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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過路口,我買了幾個包子還有豆?jié){準(zhǔn)備帶回去給夏媛吃。
進入弄堂的時候,停車場的那輛瑪莎拉蒂又再一次出現(xiàn)的我的眼前。
歐澤修捧著一束玫瑰花優(yōu)雅的從車上下來,西裝革履的他走在這條老巷子顯得格格不入,吸引了周圍不少人羨慕的眼光。
我的情緒瞬間就低了下去,不愿意去想和江顏有關(guān)的任何事情,但是思緒卻又混亂著我的內(nèi)心。
清晨的金莎路人來人往,弄堂傳來了不少叫賣聲,而我卻沒有感受到街上的喧鬧。
我有些自卑的低著頭,機械般的往弄堂走去。
回到家,夏媛已經(jīng)走了,我整理了一下還留有些體溫的床單,隨后打了個電話給王叔。
“叔啊,王袁今天回來呢。”
電話傳來王叔激動的聲音:“好好好,回來就好,你們晚上過來吧,叔給你們做晚飯吃。”
“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飛機上吧,我過會就去接他,嘿嘿,晚上我要黑椒魚。”
王叔有些氣憤的說道:“你小子吃什么吃,袁袁一年都回來了,當(dāng)然是吃獅子頭,你小子給我滾一邊去。”
從小到大我就是這么被王叔給罵大的,這么多年的相處我們早已互相習(xí)慣,我腆著臉說道:“叔啊,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怎么說我也算你半個兒子,有你這么對待兒子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哈哈大笑的聲音,我能想象王叔那胡子拉碴帶著猥瑣的笑容,“這話我愛聽,便宜你小子了,晚上早點來,記得帶兩瓶二鍋頭,對了還要啤酒,袁袁不喝白酒。”
“得嘞,放心吧,我的叔唉。”
掛了電話,我心里油然而生一種家的感覺,這種感覺太美好了,對于我這個從小就沒有父母的孩子來說,家,對我的意義實在太大了。
我穿上羽絨服,走出院門準(zhǔn)備先去趟天悅。
騎上摩托車,準(zhǔn)備啟動,這時夏媛快步走了過來。
她挎著肩包,臉有些微紅,直愣愣的站著我面前不說話。
我問道:“怎么了?”
夏媛抬起頭皺眉說道:“昨晚的事情你不要告訴別人。”
見她這幅認(rèn)真的表情,我心里明白,她并不想讓其他人看見她內(nèi)心那道血淋淋的傷痕,我自己又何嘗不是這樣?
我注視著前方,道:“我明白。”
夏媛努努嘴眼珠亂轉(zhuǎn),神情似乎有些緊張,看起來像憋著什么話不敢說一樣。
“沒事的話,我先去上班了。”
“哎,等一下,我也去。”慌神中她拉了拉我的衣袖。
“嗯,走吧。”
一路無話,這種感覺讓我很不舒服,畢竟我看過了她的傷疤,昨天晚上的琴聲讓她在痛苦中釋放自己,那是她一生的痛.....
清晨,陽光和煦的灑我的臉龐,一陣心曠神怡的感覺油然而生,說不出來的舒服。
背后雖然載著一個富家女,但現(xiàn)在的她就像一個鄰家姑娘一般,至少現(xiàn)在我和她的差距并不是這么明顯。
快到廣場的時候,夏媛拍了拍我,道:“你到路口停下吧。”
“我直接送你到門口吧,在哪個地方?”
“不用,不用,就在路口停下吧,很近的,快點,快點啊。”夏媛語氣帶著焦急,還不停搖著我的手催促著我。
“好好好,別搖了姐姐。”
到了路口,夏媛一個側(cè)身翻下車,然后猛地穿過人群,像一陣風(fēng)似的跑出去。
我愣愣的呆在原地,一陣無語,望著她那神經(jīng)兮兮的背影自言自語道:“不就上個班嗎,弄的跟欠了幾百萬似的,也不怕摔個狗吃屎,真是奇葩!”
回到公司,我先去了一趟安玥的辦公室。