呢。胡大壯聽到犬養一男內心獨白,肯定會揍他一頓,老子是屠戶不假,但是侍衛是什么鬼?我是追求者,懂嗎?愛情,懂嗎?
D10+很快就到了,臨時執委會大選按期在綠漆區里舉行。沒有任務的穿越眾都集中在基地的機場上,那里足夠開闊進行這種集會。
日軍戰俘們獲得了一天休假,都圈在了戰俘營里,倒不是要給他們什么福利。看押在圈在營地里的戰俘,需要的人手比較少,盡可能的讓穿越眾都能到現場參加投票。
大家都是普通老百姓,沒弄過什么選舉,只有一些人有搞會務的經驗。條件也不允許,也不搞什么現場辯論了,演講了。反正已經給足你時間拉票了,基地就那么點大,幾天時間,你都能把人耳朵吹出繭來。
穿越眾圍成一個圈,圈中央放置著一個大的白板。主持唱票的馬小藝把各個候選人的名字逐個往競選的崗位上寫。
沒想到的是,這才第一個環節,吃瓜群眾就炸了。臨時執委會主席候選人那個格子是空白的。馬小藝當時也傻了,她確定自己沒有弄丟任何一份候選人申請表啊。她又數了一遍那些提交來的申請表,一共一十七分,不多不少。
馬小藝用求助的眼光看向了趙之一,她馬上意識到了,趙之一根本沒提交競選的申請。她想要趙之一告訴大家,不是她弄丟了申請表,是他壓根沒提交。
趙之一一直琢磨著一會選舉結果出來后,把指揮權移交給執委會時,自己應該說點什么。對于一個沒當過領導的人來說,這種在公共場合的客套話,還是有點難度的。
當他聽到現場突然發出的哄鬧聲,抬起頭發現馬小藝用求助的眼神看著自己,而白板上的臨時執委會主席候選人名單,是空缺的。
吃瓜群眾有越吵越兇的趨勢,前排的人口水快要噴到了組委會人員的臉上,后排站在悍馬車和消防車上的人,用手用力的拍打著車身,發出巨大的噪音。
麻蛋,老子們圍著等拿人生投票的一血呢,組委會你給直接空出執委會主席,沒肉戲了,我們玩什么啊。吃瓜群眾們憋了幾天,等著經歷自己人生的第一次投票,這一開場就給組委會就搞成了這樣的場面,說好的莊嚴神圣呢。
組委會也是沒啥經驗,都是平頭老百姓,誰懂這個啊,搞一個投票箱,現場唱票,反正就三百來號人,覺得這樣足夠了。也沒有事先拆看申請人的申請表,申請人提交后,給個回執證明已接收申請,就算整完事了。
誰也沒想到,現在會出現這樣一個事情,臨時執委會主席候選人空缺。
呂向陽看到趙之一的表情,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對這個相處了幾天的搭檔,還是有些了解的。他肯定沒提交申請表,呂向陽早就料到他不喜歡坐這個有最終拍板權的位置了。
但是呂向陽沒想到的是,居然沒有一個人出來競選臨時執委會主席。這個事情不解決,今天的選舉就是個笑話了,沒有執委會主席,你選四個委員出來干嘛?
呂向陽快步走到趙之一面前,在他耳邊低聲說著些什么,而趙之一皺著眉頭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