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海一閑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輪圓月當空,郝晨算算日子,今天大約是陰歷的十五日,圓月正當天,月圓星稀,秋涼漸濃,空氣里還彌漫著山門外的尸臭味,這怎么都讓在場的這些人無法靜下心來,更何況,當家觀主玄云子,正一臉悲傷的站在他們面前。
“不瞞你們說,我觀所建之下,正困著一條上古巨獸,龍!”玄云子也沒多少傷春悲秋的情懷,給這些剛剛砍殺完僵尸的人一點緩沖,直入主題,因為如果耗到午夜12點,那真就要叫天不靈,叫地不應了。
困龍之地,還真困著一頭“龍”啊。
郝晨真的特別想當著玄云子的面,臥槽一聲,但他還是憋住了,剛剛還在琢磨這個副本啥時候才能讓自己看到主角,這會就立馬實現了愿望,自己真不愧是曾經擁有100點天運值的,超級點背男。
他捅了捅站在身邊的裴洋,這一路打下來雖然相處的時機并不長,但是比起司徒楊那個老謀深算的老頭子,眼前這個戰斗系的肌肉男,可靠的多。
裴洋當然知道他想干嘛,無非是問自己之前和司徒楊來著,遇沒遇到過這劇情,打沒打過那頭龍。別說龍,就連這么多僵尸他都是頭一回見著,之前來這里,道觀是存在,可并不是這幾個人,更沒有玄云子,對象也是在他們這些系統持有者眼里,極其弱小的流氓地痞。當初讓他和李媛一起進入的時候,他還挺不樂意的,因為在他們之前的探查中,這邊的一切根本不值一提。
看見裴洋死命地搖著頭,郝晨明白眼前這節奏,也是200年才能見著一次的奇景,至于龍……嘛,就只能安安靜靜地聽玄云子繼續說下去了。
聽到龍,司徒楊比在場的其他人都更加驚訝,他從未在任何有關困龍之地的敘述當中看到和“龍”有關系的句子,所以他一直以為困龍所指的,是那名被囚禁了上千年的“叛道者”。沒想到還真有龍在這地下。
“為什么會有龍在你們地下?”郝鑫想得可沒這么多,什么僵尸啊龍啊,困龍之地困龍之地的,沒龍叫著名字干嘛?所以他的關注點壓根就是,臥槽你們地下住著一只龍啊,神話傳說里的龍哎,臥槽你們居然還能在它上面蓋起一座道觀?好牛X!
“這話說起來就長了,傳說這龍原本是這片山中靈獸,一千年前不知何故開始在山中為禍,我門祖師爺路過此處,與其大戰七七四十九天,最終將其收服,為本門看守禁地。后來天地異變,禁地轉為他用,仍以龍做守衛,可有一天巨龍突生異變終于再不服管制,于是便被鎮壓在本觀地下。”玄云子說的時候,神色淡然,他從未見過巨獸,只是前任門主交托時才把事情托付于他,可誰想到祖師爺傳道至今,道法早已衰微,別說困龍,就連龍的一根手指都不一定擰得過。
“那為什么單單會在今天脫離掌控?”司徒楊想不通,如果龍也是當年看守“叛道者”的守衛之一,那為什么沒有任何典籍曾經記載這段過往,是創立“殉道者”時本身就遺失了,還是……
“不是單單今天,每200年,禁錮巨龍術法的效力便會減弱,我門傳至約600年前的時候,這困束巨龍的禁錮法術就近乎失傳,前任當家曾警告過我,要我設法復原那法術在今年到來之前困住巨龍,不然巨龍蘇醒,將釀成天災,可……我失敗了。”說著玄云子眼角冒出了晶瑩的眼淚,他忍耐著內心的絕望與自責,原本術法失敗,他還在準備其他辦法,寧可與之同歸于盡的辦法,可誰想到事情來得這么快。
“你怎么知道是今天的?”郝晨總覺得這件事和在司徒楊嘴里的“叛道者”之間有什么極深刻的淵源,但可能不見到那“叛道者”都不會有答案。
“前任門主說過,巨龍禁錮松動的先兆,便是無數異類攻上山門,要去幫那巨龍恢復自由之身,那些僵尸的出現又太過巧合了。”玄云子臉上的悲切表情立刻就被收了回去,他眼神里透著為難又無可奈何的掙扎,他看了看身邊這些偶然投宿的陌生人,也許他們就是傳言中的救星,但他又怎能把這些無關緊要的人扯進這趟必死無疑的渾水當中。
看玄云子不說話了,郝晨想八成他也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說的差不多了,下面的話玄云子不好意思也不能開口,他看懂了玄云子眼神里的掙扎。于是郝晨聳聳肩,象征性的看看左邊的像聽神話故事一樣的郝鑫和右邊的陷入呆滯狀態的裴洋,眼睛一挑身后的司徒楊表情也難看的厲害,看來這個主意只剩下自己能拿。
“我們管了!”
“我們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