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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身帶著呼呼的風聲直直地砸像郝晨的有臉,他抽身一躲,松開了扣住司徒嫣的手,單腳用力一點,瞬間就橫向跳了出去。
“你的技能是專門用來逃跑的么?”被近身脅迫的司徒嫣明顯氣急,她迅速換上彈夾,對著郝晨的位置開了槍。
運動中的物體本就不好瞄準,何況沖鋒槍后坐力大,雖然可以掃射但奈何追不上郝晨奇怪的速度。
郝晨倒也不急,雖然這么快的速度維持不了太久,但是能借機捉弄一下司徒嫣倒是憋屈這么久以來挺有意思的事情。
可為啥不帶著郝鑫用著速度逃跑呢?因為加起來他可以極限提升的速度,別說郝鑫一個大活人,就算剛剛從天而降的盾牌,他都拎不起來。
這就是高速移動的弱點,幸好他還拿得動刀。
玩了幾圈,郝晨明顯感覺到體力的極速下降,他開始忍不住大口地喘粗氣,在自己身體被累得動彈不了之前,他必須盡快結束這場鬧劇一樣的決斗。
打定主意,他躲在了遠處一顆大樹的后面,等著四處胡亂掃射的司徒嫣再次更換彈夾,他一個健步悄悄掠到司徒嫣的身后,倒提著紫炎,看準時機,就將刀口架在了司徒嫣的脖子上。
“無恥!”司徒嫣剛感覺身后有人靠近,正準備轉身,一刀冒著紫色火焰的光就晃到自己眼前。
敗了。
“你說決斗,可并沒有限制方式吧,這位小姐。”郝晨從她身后探出頭,一手拿著刀,另外一只手伸到身前,將司徒嫣手中的沖鋒槍奪了過來。
“原來你的系統是‘逃跑’么?”被奪走了槍,脖子上又架著對方的長刀,司徒嫣雙手抱臂,輕蔑的一扭頭,哼了一聲。
“我的系統是什么無所謂,關鍵是,這位小姐你輸了。”郝晨立刻將槍丟出了幾米之外,然后再伸手摸進了司徒嫣的腰間,一把拽下了那個爆炸控制器,仍在腳下咔咔踩得粉碎。
“說吧,是想要個痛快,還是?”迄今為止郝晨從未殺過人,說這句痛快也只是想嚇嚇這個剛剛弄姿的女子。
“既然輸了,自然隨你處置,但是你真的要幫我數數那個混蛋么?”司徒嫣并沒有像郝晨所想像的走向,比如梨花帶雨的大哭一通,訴說一下自己的父親多么冤屈,又是被司徒楊那個老混球驅逐,被逼破成了現在的樣子。反而坦蕩蕩地昂著頭,一副自己大義凜然,反而是你郝晨被人蒙蔽,不分是非的模樣。
“放了她吧。”司徒楊將罩住眾人的護罩再次收起,他走到司徒嫣面前,眼神復雜,神情里說不出的悲涼。
郝晨完全不想饞和進這對奇葩叔侄直接的情仇,他將架在司徒嫣脖子上刀收了回來,并不是因為司徒楊的話,只是他原本挑戰的目的,只是從司徒嫣的槍中尋找他想要的答案,關于刀劍、魔法和火器之間,誰更強大的答案。
但,經過這一番折騰,疲憊不堪的郝晨也算明白,不經筋骨虛弱,少經磨煉的自己其實依然很脆弱。
“明白就好!”鼓老一直在他身體內旁觀了整個過程,沒有催化技能效果,更沒有去保護他目前脆弱的一捏就碎的經脈。
“等能量吸收完全,你離開這里,我會開始在你身體內將吸納的能量提純,這會是個非常煎熬的過程,你的筋、骨、皮、肉都會感受到異常的痛苦。既然你現在明白自己的弱小,到時候可別哭天嚎地啊!”鼓老在郝晨內心絮絮叨叨了許久。
“嫣……司徒嫣,我跟你父親的事情,并不像你想象那樣……你不愿聽我解釋也罷了。但你究竟是怎么進來的?”這才是司徒楊現在最想知道的事情,他之前完備的勘察與布置,早就將整個入口封得水泄不通。
別說司徒嫣這么堂而皇之,目標明顯的人,就是一只麻雀要飛進來,也得費上九牛二虎的力氣。
“我沒有系統,但是我有通行證啊!”沒了刀駕勁間的威脅,司徒嫣撣了撣貂絨外套,輕蔑地看著眼前曾經熟悉的老人,咯咯一笑,嘴角恢復了那美麗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