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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拿聽得懂島國愛情動作片里那些日語作為懂日語標準的話,那這三百來號大男人中,絕對能拎出一半來。但是正經的日語是真的沒有一個人會說。
語言不通絕對是受降的一大障礙。很多人認為這不都投降了嗎,語言不通就用拳腳教俘虜做人咯,不懂打到他懂。
當然,這種方法處理數量少的俘虜是可以的。目下的情況是,跪在地上的日軍人數要比穿越者第一第二梯隊的人數還多。
這種時候很容易就有擦槍走火意外發生的。受降一方提防投降者耍詐,對于日本人在二戰的品行來說,穿越者這種擔憂是必然的。投降的一方也擔心受降的一方大開殺戒,畢竟現在是十八世紀,殺俘虜可不是什么新鮮事情。
就這樣雙方都精神高度緊張,加上語言不通,想不發生點什么誤會是很難的。
最后,趙之一決定用英語喊話。他們都是受過美軍正規訓練的,長期打治安戰的美軍接收俘虜的程序是很完善的。這時候的日本一直提出“脫亞入歐”口號,有懂英語的人應該比懂中文的概率要大一些。畢竟這支日軍不是日后那支占據華夏半壁江山八年之久的那一支日軍。
“放下武器,雙手抱頭,到這邊排隊。”第二梯隊的隊員們開始喊話受降了。
果然,日軍聽懂了他們用英文的喊話。起先日軍也是蒙圈的,但是很快有人聽懂了,并在那些大聲的用日語翻譯。
接下來的流程就很簡單了,第二梯隊的那些小伙子在阿富汗和伊拉克早就把那些活玩得溜溜的了。
步戰車和悍馬車上的輕重機槍,仍在朝著那些已經上了山的還在逃跑的日軍開火。目的是驅趕他們,不影響這邊的俘虜接收工作。
已經投降的日軍,按照指令把武器裝備分類放在規定的地方。然后雙手抱頭,列隊而立,等待搜身。
已經投降的人看到山上有些倒霉的日軍,被人品爆發的大口徑機槍射手擊中,滾落了下來。著實驚出了一身冷汗,那中槍的人距離這里起碼也快一公里多了吧,這都能打到啊,這是什么武器啊。然后暗自慶幸自己選擇了投降。
呂向陽很快就發現了一個小個子日軍士兵,在不斷的把穿越者的英文指令向同伴翻譯。
呂向陽向一個士兵招手,讓他把那個小個子日本人帶了過來。
“你懂英文?”呂向陽用蹩腳口音的英語問這個小個子日本人。
呂向陽十八歲參軍,當了十年的兵,復員后又在山區當騎警。平日里很少接觸英文,本身的學歷也只是高中,他的英語口語真的夠嗆。雖然在穹頂光幕里惡補了六個月,但是還是一股濃濃的鄉土味。
“是的,閣下。”那個小個子對著呂向陽深深鞠了一個躬,用的也是另一種口味鄉土英文口語做答。
“嗯,你叫什么名字?”呂向陽接續問道。
“我叫犬養一男,閣下。”犬養一男每一句話里都帶著敬語
看著犬養一男恭敬的態度,呂向陽終于明白了二戰后日本右翼總是各種粉飾他們的侵略中國的罪行,而不敢向他們的美爹齜牙了。這是一個只屈服于強者的種族。
今天穿越者以絕對優勢,來了一場一邊倒的虐殺,換來了這個小個子的恭敬和馴服。和五十年后他們美爹丟下的那兩顆大炸逼有異曲同工之妙。
“不錯,好好干,我們不會虧待你的。”呂向陽拍拍犬養一男的肩膀。
“是,我絕不辜負閣下的期望。”犬養一男又一個九十度的鞠躬。
邊上的士兵聽到他們兩個用不同風格的鄉村英語交流的時候,都有些忍禁不住了。等到呂向陽把抗日神劇中日軍對漢奸的那句經典對白,用到這個小鬼子身上時。終于忍不住轉過身去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