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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北美野馬OV-10D飛得很高,遠遠看去就像一個大號的風箏。這架OV-10D雖然在外形和動力上和它上世紀六十年代的父輩沒有什么太大的區別。但是它航電已經對比早先那些機型有了質的飛越了,特別是“道具組”給它安裝的用于無人機的高清攝像系統。讓它在高空中也能清楚的看到地面的情況,不用像它的爸爸輩的北美野馬一樣去超低空飛行抵近偵察了。
郝大建把飛機拉升到了升限高度,盡可能的增大空中偵查的范圍。李思鋒用高清攝像系統觀察著地上的情況,確認了日軍暫時沒有向目標區域增派援軍的動向。
“這里是禿鷲1號,偵查范圍內未發現日軍增援的跡象,請指示。”李思鋒向指揮中心匯報了偵查的結果。
“禿鷲1號,擴大偵查范圍,找到日軍主力,天黑前盡量收集基地為中心100公里范圍內的地形信息。”
“Copy(收到并照辦)。”
地面上,呂向陽也收到李思鋒的偵查報告。日軍沒有增援,僅有的兵力躲在了600米開外的松樹林。
兩片林地中那塊空地上,原先受傷的騎兵已經不在哀嚎,也許都已筋疲力盡,也許是得不到救助已經絕望,又或者死透了。
重傷的馬匹全都被呂向陽安排人射殺了,干過騎兵和騎警的他,實在忍受不了那些曾經和他朝夕相處的動物躺在那里無助的悲鳴著。
接到命令的精準射手們很快就把戰場上受重傷的馬匹一一點名,很快這些無聊的射手又把這個點名游戲的范圍擴展開來。
學著伊拉克和阿富汗那些武裝分子的小把戲,他們用他們M25狙擊槍點射那些企圖出來救援傷員的日軍騎兵。
叭,一聲槍響就帶走一個日軍的性命。雖然M25不是專業狙擊槍,但是這不足600米的距離內,這些精準射手幾乎百發百中。
被7.62毫米全威力步槍彈擊中日軍瞬間失去行動能力,救人不成,反而成了等待救援的一員。
攝于對面步槍點射的命中率,日軍不再有人冒險跑出來救援傷員了。但是仍有人偷偷摸到林際線上,躲在比較粗壯的松樹后觀察對面的敵人。
這讓山地部隊的射手又找到了新的游戲,他們先是用M25狙擊槍去射擊那些躲在樹后的日軍。然后他們發現子彈在飛行了600多米后,很難擊穿比較粗壯的松樹。于是他們換上了M82A1狙擊步槍,也就是大名鼎鼎的巴雷特反器材步槍。這次巴雷特慘無人道的殺傷力,大大地震撼了日軍,他們不再蠢蠢欲動了,完全沒在松樹林深處。
呂向陽完全沒有阻止手下這些游戲的意思,人道主義什么的,是和人談的。對面是在華夏犯下累累罪行的日軍,他們中的某一位說不定日后就會成為金陵那場屠殺中的一個劊子手。
在收到綠漆區指揮中心增援將至的信息后,這場射殺游戲更是到達了頂峰。即使日軍已經不敢在往林際線靠近了,但是射手們仍通過松樹的間隙,逮到一點射擊的角度就開火。日軍黑色的軍服在深秋的樹林中,還是比較容易發現的。到了最后,日軍幾乎不敢站立著活動了。
小池俊一靠在松樹林中的一個小土坡下,那些躲在樹后仍然被對面敵人擊中的士兵,身上那些可怕傷口讓他已經顧不得體面了。那些傷口根本不能稱之為傷口,應給說是血肉模糊的洞。
戰友們慘烈的死狀,讓幸存下來的日軍士氣跌到了谷底。士兵們或趴或躺在樹林里,彼此不再說話交流。這詭異的安靜,壓迫得讓透不過氣來。
小池俊一痛苦地回憶這場遭遇戰的前前后后,仔細地回想每一個細節。短短的十幾分種的戰斗,在他的指揮下,就葬送了帝國近兩百的精銳騎兵。他必須要有一套完美的說辭,否則他的前途就完了,即使他是華族出身,調往預備役虛度光陰就算是最好的結果了。
上月的23號,也就是月23日上午八時三十分,帝國第二軍第一師團在日本聯合艦隊16艘軍艦掩護下,分乘16艘運輸船由大同江漁隱洞撲向花園口。小池俊一也是那個時候踏上了華夏的土地。
登陸非常的順利,清軍根本沒用組織反登陸的作戰,只有少許的清軍騎兵在遠遠地偵查。在遭到帝國騎兵的驅趕后,清軍騎兵就轉身逃走,完全沒有對戰的跡象。日軍騎兵甚至把軍馬隨意地放到登陸地附近的草地上,任由馬匹自由吃草。
鑒于清軍的這些表現,小池俊一估計他們第二軍在遼東半島的作戰要比第一軍在朝鮮作戰時更為輕松。當時他在想,奪取旅順這個亞洲第一要塞后,自己應該要升大佐了吧。也許讓國內家族的人再活動活動,升少將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按第二軍司令官大山巖大將的計劃,帝國陸軍將分兩路處出發,對金州城形成鉗形攻勢。一路沿著金州大道出發,一路則繞行清軍防守薄弱的復州,沿復州大道攻擊金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