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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地一聲，一把刀直直地插在了老族長德爾頓的胸膛之上，一瞬間，老頭身上，那件看起來嶄新的袍子，瞬間就被胸膛上的一片血，殷紅。

血色在胸膛上蔓延，而老族長德爾頓的臉上，除了漸漸消失的氣血紅潤之外，還帶著極大的驚恐，他的眼睛睜得巨大，痛苦中釋放著恐懼的色彩，死死地盯著面前，帶著一絲獰笑的，原本清秀可人的臉龐，像是籠罩上了一層青色。

“幼稚！”

她的聲音也隨之一變，是一種無法形容的，如混雜了無數嗓音語調的奇怪聲音。

但郝晨仍然從最奇怪的聲音中聽到了一絲熟悉的音調，就是之前，他剛剛到達村子之后，神降臨神靈者通過他，向自己傳達神意的那個聲音。

“究竟是什么時候？”

德爾頓的聲音帶著顫抖，說完話便大口地喘著粗氣，但卻不改臉上，那驚恐的表情。

“出生，每位神臨者在出生之后，便會得到我的一部分靈魂，他們會在神臨者得體內生長壯大，最終吸食干凈神臨者自我的靈魂之后，再回歸到我的身體，滋養我的魂魄，讓它們更加壯大。”

松開了手中的匕首，他，緩緩地轉過身，看著眼前，一臉驚恐表情的德爾頓，仍然笑著，像是在訴說自己最得意的作品一樣。

“難道……這才是是你，真正的目的？”

德爾頓睜大了雙眼，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面前的月風，顯然月風本身的靈魂可能已經被那，魔神吞噬干凈，只是在等待靈魂回歸的那一刻，不過如今被自己撞破，看來他要回歸的時間也會提前。

“每隔五十年，就能從你們整個族群里，挑選靈魂最美味的孩子，成為我的靈魂食糧，這是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那你為什么還要讓兩個種族，變成如今的模樣？每隔五十年，吞噬掉一個孩子的靈魂，這樣的代價已經足夠了，為什么還要讓整個族群的壽命作為條件？”

血已經暈開一片，在他說話的整個過程中，德爾頓早已脫力，他艱難的扶著胸口的匕首，單憑著自己稍顯深厚的修為，硬扛著靠在了門柱上，不住地喘息，大約熬不了多久就會駕鶴西去。

“因為這是懲罰，每五十年，各自交出一個孩子的靈魂，供我享食，著只是我為你們這兩個種族，變更自身命運所付出的酬金代價，而忌族的壽命被縮短，人族的血液與身體的病變，則是你們改變滅亡命運，要集體承受的懲罰。”

“懲罰，誰給的懲罰？”

眉毛擰得更緊，德爾頓心里疑惑不解，他看著面前的人，心想難道除了著交易的魔神之外，還有另外的代價嗎？

下一秒，他似乎也領悟了這懲罰的來源。

“呵呵，誰，自然是上天，自然是自然，這天下萬物，誰脫離的開上天的掌控？！就算我幫你買改變命運，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這是郝晨第二次聽說，上天，上蒼，真正干預，也就是之前所說的因果和報應。

“既然這些都是代價，那你為什么還要指派我作為‘指引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